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祸害人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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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30章 祸害人
可当她余光瞥见赵翊流血的手腕,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
"要胳膊是吧?"她猛地抓起地上尖锐的石头,"来啊!看是你先砍了他的手,还是我先砸烂你的脑袋!"
嘶吼声在山谷里回**。刀疤脸明显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突然发狠。趁这间隙,赵翊一把将程南嘉扯到身后,力道大得她差点摔倒。
"滚。"赵翊的声音像淬了冰,"再让我看见你们,拼着吃官司也要弄死一个。"
刀疤脸啐了一口,突然狞笑着抖开借据:"小杂种,你以为这就完了?"他指着纸上不起眼的小字,"看清楚,这债是连着祖宅地契的!还不上钱,老子带人刨了你爹的坟!"
赵翊冷笑了一声:“我爹死后,我爹那个续弦早就把祖宅地契卖了,你问谁要?”
听到这话,程南嘉有些尴尬,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卖的。
"啪!"
刀疤脸一巴掌将借据拍在青石上,唾沫星子飞溅:"白纸黑字写着三十万两!你爹按的手印还鲜亮着呢!"
程南嘉弯腰捡起滚落的金瓜酥,指尖沾了泥土。她听见赵翊的呼吸陡然加重。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刀疤脸突然伸手去捏程南嘉的下巴,"小娘子倒是水灵..."
赵翊猛地将程南嘉拽到身后,手背青筋暴起:"与她无关!"
"怎么无关?"刀疤脸**笑着打量程南嘉发育姣好的身段,"一个月还不上钱,这小娘子就得跟我回去当押寨夫人!"
程南嘉按住赵翊绷紧的手臂:"一个月就一个月。"她掏出随身带的炭笔,"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程南嘉!"赵翊猛地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知不知道三十万两意味着什么?"
"当然知道。"程南嘉从袖中取出炭笔,"醉仙楼半年的流水。"她蹲下身,在青石上写下字据。
刀疤脸凑过来,酒气喷在她耳畔:"小娘子爽快!不过..."他突然掐住她下巴,"要是到期还不上,可就得乖乖跟我拜堂了。"
赵翊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程南嘉突然踮脚,在他耳边极轻地说:"借据是新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染血的耳垂,"墨迹都没浸透纸背。"
刀疤脸带着人离开后,山间一时静得可怕。
赵翊盯着程南嘉,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你疯了吗?"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的怒火,"三十万两银子,你拿什么还?一个月后他们真来要人,你怎么办?"
程南嘉被他攥得生疼,却不敢挣脱,只小声解释:"我...我只是想争取时间..."
"时间?"赵翊冷笑一声,"我本可以今晚就走,现在倒好——"他猛地松开她,指着山下隐约可见的官道,"你把自己搭进去,就为了给我争取时间?"
程南嘉揉着发红的手腕,低头不语。她不敢告诉赵翊,自己刚才签字时手抖得差点写不成字。
她咬着唇,从腰间解下一块精致的玉牌,塞到赵翊手里。
"拿着这个...去醉仙楼找陈掌柜..."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说...是嘉禾记的人..."
赵翊皱眉看着手中的玉牌。温润的白玉上刻着"嘉禾"二字,周围缠绕着精致的瓜蔓纹样。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嘉禾记"。
"这是...?"
程南嘉却不肯多说,只是低着头:"他会帮你的..."
山风吹乱她的额发,赵翊这才发现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
"程南嘉..."他声音软了下来,"你不必..."
"我去找我娘。"她突然抬头,打断他的话,"她...她或许知道赵伯父当年的事。"
赵翊握紧手中的玉牌,触感温凉。他想问更多,却见她已经转身要走。
"等等。"他下意识抓住她的袖子,"你...小心些。"
程南嘉怔了怔,轻轻点头。她犹豫片刻,又从食盒里捡出半块没摔坏的金瓜酥,小心翼翼地放在赵翊掌心。
"尝尝吧..."她声音软软的,"我...我做的..."
说完,她转身往山下跑去,鹅黄色的裙摆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赵翊站在原地,掌心的酥饼还带着余温。他低头咬了一口,清甜的瓜香混着一丝清凉的薄荷味,奇异地冲淡了嘴里的血腥气。
程南嘉跌跌撞撞冲进府门时,暮色已笼罩了整个程府。她的绣鞋不知何时跑丢了一只,鹅黄色的裙摆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发髻松散得不成样子,活像个从山沟里滚出来的野丫头。
"小姐!"正在院子里晾晒蜜饯的杏儿吓得扔了竹筛,"您这是..."
程南嘉顾不上解释,提着破破烂烂的裙摆就往正屋跑,沾满泥土的脚丫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
湿漉漉的脚印。
正屋内,程母正在灯下核对这个月的账目。听到动静抬头时,手中的狼毫笔"啪嗒"掉在了账本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嘉儿?!"程母猛地站起身,紫檀木的算盘被衣袖带翻,珠子哗啦啦散了一地,"你这是..."
"娘!"程南嘉气喘吁吁地扑到母亲跟前,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也顾不上疼,"出大事了!赵翊他..."
听到这个名字,程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拾起掉落的狼毫笔,声音冷得像冰:"我说过多少次,不许你再与赵家人来往。"
程南嘉咬了咬嘴唇,还是将今日山中遇到讨债人的事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自己签字画押那段。说到那些讨债人扬言要刨赵家祖坟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三十万两?"程母冷笑一声,手中的笔杆"咔嚓"一声断成两截,"赵明德那个短命鬼,死了还要祸害人!"
"可那些讨债的要刨赵家祖坟!"程南嘉急得去扯母亲袖子,"娘,赵伯父当年真的欠了三十万两吗?"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程母沉默许久,终于叹了口气:"那年腊月,赵明德浑身是血跑回来,说运的药材被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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