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一切都刚刚好
四岁女儿倒国债?我偷听心声,成全球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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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女儿倒国债?我偷听心声,成全球首富》
第188章 一切都刚刚好
“师哥,我以后想把家安在这里。”藿香对于这里竟然能分房子这件事很是心热。
他家里弟弟妹妹多,七八口人住在20几平方的地方,实在是太拥挤了。
他的年龄越来越大,别说结婚找媳妇儿,却连立足之地都快没有了。
原本在阳台还有他的行军床,现在阳台被长大的弟弟妹妹占去,他回家的时候只能在堂屋打地铺。
只凭他自己的力量,想要在京城买到属于自己的房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以前他赚的钱都填补进那些嗷嗷待哺的嘴里了,根本一分钱也攒不下。就这样还要被父母嫌弃赚回来的不够多。
“好不容易在京城站住脚,让家里人在京城活下去,才到处打工,一下子放弃京城户口,你舍得吗?”
藿香的眼睛里闪烁着疲惫:“在京城活不下去了,再不变通,日子还怎么过?”
明明父母和大哥都有手有脚,一家人却全趴在他身上吸血,靠他养活,这种一眼看不到头的日子,他快撑不下去了。
“京城户口难得,你迁过来本末倒置了。”曲水也摇摇头,不怎么赞同。
包维安慰道:“再去问问,今天咱们才第一天报到,新人也不可能上来给你分房子,怎么也得做出点儿贡献来才行。”
“嗯,也是。”藿香点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了。但是在这里扎根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犹如初生的嫩芽,再也抑制不下去。
云海不同于京城,他跑到这里来,离家里远远的,他的父母大哥控制不了他,也不会再把他的工作搅和散了吧?
就这种试用期一个月150块的稳定工作,如果是在京城,被父母知道了,肯定又得折腾他,让他让给大哥来干。
跑到云海这么远,他们自诩为京城人,肯定不想来这“乡下”地方。
说不定他能有一口喘息的余地。
藿香攥紧拳头,暗暗咬牙。
这个工作是老师卖了脸面给他们求来的,说什么也不能再被家里人给搅和了。
曲水拍了拍小师弟的肩膀:“好好干吧,就冲220块一个月的工资,也值得咱们拼死拼活,跟着顾老板干一场了。”
他们在京城,根本吃不到平均工资,都是猫一个月狗一个月。
如果这份工作能长期干下去,一个月220块钱对师兄弟三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激励。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再次为自己提前来报到感到庆幸。能赚到过年的钱真不错,起码把年前这一个月对付过去了。试用期起码能拿到150块钱呢,总比在家坐吃山空好。
至于分房子,和未来要不要在这里安家,还比较遥远,再等等看。还不知道能不能这里扎下根去,谈什么分房子、安家。
这些年就小师弟最艰苦,明明他也能有光明的未来,都被吸血鬼家人给带累了。
其实师兄弟们都有心劝对方好好为自己着想,但是又怕有挑拨对方兄弟不和、家庭不和的嫌疑。只能拍一拍藿香的肩膀,真心安慰一下。
师兄弟三人在顾京山这里领到了任务,这会儿都憋着一口气儿,把领导交代下来的第一个任务好好完成。
这次的成果关系到他们能不能在这里立足,还有能不能继续工作下去。
能在办公桌前写写画画,虽然也要去工地实际勘察,等开工之后更是要常驻工地,总比去工地扛大包来得轻快。他们多久没找到这种相对轻松的工作了。
而且是220块钱一个月呐,比在京城干苦力活儿拿到的都多。
苏季和顾京山目送师兄弟三人离开,继续留在办公室交流。
“还是你会玩儿。”苏季倚在桌子侧面,摸了摸下巴:“三份设计稿······不,六份设计稿即将到手。”
顾京山自得地点点头,算是全盘接受苏季的恭维。
这叫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刚刚好。
他们俩去建筑设计院问过,出一份图纸的价格不菲。
厂子里何止要出一份图纸,三栋住宅楼、一栋办公室、四栋厂房和两个仓库,这些都得出图吧?
