第44章 能说会道的南嘉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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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44章 能说会道的南嘉
"姐姐,这才卯时......"她掩唇轻咳,被厨房里辛辣的香气呛得眼角微红。
程南嘉笑着递过一碗刚调好的微辣汤底:"尝尝,特意给你做的清淡款。"
程北歌迟疑地接过,小啜一口,顿时睁大了眼睛。汤底醇厚鲜香,微微的麻辣感在舌尖跳跃,却不会过分刺激。
"如何?"程南嘉期待地问。
"好喝。"程北歌又抿了一口。
陆续到院的妇人们见状,纷纷围上来讨要尝鲜。
"哎哟!"李嫂子刚喝了一口就直吐舌头,"这辣劲儿!不过越喝越上瘾是怎么回事?"
周氏一边擦汗一边往碗里捞豆腐:"三小姐,这要是拿去码头卖,保管让那些扛大包的汉子抢破头!"
正热闹着,外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杏儿小跑进来:"小姐!木匠刘把小吃车送来了,正在前院候着呢!"
程南嘉眼睛一亮,拉着程北歌就往前院去。两辆崭新的小吃车停在青石板地上,一辆是带铁板烤架的烤肉车,一辆是能架三口铜锅的煮食车。
木匠刘正用袖子擦着车辕上的木纹:"程三小姐,都按您的要求做的,这车轮包了铁皮,推起来稳当着呢。"
程南嘉绕着车子细细查看,手指抚过光滑的木板:"刘师傅好手艺。"
她转身对跟来的妇人们道:"周婶子带一队去西市,照旧卖甜瓜撞奶和金瓜酥;李嫂子带一队去南市码头,主卖麻辣烫和肉夹馍还有烤串。"
妇人们立刻分头忙碌起来。甜点组的忙着将冰镇好的甜瓜撞奶装入木桶,新烤的金瓜酥用油纸包好;小吃组则将卤肉装入保温的木桶,熬好的麻辣烫汤底小心倒入特制的铜锅中。
程北歌站在廊下,看着众人井井有条地准备着,轻声道:"姐姐不亲自去吗?"
程南嘉理了理衣袖:"今日咱们先去西市看看甜点的销售,午后再去南市瞧瞧新品的反响。"
她眨了眨眼,"再说了,你不得帮我记记账?"
两支队伍很快整装待发。程南嘉带着程北歌跟在周氏的车队后面,甜瓜的清香在晨风中飘散。
"嘉禾记甜点,清凉解暑咯!"周氏中气十足地吆喝着。
几个早起采买的丫鬟被香气吸引,凑过来问:"今日可还有金瓜酥?"
程南嘉示意程北歌往后站站,自己上前笑道:"有的,刚出炉的。三文钱一个,五文钱两个。"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京城街道上时,西市的程记甜点摊前已经排起了熟悉的队伍。程北歌捧着账本站在一旁,看着熟悉的场景,嘴角不自觉扬起。
而此时南市码头,李嫂子正掀开麻辣烫的铜锅盖子,浓郁的辛香瞬间吸引了众多苦力的注意。
正午的日头正毒,程南嘉撑起一把油纸伞,带着程北歌往南市码头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李嫂子的摊位前围满了人,队伍排得比西市的甜点摊还要长上许多。
"让一让,让一让!"程南嘉护着妹妹挤进人群,只见李嫂子忙得满头大汗,正手忙脚乱地收钱、盛汤。
"三小姐!"李嫂子像看见救星似的,"这、这人太多了......"
程南嘉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北歌记账,我来招呼客人!"
她站到摊位前,清了清嗓子,突然拔高声音:"程记麻辣烫——新鲜出锅!十文钱一碗,加肉十五文——"
嗓音清亮,穿透力十足,连码头那边的苦力都抬头张望。
一个穿着短打的码头工人挤到前面:"小娘子,能不能便宜点?俺们一天工钱才三十文......"
程南嘉眼珠一转:"这位大哥是常客吧?这样,您要是带着工友一起来,五人同行,收您四十五文!"
工人眼前一亮:"当真?"
"童叟无欺!"程南嘉麻利地盛了满满一碗,特意多加了片肉,"大哥先尝尝,觉得好,再带工友来!"
那工人三两口吃完,辣得直吸气,却竖起大拇指:"够劲儿!"转身就朝码头跑去喊人。
这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汉犹豫地上前:"姑娘,这...这辣不辣啊?老汉我吃不得太辣..."
程南嘉立刻换上亲切的笑容:"老爷子放心,我给您盛碗清淡的。"
她边说边舀汤,"这汤底是用牛骨熬的,最是养胃。
给您多加点豆腐和青菜,八文钱就成。"
老汉感动地接过:"姑娘心善啊..."
旁边一个商队打扮的汉子插话:"小娘子,我们商队十几号人,能给个实惠价不?"
程南嘉眼睛一亮:"这位爷一看就是爽快人!商队的话,十二碗算您一百文,再送两个肉夹馍!"
她压低声音,"明日您再来,我给您留些特制的茱萸油,保管比今天的还够味!"
商队汉子哈哈大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娘子!成交!"
程北歌在一旁看得入神。只见姐姐面对不同的客人,说话方式都不一样:对穷苦工人就和气可亲,对商贾就爽快利落,对老人家就温柔体贴。
"北歌,发什么呆?"程南嘉突然唤她,"这位客官要两碗,收二十文。"
程北歌慌忙记账,手都有些发抖。
这时,一个衣着华贵的小姐带着丫鬟过来,皱着眉头打量摊位:"这路边小摊的东西,干不干净啊?"
程北歌正不知如何应对,程南嘉已经笑着迎上去:"这位小姐好眼力。我们程记用的都是上等食材,这汤底是用新鲜牛骨熬了六个时辰的。"
她舀起一勺汤,"您看这汤色,清亮着呢。要不先尝一小碗?觉得好再买。"
那小姐被说得心动:"那...那就尝一小碗吧。"
程北歌看着三姐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挑剔的客人,心里暗暗佩服。
她深吸一口气,对下一个客人露出笑容:"这位...这位大叔,要尝尝我们的肉夹馍吗?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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