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提亲
回到新家,王卫国让秦淮茹在院子里歇着,自己则进了趟储物空间。
将新买的种子和鱼苗一一归置好,空间里的经验值又肉眼可见地涨了一截。
看着那片郁郁葱葱的菜地和水塘里欢快游动的鱼儿,王卫国知道,现在算是有了本钱。
当晚,王卫国亲自下厨。
他特意从储物空间种植区域里,采摘了最新鲜的蔬菜,又捞了一条肥美的鲤鱼。
这些经过特殊培育的农作物,不仅口感绝佳,更能强身健体。
饭菜上桌,香气扑鼻。
秦淮茹尝了一口,只觉得那蔬菜鲜嫩爽口,鱼肉更是细嫩入味,比她在饭店里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味。
更奇妙的是,几口饭菜下肚,她感觉白天打扫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精神头也足了不少。
“卫国哥,你做的饭菜可真好吃!我吃了感觉身上都有劲儿了!”秦淮茹放下筷子,满脸惊奇地说道。
王卫国笑了笑,又给秦淮茹夹了一块鱼肉。
“多吃点,看你瘦的。身上要多点肉才好呢!”
......
第二天卖完了菜,王卫国便开始着手准备提亲的礼物。
这可是头等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他先去肉铺割了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去副食品店称了五斤奶糖、两瓶好酒、两条“大前门”香烟,这些可都是这年头拿得出手的硬货!
随后,他又从储物空间里精心挑选了好几条活蹦乱跳的鲤鱼,用蒲草捆好。
林林总总装了满满一大三轮车,王卫国这才载上精心打扮过的秦淮茹,一路精神抖擞地朝着乡下秦家庄进发。
进了村子,王卫国并没有直接往秦家去,反而在村口停了下来。
他看到路边有几个聚在一起唠嗑的村民,便主动上前,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奶糖和香烟,热情地散了一圈。
“大爷大妈,叔叔婶婶,吃糖!抽烟!”王卫国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我是秦淮茹的对象,王卫国,今天特地来家里提亲的!”
村民们一见这后生出手大方,说话又敞亮,再听说是给村里秦家那俊俏闺女提亲的,顿时都对他印象好了几分。
七嘴八舌地夸秦淮茹有眼光,找了个这么有本事又懂礼数的好后生。
一时间,王卫国来提亲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秦家庄。
等他们到了秦家门口,好家伙,秦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沾亲带故的差不多都闻讯赶来了,院子里院外挤了不少人。
当众人看到王卫国从三轮车上卸下那堆积如山的礼品时,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
那明晃晃的猪肉,那成条的香烟,那瓶装的好酒,还有那活蹦乱跳的大鱼……
乖乖,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谁家提亲,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送来这么丰厚的聘礼!
这哪里是提亲,这简直是把半个供销社都搬来了吧!
秦父秦母瞧着那三轮车上堆得小山似的礼品,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缝。
这年头,谁家提亲能有这么大的手面?
老两口拉着王卫国的手,嘴里“哎哟,这可使不得”、“太破费了”地客气着,脸上的褶子却乐开了花。
王卫国趁势从兜里掏出早就备好的两双崭新“解放鞋”和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包,恭恭敬敬地递到秦父秦母面前:“叔,婶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二老可别跟我见外。”
秦父秦母推辞不过,接了过来,心里更是熨帖。
这后生,不仅有本事,还懂礼数,会来事儿!
对着满屋子瞧稀罕的秦家亲戚,王卫国表现得不卑不亢,只说自己是托了时代的福,在城里做了点小买卖,勉强糊口,前不久刚置办了个小院子,往后能给淮茹一个安稳的家。
他这边话说得谦虚,秦淮茹在一旁却忍不住插了话,脸上带着几分小女人的骄傲:“爸,妈,各位叔叔婶婶,你们是不知道,卫国哥可厉害着呢!他现在跟城里好几家大酒楼都搭着伙,专门给他们送新鲜的菜和活鱼!”
“他在城里可不止一处房子,前两天,又新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大四合院,宽敞着呢!”
“独门独院的大四合院?!”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年头能在城里有片瓦遮头就不错了,这王卫国竟然还有好几处房产,甚至新买了独门独院的四合院!
还能跟大酒楼做生意!这得是多大的能耐啊!
一时间,秦家这些亲戚看王卫国的眼神都变了,羡慕、敬佩,还有几分巴结。
秦家这回,可真是攀上高枝了,往后在村里,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了!
秦父秦母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这未来女婿,人品端正,能力出众,对自家闺女也是真心实意,这样的好人家,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当下,秦父一拍大腿:“行!这门亲事,我们应了!今儿个亲戚们都在,索性就当是咱们两家的定亲宴了!”
酒席摆开,王卫国更是将他的高情商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端着酒杯,挨个给长辈们敬酒,嘴里说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吉祥话,又给男人们散了一圈“大前门”,把一众亲戚哄得眉开眼笑,个个都夸秦淮茹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金龟婿。
秦家因为王卫国这个未来的姑爷,在村子里大大地露了一回脸。
晚上,按照乡下的老规矩,这定了亲的男女,在正式成婚前是不能住一个屋的。
王卫国被安排在了秦淮茹家那间小偏房里歇息。
夜深人静,月上柳梢。
秦淮茹辗转反侧,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地跳。
她悄悄起身,来到王卫国的房门口,借着窗棂透进的朦胧月光,看着里面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
“卫国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夜深了,你早点歇着吧。在家里不太方便。”
她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跟他说,可传统的礼教让她不得不克制着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