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满月礼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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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28章 满月礼
程南嘉眨了眨眼:"哎呀,真是不巧。今日试做的第一批,都被自家伙计尝完了。"
话音刚落,灶房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哎哟喂!"王婶的大嗓门传来,"我这笨手笨脚的,把蒸笼碰倒了!"
陈掌柜眼前一亮——那蒸笼底下,分明摆着三大盘金灿灿的金瓜酥。
"这不是还有吗?"陈掌柜快步上前。
程南嘉面露难色:"这些是准备送给西市李员外家小公子的满月礼..."
"我们出双倍价钱。"瘦高个的账房立刻接话。
"这..."程南嘉绞着手指,"李员外可是老主顾..."
"三倍!"另一个账房咬牙道。
正当程南嘉犹豫时,周氏突然从后院跑来:"三小姐!李员外家的小厮刚来传话,说小公子出疹子,大夫嘱咐暂时不能吃甜食了!"
程南嘉"啊呀"一声,转头对陈掌柜露出歉意的笑容:"既然如此..."
茶香袅袅中,陈掌柜将算盘拨得噼啪响:"程掌柜,按您说的分成,我们醉仙楼拿六成利,未免..."
"陈掌柜,"程南嘉亲手斟了盏茶推过去,"您先尝尝这个。"
陈掌柜疑惑地抿了一口,突然瞪大眼睛:"这是..."
"野莓蜜茶。"程南嘉轻声道,"若金瓜酥配上这个,您觉得一碟能多卖多少文?"
两个账房立刻凑在一起嘀咕。程南嘉瞥见他们拨弄算盘的手指都在发抖。
"而且..."她故意拖长声调,"每月初一,我们可以独家供应'金瓜野莓夹心酥'..."
陈掌柜的胡子翘了起来:"此话当真?"
"自然。"程南嘉压低声音,"不过嘛,这分成..."
"五五!"陈掌柜拍案而起,又急忙压低声音,"但必须签独家!"
程南嘉正要开口,后院突然传来程北歌惊慌的喊声:"姐姐!不好了!野莓种子被风吹跑了!"
"什么?!"程南嘉"腾"地站起来,作势要往后院冲。
陈掌柜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四六!我们四,您六!但得签三年!"
程南嘉背对着众人,朝灶房方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转身时却是一脸痛心:"...成交。"
待醉仙楼的人千恩万谢地走了,程南嘉腿一软,直接坐在了门槛上。
"姐姐..."程北歌小心翼翼地从后院探出头,"野莓种子..."
程南嘉从荷包里掏出个小布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这儿呢。多亏妹妹喊得及时。"
周氏凑过来竖起大拇指:"三小姐,您这戏演得,比城西戏园子的台柱子还精彩!"
"那是自然。"程南嘉得意地晃着脑袋,"也不看看是谁..."话未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原来不知何时,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
王婶赶紧递来帕子:"三小姐,您这手心都是冰的。"
程南嘉接过帕子擦了擦,突然笑出声:"你们是没看见,陈掌柜签字时,手抖得比筛面粉的筛子还厉害!"
满院子的妇人顿时笑作一团,契书上鲜红的印章映得格外耀眼。
晌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晒着西市的青石板路,程南嘉带着程北歌和周氏一行人刚到市集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的老天爷!"周氏一拍大腿,"这队伍都排到胭脂铺门口去了!"
只见嘉禾记的摊位前,乌泱泱的人群挤作一团,有摇着蒲扇的老太太,有牵着孩童的小媳妇,甚至还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全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
"快快快!摆摊!"程南嘉一把扯下遮阳的帷帽,袖子一挽就冲了过去,"周婶子您管钱匣子,春桃姐负责装罐,王婶子——哎哟!"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迫不及待的顾客拉住了袖子:"小掌柜!我昨儿个没买着,今儿特意起了个大早!"
"别急别急,都有份儿~"程南嘉灵活地钻到摊位后,顺手往妹妹怀里塞了包油纸,"四妹妹,你负责包金瓜酥!"
西市上空飘满了甜香,嘉禾记的摊位前笑声不断。程南嘉像只花蝴蝶似的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儿给老太太多舀一勺蜜饯,一会儿又往书生们的纸包里偷偷多塞块金瓜酥。
"姐姐..."程北歌小声提醒,"你给秀才多包的那块,账上没记呢。"
程南嘉冲她眨眨眼:"那是请他写招牌诗的润笔费~"
说着突然踮脚,往妹妹嘴里塞了颗蜜饯,"别光顾着记账,也尝尝咱们的劳动成果呀!"
程北歌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逗得周围的顾客都笑了起来。
日头西斜时,摊上的甜点已经所剩无几,嘉禾记的蓝布幌子在热风中猎猎作响。程南嘉踮着脚给最后一位客人包好金瓜酥,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
"三小姐,咱们今日赚了这个数!"周氏拍了拍沉甸甸的钱袋,铜钱碰撞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程南嘉正要答话,忽然瞥见个穿褐色棉布裙的妇人正在摊前徘徊。那妇人眼睛滴溜溜转着,手指不停摩挲着摊位上最后五块金瓜酥的油纸包。
"这位婶子要尝尝?"程南嘉扬起笑脸,"新鲜出炉的..."
"这些我都要了。"妇人突然打断她,指甲在油纸上划出几道白痕,"给半价就成。"
周氏正在收拾陶罐的手一顿。程南嘉笑容僵在脸上,慢慢直起腰:"婶子说笑了,嘉禾记从不打折。"
"哟!"妇人嗓门陡然拔高,"都要收摊了还端架子?"她故意环顾四周,"这么热的天,等明日这些糕饼馊了,白送都没人要!"
程北歌正在核对账本的手指微微发抖。她认得这妇人——西市有名的"砍价李",专挑小姑娘家的摊子欺负。去年腊月,就是这人把卖绢花的刘家丫头骂哭过。
"周婶子..."程北歌小声唤道,却见周氏已经"咚"地放下陶罐,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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