就算是三栋住宅楼全用一样的图纸,四个厂房也不能用一样的图纸啊,又不是一个厂子。仓库、办公室的项目也需要图呢。
而且因为是年底了,设计院的人为了过年多捞一点儿油水,价格差不多涨了五成。
他们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从建筑设计院买图纸,从天上降下来三位京城来的建筑师。
哪怕三人的本事不济,只能合出一份设计稿,都是白捡的。
就算他们出的图纸不合自家心意,有他们做的初稿图纸,苏季也能豁出脸面,拿着图纸去建筑设计院去挤兑讲价。
“郑先生的徒弟,怎么会混得那么差?”苏季喃喃,语气里有一丝迷惑不解。
这次从京城回来,顾京山给苏季提起过在京城的经历,苏季知道顾京山在京城买下了三座四合院儿。
也知道了那座最大四合院的卖家是个为儿子擦屁股,不惜卖掉家业的三好父亲。
他们几个大都亲缘淡薄,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一位十三孝父亲。
通过顾清韵的科普,顾京山明白这位郑建文先生在建筑这一行的造诣很深,只是没想到他的学生会是这种性格。
“他们都是学者型的人才,不会来事儿,不会巴结领导,只会闷头苦干。”顾京山一针见血地指出那师兄弟三人的特质。“家庭情况再复杂一点儿,拖累多一点儿,就很难混得好。”
当年他也是这种情况,要不是女儿带着他觉醒,早就困在下死力还赚不到钱,赚的每一分钱都被水蛭扒拉走,自己困于艰难困苦的生活中了——女儿口中自己上辈子就是那种人,最终死于辛劳过度。
师兄弟的这种品质,在事业单位不怎么受欢迎,但是自家企业就需要这种人才。
顾京山不是一个喜欢听恭维谄媚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麾下出现那种务虚的人。
现在的员工大部分是战友转业过来的,会钻营的都回自家地盘向上钻营了,根本不会为了他开出来的工资背井离乡。
对他们这些掌握大方向的人来说,还是老老实实铺下身子做事的人,最让人喜欢。
谈完了公事,苏季八卦的目光围着老板转了一圈:“听说你母亲和妹妹来了?”
苏季熟知排长身世,当初他和庄米为了给排长调查身世,还带着人亲身深入虎穴,好生折腾了一番。
对于排长的身份一波三折,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原以为是京城顾家的外孙——顾家已逝小姑和顾元吉一夜荒唐的私生子,没想到跟顾家小姑没关系,跟顾元吉更没关系,而是跟顾家家长有莫大关系的嫡亲子孙,还是自小就被宣判死亡的双胞胎之一,连电视剧都没排长的身世曲折离奇。
顾京山算是被亲生妹妹阴差阳错找回去的吧,至于他的父母,听说上次找过来了一次,但是被排长撅了回去。
要知道排长的养父养母狠狠地伤了他一回,没什么特殊情况,他不会那么轻易再认下身份上能桎梏自己的人。
才多久没见,排长竟然愿意认下他们了?能被顾京山亲口承认的家人,苏季很好奇。
“嗯,清韵把她送过来就回去。”顾京山的目光柔软了许多。
苏季感觉就像是看到排长提到了顾洁或者是顾琳琳时的表情。
硬汉一下子变成了绕指柔。
苏季啧啧称奇,没想到新认回来的亲人,这么短的时间,走进了排长的心里。暗暗把京城顾家人的地位提到只比顾洁矮一点点的程度。
“那个把你从产房里糊弄出来的人找到了吗?”
“我没问,应该还没有。”顾京山摇摇头。
他现在的生活稳定,对自己的来龙去脉没那么心急,估计生父顾青山更急一点儿。
以顾青山的本事,只要弄清楚当初自己被死亡的始末,估计会立刻告诉自己。有人代劳,顾京山索性放手,让父亲施为。
“你的心很软,能得到你的承认不容易,希望这次他们不会辜负你。”苏季轻叹,排长这人,心软的是时候是真的软,心硬的时候也会比任何人都固执。但是这人素来以真心换真心,只要不背叛,他能对你好一辈子。
顾京山轻轻拍了拍苏季的肩膀,明白对方的心意。
就这段时间的经历而言,顾京山能看出生身父母是性情中人,无论是遇到危险时苏萝的奋不顾身,还是顾青山对他的回护和为他曾经的经历报复回去而掀起的风浪,都让顾京山逐渐有了真实感——他是被父母爱着的孩子。
“听说顾家那个小儿子——你当初的养弟去世了。”苏季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嗯?顾京河?”顾京山眨眨眼睛,感觉这个名字久远到跟上辈子一样:“顾洁没跟我说。”
“是吗?听说跟另外一个艾滋病患者一起殉情了,好像今天出丧。”
顾京山目瞪口呆。
殉情是什么鬼?
