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一楼二楼的百货商厦简直绝了！销售额都已经超过华联商厦了。有了这三条公交线路，人流量不错。”廖九一脸兴奋。 有便宜占的时候，大家会观望，当占到的便宜超乎原本的想象时，自然引爆了流量。 鸿鼎商厦就是这样的存在。 有便捷的公共汽车，一二层商厦里什么商品都有，一站式服务，来一趟能把家里所有需求都满足，那为什么不来鸿鼎呢？ 尤其是从这里上车的乘客，只要把小票抵给公交车司机，就能免去返程的车票，只花费单程5毛。双层的公交车相当于能省下1-2块钱呢。月票乘客的话更划算了。 “楼上的情况怎么样？”顾京山这次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鸿鼎会所的提前开业。 原本打算五一前后开业的鸿鼎会所，因为老会所爆炸一事，必须要把开业日期提前到过年前后了。 因为这次会所占地面积大，顾京山引入了综合商业体的概念——将购物、住宿、餐饮、娱乐交通枢纽等功能集约化整合的复合建筑群。 老会所已经掺入了这一概念，有餐饮、有娱乐、有住宿。 新的鸿鼎商厦，更是把购物这一项也引入进来。 一楼二楼是百货商厦，是提供小到日常生活用品，大到家庭电器、家居家具都有的综合卖场。 三到六层是餐饮体验馆，除了跟老会所一样，设置中西式餐厅、咖啡厅、茶舍、提供顶级厨师定制餐单及日咖夜酒的服务。还开口子引入不属于鸿鼎会所的餐饮服务，出租地盘给各种品质上层的餐饮店铺，吸引人气。 七到九层一样是娱乐场所，KTV包厢、私人影院、棋牌室、迪斯科舞厅应有尽有。 十到十二层是健身与休闲设施，主要是高端健身房，室内高尔夫、保龄球模拟系统以及瑜伽室。也提供养生服务，包含水疗SPA、桑拿房、按摩室及私人健康管理计划等。 十三层到十四层配备会议室、多功能厅及商务洽谈区。可以定制私人管家服务、法律咨询服务还有专属商务活动策划，如酒会、签约仪式等。 十五层到二十三层集成精品客房、服务型公寓。 二十四层到三十五层是高级会员专属会所区域。 如果说一到二十三层是普通顾客都能踏入的空间，只有鸿鼎的高级会员才能进入二十四层以上的俱乐部。 关于俱乐部，前期属于付费入会——相对轻松，游手好闲富二代和寻找机遇的利益人较多。老会所最初都是以这种方式入会。 而现在加入了筛选入会的条款——富豪名人聚集的高级会员。 筛选入会的入会程序严格复杂，一般只受理邀请和会员引荐。 引荐是第一步，俱乐部不会看在任何人的面子上直接允许新人加入，即便是超级名人，家族资产也不等于个人资产，依然需要审核，然后面试。 流程和求职者到公司面试一样，有一段时间的考察期。期间活动中被考察出言谈举止有所欠缺，很遗憾—— 由于俱乐部有严格隐私机制，会员不允许谈论自己或他人的职业称谓，交流寒暄时只能概括大致，包括不可告知全名，心知肚明也不行。 俱乐部活动种类很多，各行各业遍布世界各地。 因为俱乐部基本设有预存和年费，和沙龙一样从里面扣就行。如果预存不足，由经理管家签字，一个月或一季度俱乐部会往家寄账单。 俱乐部高级会员设有有低消，提供的服务涵盖私人飞机，私人医生，高端教育资源等等。 如果说楼下三到六层是中高端的餐厅，那这里还提供顶尖高档餐厅，餐厅配备接送服务，即便自己开车停门口把车钥匙放车里直接下车，也会有人来泊车。 这类餐厅比起食物美味，更在意视觉上的表演。以食物素材，主厨人生经历，每道菜伴随不同灯光音乐讲述背后的故事。就餐三四小时，客人基本没精力彼此畅谈，大体时间都在听讲解，和静静地吃几口说不上什么味道的分子食品。 三十六层则是留给他们自己用的专属办公室和休息室，设置指纹和密码识别的私密空间，不允许未经允许的外人踏入。 最高处的露台还设有星空露台、空中酒廊等景观空间，这些都是高级会员才能使用的场所。 “还没有多少人来租赁。”提到这一点，廖九有些失望，地盘大了，空出来的地方如果不能利用起来，就是浪费。 顾京山安慰道：“不用急，等我们正式开业之后就好了。” 他们的设计超前，外加浦东周边的经济还没起来，这里的吸引度还差一点儿，毕竟沪市的繁华区在南京路那边。国际饭店才二十四层，他们的鸿鼎商厦足足有三十六层，需要时间来运营。 整个俱乐部的设计，是顾京山听取了女儿的心声，外加得到了卫云澜的帮助，参考了迪拜等很多地区的高端俱乐部准入制度，设置出来的规则。 是沪市第一份。 所以说，为什么顾京山一点儿都不担心鸿鼎商厦的未来。 这个俱乐部的参与制度，和在鸿鼎俱乐部这个名利场获得的收获，就足够让沪市的大佬富豪趋之若鹜。 所以，顾京山老神在在，一点儿都不担心。 顾青山下午就乘飞机来到了沪市，跟儿子碰了个面。 “传真看不清楚，能给我看看原始录像带吗？” “好，这边。”顾京山和韩笑开车带着顾青山回到老会所的监控室。 顾青山盯着调出来的那段画面出神了许久。 顾京山轻轻把手放在父亲肩膀上：“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行踪……” 顾青山拍了拍儿子的手：“我既希望是砚舟，又不希望是砚舟……” 顾京山和韩笑都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砚舟自小不喜欢运动，虽然是个衣服架子，但是个文弱书生。跟着他老师进了实验室之后，更是如此。” 顾青山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录像带里面的男人，从走路姿势还有躲避摄像头的本事，都不是砚舟原本能掌握的。” 确实，录影带里的男人穿着长款大衣，魁梧有力的模样确实要跟“学者”的人设天差地别。 “那人要么不是你兄弟，要么就是他这几年遭了难为，硬生生逼出来的。”顾青山喟叹。 从文弱书生到录像带上草木皆兵的姿态，六七年培养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只是一个模样相似的陌生人，可能性更大。 顾青山离开了。 他有自己的渠道去调查，应该比去黄金商厦调取了闭路电视的公安本事更大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