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这些机器还能用吗
四岁女儿倒国债?我偷听心声,成全球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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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女儿倒国债?我偷听心声,成全球首富》
第120章 这些机器还能用吗
话音一转,斯蒂文的声音温柔了起来:“你们家小鬼呢,最近有没有跟干妈联系呀?”
顾京山向女儿招招手,示意她过来接话筒,跟斯蒂文聊几句。
“斯蒂文,你好呀!最近没有再跑去游轮喝酒吧?”顾琳琳天真地问。
顾琳琳一句话就把斯蒂文干沉默了。
斯蒂文惜命,自从东方公主号喝醉差点儿落水开始,在游轮上基本上滴酒不沾了。游轮泡吧喝小女孩喝的饮料,让不少人嘲笑他来。当然了,在香江其他地方泡吧的话,还是能喝一杯的。
斯蒂文半晌才开口:“臭小鬼!一年不见,打电话第一句话就扎我的心?你真不讨人喜欢!”
顾琳琳与顾京山如出一辙的挑眉动作,振振有词:“只要我爸爸喜欢我就行呀,我不需要其他人的爱慕,会对我产生困扰的。”
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你就不一样了,你有人喜欢吗?千万不要跟我抢我爸爸的喜欢哦,你抢不过我的!”
一番话把斯蒂文说到自闭,斯蒂文深深地屏住呼吸,又慢慢把郁气吐出来:“你跟你干妈一样一样的气人,我不跟你说了,你把电话给你爸爸!”
“你耍赖!不能一言不合就找家长哦!”
“给你爸爸!”
顾琳琳温声安慰他:“好啦,知道你破防啦,我把电话给我爸爸!你别哭!”
斯蒂文原本只是生气,最后快被顾琳琳这句话气哭了。
顾琳琳发现电话里半天没动静,只好把电话给老爸递过去。
顾京山接过电话,“嘟嘟嘟嘟——”
他发现对面已经挂掉了。
不由叹息道:“宝贝,那是咱们的财神爷啊,你把他气跑了,咱们去哪儿弄一套压轴版型回来?”
顾琳琳挠挠头发:“啊,我忘了,他可好玩了,说话那么傲娇,轻轻一逗就炸毛,跟猫一样。那我下次跟他打电话的时候,绝对不气他了。”
顾京山摇头叹了口气,准备打电话回去跟斯蒂文再聊一下。
“铃铃铃铃——”
他还没拿起话筒,电话又打过来,气哼哼的语气:“让那个小坏蛋接电话。”
顾京山发觉虽然语气听上去气哼哼的,并没有真的生气,顿时放下心来。
顾琳琳把话筒接过去,顾京山听着电话那头的聒噪声摇摇头。因为俩人又嘻嘻哈哈在电话里聊起来了。
好吧,斯蒂文他确实抖M的,女儿那么气他,还是喜欢跟女儿斗嘴!
就这样吧。
顾京山懒得管。
半晌顾琳琳挂了电话,来老爸这里邀功。
“老爸,斯蒂文说可以帮咱们做一个系列哦,不限于一套压轴作品,我厉害吧?”
“好,我的琳琳是最厉害啦!”顾京山喜出望外,拍拍女儿的脑袋。
没想到女儿跟对方歪缠半天,竟然让对方答应做一个系列?
哈,女儿长大了,都知道往家里扒拉好东西了。
“斯蒂文还说,他要给我寄一个大大的包裹来,我要想一想,用什么做回礼给他寄回去!”顾琳琳思考着哒哒哒哒跑了。
顾京山面带微笑,目送女儿回宿舍。
继续跟小妹把寻找样版的事儿合作分工,顾洁去联系她们在粤省联系过的服装厂,咨询一下样版的事儿。
顾京山准备拜托苏季去沪市寻找外贸工厂,看看能不能弄到外贸订单的剩余样版,以及贴牌生产的版型库存。
另外请香江的办事人员有偿加班,看看能不能帮忙去粤省那边的热门批发市场档口找一下资源,琳琳说这些档口一般都支持小批量选购样版或定制服务,让对方碰碰看。
等到各种样版回来,统一挑选第一波产品的版型。
“哥,不好了。”顾洁花容失色的挂断电话。
“怎么了?”
顾洁忍不住吁气:“我们说好的那一家服装厂反悔了,说他们接到了大单,要把租借出去的生产线全部收回,没工夫接散单了。”
“你们没有签订合约吗?”
顾洁失落地说:“签订了合约,但是对方按照定金的两倍打回来了。说他们得做完这笔订单之后,才可以再放开生产线接散单,最少也要半年以后。”
顾京山若有所思:“估计对方接到的单子不小,这是铁了心不想合作,我们必须再找其他家了。”
顾洁急得脸都红了:“我们都回来了,怎么去找合适的厂家呀!”
“稍安勿躁,只要有钱,肯定能找到的,别担心,我去想办法。”顾京山沉稳的语气,让顾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好。”顾洁看大哥一点儿都不惊慌,目光也逐渐坚定下来:“我再去联系其他的厂家和批发商,当时跟那家签合约是因为他家性价比最高,我们去粤省考察了不少厂子,他家不行,再找找其他家,反正有联系方式。”
“好,你继续联系,我们分头想办法。”
顾京山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盘算着还有哪里有合适的服装厂可以联络。
东郊——棉服厂!
对,他们自己就有棉服厂!
顾京山突然想起,靳家的厂子,最早来自买下的负债棉服厂,虽然机器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式机器,做样版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他立刻驱车赶往东郊。
“甘伯,棉服厂的机子处理掉了吗?”顾京山风风火火地赶来。
甘伯有些意外:“没有,老板怎么想起来棉服厂的机器了?那些旧机器都堆在1号楼,封存起来十来年都没人动过。”
“走,带我去看看。”顾京山想起,前段时间从1号楼巡查的时候,看到用毛毡围起来的那些家伙。
甘伯叫了两个伙计,一起去1号楼。
尘土飞扬,打开了被毛毡围起来的缝纫机。它们被封存起来之前,都把机头折叠到空腔里了,如果不熟悉的,只以为这是一个个摞起来的桌子。
甘伯动手把一台缝纫机从机身里提出来,机头上画着一只涵盖大半机身的金色蝴蝶。
“这个是蝴蝶牌的,这里面还有华南牌的,厂子里用的最多的是这两个牌子,它们吃厚度,处理棉服容易。”甘伯娓娓道来。
他们暗地里在兵工厂做活儿,明面上棉服厂的工作也时不时来做个样子。
虽然不如那些熟练工技术高超,熟能生巧也能做得比一般家庭主妇细致。
“机器看上去有些斑驳陈旧,但是并没有锈蚀到完全不能用。我们当时最难熬的时候,有伙计想卖掉它们救急,我没舍得。”
顾京山看了看机头的位置,确实没什么锈迹,就是针尖看上去有些磨损。
甘伯转了转机头的转盘:“老伙计了,没想到老板能想起它们。老板是要把机器处理掉吗?这些东西还算值钱。”
八十年代婚嫁的老三样儿,就算缝纫机是二手的,也挺受欢迎的。
“这些机器还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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