顾京河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的传言吧?他怎么可能殉情。”顾京山的眸光微动。
“这种传言还能长面子吗?”苏季无语,他被排长的说法逗得哭笑不得。
顾京山喃喃道:“总比被人折磨死好听。家里还有个公安部门的大领导,结果连自家人都护不住……”
估计顾父的官儿也做到头了。
顾京山和苏季对视了一眼,肯定了这种想法。
同时顾京山心知肚明,顾京河的死,肯定有传染病院那位弟控医生的手笔。
那个无辜的男孩死了,弟控医生不发疯才怪。
弟控医生都发疯了,顾京河不能活下来。只拉着顾京河一个人陪葬算轻的,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罪魁祸首同时被人道毁灭。
顾京河有父有母,人死账消,顾京山这个养兄也没什么能替他做的,最多唏嘘一声罢了。
至于要不要去奔丧,看顾父顾母的做法吧,如果对方报丧,他就回去,不然就算了。反正关系差到不能再差,说不定顾母还不想他回去呢。
顾洁回去哭了一场,再怎么可恶,总是自己的亲兄弟一场。虽然这些年的情分逐渐磨灭,小弟真的死了,顾洁从心底升起来的难过心酸止不住,恨其不争、恶其可恶。
她手里的香刚插进香炉,手就被一只皱纹密布的手一把抓住。
“你女儿呢?怎么不来给舅舅披麻戴孝?!”顾母尖锐的声音在灵堂响起。
顾洁无言,李钰还小,又不是成年了,她怎么可能让女儿参加这样的场合?
还是给一个差点儿侵犯了她的舅舅披麻戴孝。
“她是外甥,不姓顾。”顾洁淡淡的说。
“那个杂种的孩子,对,顾琳琳姓顾!怎么不让她回来?!”
“够了!”顾元吉喝止顾母的疯狂行径。“那个祸害死就死了,他得了那种脏病,本来就活不久了。你又发什么疯?”
“我的京河,连个孝子贤孙都没有······就该让那个杂种的孩子回来给京河披麻戴孝!”
“披什么麻,戴什么孝!”顾元吉拉开歇斯底里的老婆子。
“顾京山他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孩子!早已经跟我们没有关系了,都是你作的,现在想要人家来?以什么名义?别在这里丢人了,赶紧进去!”
“我的京河······”顾母嚎啕大哭起来。
顾元吉低斥:“想哭就去屋里哭!”
“姊妹过来哭一场就得了,新时代新事新办,又不是在村里。来祭奠的人鞠一躬就够了。”
歇斯底里的顾母被男人抓住,低声呵斥了一场,恨恨地盯着女儿,最终在男人告诫的目光里,放弃了厮打顾洁撒气的想法。
顾元吉深吸一口气,和蔼的看向女儿:“你来给他上炷香烧一刀纸,也算全了你们的姐弟情分。你妈上疯惯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大女儿和二女儿距离远,赶不回来,顾京河身为小辈不能久放,有三姐的一炷香,就这样吧。
“嗯。只是感慨,他最小,却是最早走的。”顾洁的目光落在小弟的遗照上,这照片应该是早些年的,目光清澈笑容羞涩,不是后来那个油腻邪气的男人。
“自作孽不可活。”顾元吉的目光带着痛惜和愤恨:“你哥说要回来祭奠吗?”
“我哥不知道京河去世,他去了京城,现在应该还在京城没回来。”顾洁的眼睑下垂,睫毛遮住了眼睛,没泄露出丝毫的神色。
都撕破脸皮到那种程度,何必再来纠缠。
她来祭奠,母亲都疯了这一场,她不信大哥到了灵堂,母亲会老老实实的。
顾元吉听了,有些怅然。
“不回来也好,毕竟桥归桥路归路,没有血缘,连情分都被你妈和你弟弟一点点磨没了,回来做什么?回来再惹得你妈发疯,还不够旁人看笑话的。”
顾元吉都不好意思看向周围的目光,顾家的笑话一出接着一出,街坊邻居早就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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