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修缮房屋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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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38章 修缮房屋
"谁?!"赵翊猛地睁眼,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竟暴起扣住她喉咙,程南嘉被掐着撞在墙上,后脑勺"砰"地磕在斑驳的墙面上。
"是...我..."她拼命去掰他的手,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赵翊瞳孔一缩,像是突然惊醒般松了力道。
程南嘉滑坐在地上呛得直咳,却看见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腰腹的白布又渗出血来。
"你来干什么。"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额头上全是冷汗。
程南嘉喘匀了气,直接掏出金疮药:"上药!"
"不需要。"
"由不得你!"她一把将他按回草堆上,动作却放得极轻。掀开血布时倒抽一口冷气——伤口边缘已经泛黄化脓,再拖下去怕是要烂进骨头里。
赵翊还要挣扎,却被她一巴掌拍在完好的左肩上:"再动试试!"
或许是烧得没了力气,他竟然真的不动了。
程南嘉跪坐在草堆旁,指尖沾着药膏,在赵翊伤口周围轻轻打转。
药膏带着薄荷的清凉,却掩不住伤口溃烂的腥气。她抿着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他。
"忍着点。"
“疼就喊出来。"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挑开一处黏连的腐肉。
"...闭嘴。"赵翊别过脸,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赵翊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珠滚落,砸在干草上。
他死死咬着牙关,下颌绷出锋利的线条,却始终没喊一声疼。
屋子外,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南嘉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发丝黏在脸颊边,也顾不得去拂。
"好了。"她终于松了口气,用干净的细布重新包扎好伤口,"这几日别碰水,药一天换两次..."
"不必再来。"赵翊突然开口,声音冷硬。
程南嘉系绷带的手顿了顿:"什么?"
"我说,"赵翊抬眼,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不必再来。"
程南嘉把剩下的药瓶重重放在地上:"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看在你..."
"看在我什么?"赵翊突然逼近,气息拂在她脸上,"看在我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还是看在我差点死了?"
程南嘉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震住,一时语塞。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汹涌。
"我..."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赵翊却突然别过脸,声音低了下来:"程南嘉,你不欠我什么。"
屋子里一时寂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远处传来集市开张的喧闹声,衬得这里更加寂寥。
程南嘉慢慢收拾着药瓶,突然轻声道:"我知道。"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我还是想来。"
赵翊怔住了。
"就像你当年明明可以不管我,却还是跳进池塘救我一样。"
程南嘉把食盒推到他面前,"吃吧,还热着。"
赵翊盯着食盒看了许久,终于伸手接过。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像是怕发出一点声音。程南嘉托着腮看他,突然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赵翊头也不抬地问。
"看你啊。"程南嘉理所当然地说,"长得好看还不让人看了?"
赵翊差点被呛到,耳根悄悄红了。
阳光从破屋顶漏进来,照在他紧攥的拳头上,指节绷得发白。
程南嘉突然想起小时候那只被她捡到却宁死不肯吃药的野猫。
她悄悄把参片塞进甜瓜撞奶里:"喝完。"
赵翊瞥了一眼:"...下毒?"
"对,毒死你算了!"程南嘉气得把碗怼到他嘴边,却看见他低头时,一滴汗顺着鼻梁滑进碗里。
她忽然注意到他右手腕上一道陈年疤痕,形状像个月牙——那是她六岁落水时,他救她时被池边的碎石划伤的。
"赵翊..."程南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那时候..."
赵翊喝汤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头。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碗底参片碰撞的轻响,和远处不知名的鸟鸣。
阳光渐渐西斜,程南嘉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我该回去了。"
赵翊点点头,却没看她。
走到门口时,程南嘉突然回头:"明天我还会来。"
"不必..."
"带着新做的甜瓜酪来。"她打断他的话,笑得狡黠,"你要是敢跑,我就让二哥把你抓回来。"
赵翊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程南嘉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赵翊那间破败的屋子——漏风的墙壁,摇摇欲坠的屋顶,连一场大雨都遮挡不住。她咬了咬唇,脚步一转,径直朝城西的木匠铺走去。
"老板,我要些木板,再借套工具。"
程南嘉踩着最后一缕夕阳来到赵翊的破屋前。
她肩上扛着几块新刨的松木板,腰间别着从木匠铺借来的锤子和铁钉,裙角沾满了木屑和尘土。
屋子静悄悄的,门口晾着的兔皮在晚风中轻轻晃动,还带着未干的血腥气。
程南嘉放下木板,擦了擦额头的汗,仰头打量着屋顶那个漏风的大洞—下雨的时候都遮挡不住。
"真是的,这种地方怎么住人..."她小声嘀咕着,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松木板被一块块钉上墙面的裂缝,发出清脆的"咚咚"声。程南嘉的虎口很快磨出了水泡,但她顾不上疼,踮着脚去够屋檐下的缺口。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衣领,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你在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响,程南嘉手一抖,铁钉"叮当"掉在地上。
她回头,看见赵翊背着弓箭站在暮色里,脚边扔着两只刚猎到的野兔。他的目光从她通红的手移到崭新的木板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修、修房子啊..."程南嘉心虚地晃了晃锤子,"你看不出来吗?"
赵翊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工具。他指尖碰到她磨破的水泡,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下来。"
程南嘉撇撇嘴,从摇摇欲坠的梯子上爬下来,一屁股坐在门前的石墩上。
她累得直喘气,脏兮兮的手抹了把脸,反倒蹭了满脸木屑。
赵翊沉默地接过活计。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锤子,每一钉都精准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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