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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轧钢厂的第一天,秦淮

秦淮茹站在轧钢厂三车间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工作证。 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车间里已经机器轰鸣。工人们进进出出,没人看她一眼。 “你就是秦淮茹?” 一个粗壮的中年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全是鄙夷。 “我是车间主任李桂芳。”女人叉着腰,“何师傅临走前跟杨厂长说了,让你来扫地。我告诉你,别想着耍滑头,这里不是你家四合院。” 秦淮茹低着头:“李主任,我会好好干的。” “好好干?”李桂芳冷笑一声,“你那些破事,厂里谁不知道?跟许大茂搞破鞋,男人进了局子,还有脸来上班。” 周围几个女工听见了,窃窃私语。 “就是她啊,听说勾引了好几个男人。” “傻柱那么好的人,都被她榨干了。” “现在傻柱发达了,她又想来厂里找下家吧。” 秦淮茹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 李桂芳扔给她一把扫帚:“从今天起,你负责三车间的卫生。早上五点半到,晚上八点走。一个月十八块,多一分没有。” “还有,”李桂芳凑近她,压低声音,“离车间的男工远点。要是让我听见你跟哪个男人搭话,立马滚蛋。” 秦淮茹咬着嘴唇,接过扫帚。 李桂芳转身走了,留下一句话:“别以为何师傅给你安排了工作,你就能翻身。他那是看在孩子面子上,可怜你。”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可怜。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曾几何时,她秦淮茹在四合院是什么地位?一大爷护着,傻柱供着,全院的男人见了她都客客气气。 可现在呢? 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开始扫地。 车间里灰尘很大,机器一转,铁屑和煤灰到处飞。她扫了不到半小时,嗓子就疼得说不出话。 “哎,那个扫地的,把这堆废料清出去。”一个年轻工人指着角落的一堆铁屑。 秦淮茹走过去,弯腰去搬。 铁屑很重,她用力拖了几下,手上磨出了血泡。 “动作快点,别磨蹭!”那工人不耐烦地催促。 秦淮茹咬着牙,一点点把废料拖到车间外。 等她回来,李桂芳又在门口等着她。 “秦淮茹,厕所也归你管。” 秦淮茹愣住了:“李主任,我……” “怎么,嫌脏?”李桂芳冷笑,“你要是不愿意干,现在就可以走。”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拿着扫帚,走向厕所。 厕所在车间最角落,常年没人打扫,臭气熏天。秦淮茹捂着鼻子,强忍着恶心,一点点清理。 中午休息时,她坐在车间外的台阶上,啃着带来的窝窝头。 几个女工从她身边走过,故意大声说话。 “听说她以前在四合院可风光了,傻柱天天给她送饭盒。” “现在傻柱去市里当大厨了,她就成了扫厕所的。” “活该,谁让她不要脸。” 秦淮茹低着头,咬了一口窝窝头,嚼不动,眼泪却掉了下来。 --- 与此同时,市革委会食堂。 何雨柱穿着崭新的白色厨师服,站在宽敞明亮的后厨里。 这里的设备比轧钢厂好太多,各种调料齐全,食材新鲜。 “小何,今天中午张副主任要请几位领导吃饭,你看着办。”王建国主任走进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王主任放心。”何雨柱点点头。 他打开冰柜,里面摆着新鲜的鱼、肉、虾。 何雨柱挑了几样食材,开始准备。 两个小时后,四菜一汤摆上了桌。 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宫保鸡丁、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鲜美的鸡汤。 张副主任尝了一口狮子头,眼睛一亮:“好手艺!小何,你这厨艺,在咱们市里都是顶尖的。”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张副主任过奖了。” “不是过奖。”张副主任放下筷子,“小何,以后食堂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王主任说。” 何雨柱心里一松。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 四合院,前院。 易中海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张纸。 纸上写满了字,都是他这些天想到的“办法”。 去街道办告何雨柱?没用,人家现在是市革委会的人。 去区里举报?更没用,上次的举报信连门都没进。 易中海把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老易,你别想了。”一大妈在旁边劝道,“柱子现在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了。” “我不服!”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我在这个院子里经营了一辈子,凭什么被他一个后生仔踩在脚下?” 一大妈叹了口气:“可你现在能怎么办?” 易中海沉默了。 是啊,他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海中和阎埠贵走了进来,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老易,听说了吗?”刘海中压低声音,“秦淮茹今天在轧钢厂被李桂芳骂了一顿,还让她扫厕所。” 阎埠贵接话:“那李桂芳可是出了名的泼辣,秦淮茹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易中海听着,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快意。 秦淮茹也有今天。 可转念一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刘海中小声说:“老易这次是真完了。” 阎埠贵点点头:“何雨柱这一招,够狠。不动手,就把人往死里整。” --- 轧钢厂,下午五点。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车间。 她的手上全是血泡,腰疼得直不起来。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 小当和槐花缩在炕上,看见她回来,怯生生地问:“妈,厂里怎么样?”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挺好的。” 她从怀里掏出两个窝窝头,递给两个女儿:“吃吧。” 小当接过窝窝头,小声问:“妈,你吃了吗?” “妈在厂里吃过了。”秦淮茹撒了个谎。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两个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十八块钱一个月,除去吃饭,还能剩多少? 她还能撑多久? 秦淮茹突然想起何雨柱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从今往后,她死活跟我没关系”。 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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