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一听，心想这家伙拍马屁还真有一手。 不过他客气回绝： “不了，拜完香还得赶回去吃团圆饭。” 傻柱立马冲许大茂翻白眼： “许大茂，你瞎凑什么热闹？” “请客也是我请！小胜是我兄弟，轮得上你献殷勤？” “一边待着去！” 许大茂嘴角一撇，心里不服气， 可当着李胜的面，也没敢顶嘴。 毕竟傻柱和李胜铁得很，他不想惹麻烦。 拜完祖宗后，李胜顺道去看望王大爷： “大爷，晚上来我家一起吃吧？热闹些。” 王大爷摆摆手： “柱子也邀我了，但我这老头子啊，过年就得一个人守屋。” “岁要自己守，灯要自己点。” 李胜笑了笑，没再多劝， 转身带着妹妹回家吃年夜饭。 屋里早已收拾得亮堂堂，灯笼高挂，春联贴好。 李胜专门去老宅贴了对联， 然后就在那儿守夜，陪祖先跨年。 街坊们都知道他在那边守岁， 也没人去打扰。 只有傻柱和三大爷过来问了一句：“要不要搭把手？” 见没事，就转身走了。 十点刚过， 秦淮茹突然摸到了李胜家门口。 李胜真没料到她敢这么大胆。 大过年的，疯了吗？ 他皱眉低声呵斥： “你干嘛来了？就不怕贾张氏看见？” “今儿是除夕，你不自家守岁，跑这儿来干什么？” 秦淮茹眼波流转，声音发颤： “小胜，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是真嫌弃我，还是装糊涂？” “之前说好的事，现在你都要结婚了，咱们那个约定……你还算不算数？” 李胜一听，心里全明白了。 她这一趟来，不外乎两个原因： 要么是真想靠自己撑起贾家这个烂摊子； 要么就是熬得太久，动了真心，再也忍不住了。 可李胜是什么人？ 他会让她算计？ 从来都是他设局，别人往里跳。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我是真真切切心动了呀。” “你就不能给我哪怕一丁点儿机会吗？” 要是搁在以前，李胜打死都不会相信，那个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清汤寡水模样的秦淮茹，竟能说出这般话语。 可如今呢？形势已然不同。 人在别人的地盘，不得不低头，她愿意委曲求全，似乎也不难理解。 但关键问题在于—— 即便她主动靠过来，李胜也压根不打算伸手帮贾家一把。 于是，他决定跟她玩一场心理博弈： “你说说，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呢，还是看中我办事的手段？” “又或者，你只是觉得我能给你提供庇护，才这样？” 秦淮茹愣了一下，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呀。” 李胜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之前和陈想那档子事儿，能瞒得过我？现在就想用身体来换取资源，把我当成你们贾家的专属提款机？” “你觉得自己配吗？” “你还真以为我喜欢你？” 秦淮茹急得满脸通红，情绪有些失控：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难道要我给你跪下求你不成？” 李胜慢悠悠地说道： “除非你真的一无所求。” “真正的喜欢，是不会讲条件的，这点你都不懂？” “那得是干干净净的感情，容不得一丝杂质。” “女人？主动送上门的我多的是。” “别拿这种老掉牙的把戏来糊弄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确实存了点借这个机会捞点好处的心思。 但不可否认，她也着实被李胜身上那股劲儿给吸引了。 然而，她不会承认这点。 心里暗自盘算着： 先把这一回应付过去，生米煮成熟饭，看他以后还怎么硬气。 于是，她轻轻眨了眨眼睛，眼眶微微泛红，宛如一只受惊的小猫般楚楚可怜： “不，我真的什么都不要，就是单纯想和你在一起，绝对没有别的念头。” 说完，她迈着细碎的脚步，缓缓走到他跟前。 接着毫不犹豫地坐到了他腿上。 李胜身子微微一紧—— 那股柔软的压力和温热瞬间传递过来。 他神色淡然地问道： “你这是想干什么？”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撩拨人心：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真的别无所求。” 李胜嘴角微微上扬： “行啊，可别一会儿哭鼻子。” 秦淮茹咬了咬牙，坚定地点点头： “我绝不后悔。” 她在心里暗自冷笑： 大不了就让他沉沦在我的温柔乡里。 一旦他尝到了甜头，哪还会有心思去找别人？ 她对自己身体的魅力，可是自信满满。 一个时辰过去了。 李胜始终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他太了解她是怎样的人了，怎会轻易让她得偿所愿？ 结束之后，秦淮茹浑身颤抖，眼神有些迷离。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是这场戏的主导者，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 事后便能凭借这层关系谈条件、索要补贴。 可结果呢？ 她才是那个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痛苦，一下子全都涌上心头。 但此刻，她连提要求的资格都没有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试着开口： “小胜……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家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 “吃不饱饭，以后哪还有力气陪你呀？” 李胜嘲讽地笑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不图我的吗？” “这转眼就露馅了，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秦淮茹连忙摆手： “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嘛！” 她心里想着：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 一次不行，咱就来第二次。 总有一天能把他拉下水。 李胜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就想把她当成免费的丫鬟使唤，白白占尽便宜还不用负责。 秦淮茹原本以为自己能占据上风。 可亲身经历之后才发现，自己完全被牵着走。 偏偏这种失控的感觉，又让她对李胜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牵挂。 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