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君子剑易中海
四合院:渔猎起家,镇压满院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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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渔猎起家,镇压满院禽兽!》
第75章:君子剑易中海
话音落下,两个保卫科的人上前,拿出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易中海面如死灰,浑身瘫软,被拖了出去。
王卫国看着易中海被带走的背影,心里一阵舒畅。
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剑”,总算是要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没了他在四合院里搅风搅雨,院子里也能清静不少。
本来,他都计划着等找到合适房子搬出去后,院里那些人的破事儿他也懒得管了,可偏偏这易中海自己撞到了枪口上,那就怪不得他了!
但愿这老东西能判个八年十年的,要是只判个两三年就放出来,那可就太便宜他了!
办公室里,白玲看着记录下来的口供,眉头微蹙:“要给易中海定罪判刑,光有他的口供还不够扎实,必须找到关键人证,也就是那个白寡妇,还有你父亲何大清。只有他们两人的证词相互印证,再加上易中海的供述,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根据具体胁迫情节的严重程度来判断刑期。”
王卫国点了点头,这道理他懂。只是茫茫人海,保定那么大地方,上哪儿找去?
他沉吟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落脚在保定的哪个犄角旮旯,但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到了保定,先去当地的公安部门和街道问问,查查户籍登记或者外来人口管理,姓白的,带着个半大小子的寡妇,目标特征还算明显,总能摸到些线索。”
何雨柱一听王卫国不仅帮他揭穿了易中海的阴谋,还要亲自陪他去保定找爹,眼眶又是一热,感激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儿地道:“卫国哥,这太麻烦你了!大恩不言谢,以后……”
王卫国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柱子,说这些就外道了。何大爷也是我饭馆的员工,现在人不明不白地失踪了,我这个当老板的,能不管吗?把人找回来,是应该的。”
这话听在何雨柱耳朵里,心里更是熨帖。
他以前在丰泽园当学徒,哪见过老板这么关心底下人的?
王卫国不仅给他爹开了那么高的工钱,待他们兄妹俩也格外照顾,如今又为了他爹的事忙前忙后,甚至要亲自跑一趟保定。
这哪里是老板,简直比亲哥还亲!
何雨柱暗下决心,等把爹找回来,一定得在饭馆里撸起袖子好好干,加倍报答卫国哥这份情义!
却说轧钢厂这边,临近下班,工人们陆陆续续从车间出来,正好看见易中海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押着,胳膊上还隐约能看到手铐的轮廓,后面跟着街道办和公安的人。
这下子,整个厂区都轰动了!
“哎!快看!那不是老易吗?怎么被铐起来了?”
“我的天!这是犯了王法了?”
“活该!让他平时总拿大道理压人,摆他那八级钳工的臭架子!看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就是!上次我孩子生病想跟他借两块钱应应急,他抠抠搜搜就是不肯,还说什么要勤俭持家,我看他就是小气!”
“可不是嘛!在院里也是,就爱管闲事,对别人家指手画脚,自己一肚子坏水!”
各种议论声、嘲笑声、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易中海平日里道貌岸然,喜欢站在道德高地指点江山,没少得罪人。
如今见他落魄被抓,许多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尤其是那些曾被他“教育”过或者跟他有过节的,心里都暗暗叫好,只差没当场拍手称快了。
易中海哪里受过这等指指点点?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怕,腿肚子直转筋,浑身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被铐着手,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我没犯法……我是被冤枉的……刚才说的都是胡话,是梦话……王卫国他诬陷我……”
旁边押着他的保卫科人员低声呵斥道:“闭嘴!老实点!到了地方有你说话的时候,在路上不许再胡言乱语!”
易中海被呵斥得打了个哆嗦,暂时闭上了嘴,但眼神闪烁,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到了派出所、到了街道办,就说之前是被王卫国吓唬住了才胡说八道的,没准还能蒙混过关?
他却不知道,王卫国早有后手,那神奇的真话药水,可不是一次性的。
没过多久,易中海就被押到了街道办事处一间专门用来审讯的房间。
白玲和街道的几位干事正襟危坐,开始了正式的讯问。
易中海果然如王卫国所料,开始矢口否认之前的供述,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我是被冤枉的”、“王卫国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做”。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王卫国看似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手指微动,又是一股无色无味的药水喷雾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街道干事再次严肃地敲了敲桌子:“易中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和白寡妇如何设计陷害何大清的经过,一五一十,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药效再次发作,易中海的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将如何觊觎何雨柱养老、如何与白寡妇一拍即合、如何设计“捉奸”场景、如何威逼利诱何大清就范的全部细节,原原本本,事无巨细地又重复了一遍,比在工厂保卫科说的还要详细。
这一次,白玲亲自执笔,将他的供词完整记录在案,并让他在供词下面按上了鲜红的手印。铁证如山,再无抵赖的可能!
掌握了确凿的口供,下一步就是去保定抓捕同案犯白寡妇,并找到受害人何大清。
白玲立刻着手安排,王卫国和何雨柱作为重要证人和家属,自然要一同前往。
三人先去街道办和南锣鼓巷派出所开具了异地办案需要的介绍信和协查函,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开往保定的火车票。
火车咣当咣当地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保定地界不小,下辖不少县镇村落,要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找一个刻意隐瞒行踪的白寡妇和可能被蒙在鼓里的何大清,无异于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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