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绝境疯魔,毒妇最后的
轧钢厂三车间,秦淮茹已经干了整整一周。
她的手上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现在连握扫帚都疼得钻心。腰也直不起来了,每天晚上回到四合院,躺在炕上就像散了架。
更要命的是那些闲言碎语。
“看见没,那个扫厕所的,就是傻柱以前养的那个寡妇。”
“听说她跟许大茂搞破鞋,被当场抓住。”
“现在傻柱发达了,她就成了过街老鼠。”
秦淮茹每天都要听无数遍这样的话。她低着头,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扫地。
可她心里那股恨意,越积越深。
凭什么?
凭什么何雨柱能去市革委会当大厨,她却要在这里扫厕所?
凭什么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落得这个下场?
秦淮茹越想越不甘心。
这天下午,她正在车间外清理废料,突然听见两个女工在聊天。
“听说了吗?何师傅在市革委会混得可好了,张副主任特别器重他。”
“那当然,人家有本事嘛。听说下个月还要给他分房子呢。”
“分房子?在哪儿?”
“市里的干部楼,两室一厅,带独立厨卫。”
秦淮茹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
两室一厅,独立厨卫。
她做梦都想不到的生活,何雨柱轻轻松松就得到了。
而她呢?
挤在四合院那间破屋里,带着两个女儿,靠十八块钱勉强度日。
秦淮茹弯腰捡起扫帚,手抖得厉害。
她突然想起怀里那把剪刀。
对,她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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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革委会食堂,后厨。
何雨柱正在准备晚饭。
今天张副主任要宴请几位外地来的领导,点名要何雨柱掌勺。
“小何,今天这顿饭很重要。”王建国主任走进来,压低声音,“来的都是省里的人,你可得拿出真本事。”
何雨柱点点头:“王主任放心。”
他打开冰柜,挑了几样上好的食材。
两个小时后,八道菜摆上了桌。
佛跳墙、松鼠鳜鱼、东坡肉、清蒸大闸蟹、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基围虾、清炒时蔬、酸辣汤。
张副主任陪着几位领导入座,尝了一口佛跳墙,眼睛立刻亮了。
“好!这手艺,在咱们省里都找不出第二个!”
其他几位领导也纷纷点头称赞。
“张副主任,你们市革委会这厨子,可是个宝贝啊。”
“是啊,这手艺,不比国宾馆的差。”
张副主任笑得合不拢嘴:“那是,小何可是我亲自从轧钢厂挖过来的。”
饭后,张副主任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
“小何,今天这顿饭,省里的领导很满意。”张副主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下个月食堂主任的位置空出来,我打算让你接。”
何雨柱愣了一下:“张副主任,我才来一个月……”
“一个月够了。”张副主任摆摆手,“你有本事,我看得见。再说了,食堂主任这个位置,需要的就是能做事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热:“谢谢张副主任。”
“别谢我,好好干。”张副主任顿了顿,“对了,房子的事我跟后勤处说了,下周就能办手续。”
何雨柱走出办公室,心里踏实了。
食堂主任,干部楼。
他在市里,算是真正站稳脚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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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前院。
易中海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瓶酒。
他已经喝了大半瓶,脸涨得通红。
“老易,别喝了。”一大妈在旁边劝道。
“不喝能怎么办?”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我在这个院子里经营了一辈子,到头来被一个后生仔踩在脚下,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大妈叹了口气:“可你现在能怎么办?人家是市革委会的人,你一个退休工人……”
“我知道!”易中海打断她,“我知道我斗不过他!”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睛通红:“但我不服!”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海中和阎埠贵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惊慌。
“老易,出事了!”
易中海抬起头:“出什么事?”
“秦淮茹疯了!”刘海中喘着粗气,“她在轧钢厂闹事,说要去市革委会找何雨柱算账!”
易中海腾地站起来:“什么?”
阎埠贵接话:“刚才李桂芳骂了她几句,她直接把扫帚扔了,说她活不下去了,要拉着何雨柱一起死!”
易中海脸色一变。
秦淮茹这是真疯了。
“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听说往市里去了。”
易中海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快意。
秦淮茹要是真闹到市革委会,何雨柱就算再有本事,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走,咱们去看看。”易中海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一大妈急了:“老易,你去干什么?”
“看热闹。”易中海头也不回,“我倒要看看,何雨柱这次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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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革委会大门口。
秦淮茹站在门外,手里攥着那把剪刀。
她头发散乱,脸色蜡黄,眼神疯狂。
门口的警卫拦住她:“同志,你找谁?”
“我找何雨柱!”秦淮茹声音沙哑,“让他出来!”
警卫皱起眉头:“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邻居!”秦淮茹突然拔高声音,“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今天要跟他讨个说法!”
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围了过来。
警卫脸色一沉:“同志,你这是闹事。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叫啊!”秦淮茹突然把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你们不让我见何雨柱,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呼。
警卫慌了,赶紧跑进去通报。
几分钟后,王建国主任匆匆赶来。
他看见秦淮茹,眉头紧锁:“你是什么人?”
“我是何雨柱的邻居。”秦淮茹死死盯着王建国,“我要见他。”
王建国沉下脸:“何师傅在工作,没空见你。”
“没空?”秦淮茹惨笑一声,“他有空害我,就没空见我?”
她把剪刀抵得更紧,脖子上渗出一丝血迹:“我告诉你们,何雨柱这个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心狠手辣!他把我男人送进局子,断了我家的活路,现在还让我去扫厕所!”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王建国脸色难看:“同志,你这是污蔑。”
“污蔑?”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我有证据!我男人贾东旭是被何雨柱举报进去的!我在轧钢厂扫厕所,也是他安排的!”
她环视一圈围观的人:“你们都给我作证,今天我要是死在这儿,就是何雨柱害的!”
人群里传来更多的议论声。
王建国额头冒出冷汗。
这女人是来碰瓷的。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食堂走了出来。
他看见秦淮茹,眼神冷得像刀子。
“秦淮茹,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眼睛瞬间红了:“何雨柱,你终于肯出来了!”
何雨柱走到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给我一条活路!”秦淮茹声音颤抖,“柱子,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看在小当和槐花的面子上,帮帮我们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帮你?我已经帮过你了。轧钢厂的工作,是我给你要的。十八块钱一个月,够你们娘仨吃饭了。”
“十八块?”秦淮茹惨笑,“十八块够干什么?我还要养两个孩子,还要给棒梗存钱!”
“那是你的事。”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秦淮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拿开剪刀,回你的四合院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秦淮茹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疯狂:“我不走!今天你要是不答应帮我,我就死在这儿!”
何雨柱眼神一冷。
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用力一扭。
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淮茹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何雨柱死死按住。
“王主任,报警。”何雨柱声音冰冷,“就说有人在市革委会门口闹事,威胁工作人员。”
秦淮茹脸色惨白:“何雨柱,你……”
“我什么?”何雨柱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秦淮茹,你以为拿把剪刀就能威胁我?你太天真了。”
他转身对王建国说:“王主任,这件事麻烦您了。”
王建国点点头,让警卫把秦淮茹控制住。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输了。
彻底输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食堂。
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秦淮茹这种人,不到黄河心不死。
但他不怕。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