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绝境反扑,疯女人的最后一
秦淮茹走在去街道办的路上,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早晨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她手里攥着户口本和结婚证,指节都攥得发白。
离婚,然后给孩子找个新爸。
这话说出来容易,可真要做起来,谈何容易?
她今年三十出头,拖着两个女儿,还有个在少管所的儿子。哪个男人会要她?
除非……
秦淮茹脑子里闪过何雨柱的脸。
不,不可能了。那个傻柱已经死了,现在的何雨柱,恨不得她去死。
正想着,前面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街道办门口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真的假的?红星轧钢厂的何师傅要调到市里去?”
“千真万确!我表哥在市革委会食堂,听说上面点名要何雨柱去当主厨!”
“那可是市革委会啊!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
“人家有本事嘛,听说上个月市里领导去轧钢厂视察,吃了何师傅做的菜,当场就拍板要调他过去。”
秦淮茹停住了脚步。
何雨柱要调到市里?
她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市革委会,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这个城市权力的中心!
如果何雨柱真的去了那里,那他就不再是轧钢厂的一个普通厨子,而是真正的“有权有势”的人了。
而她,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脑子飞速转动。
离婚的事,可以先缓缓。
她转身,快步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静悄悄的。
易中海家的门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到秦淮茹,都像躲瘟神一样避开了。
秦淮茹没管他们,径直回了自己屋。
小当和槐花缩在炕上,看见她回来,怯生生地问:“妈,离婚办完了吗?”
“没办。”秦淮茹把户口本扔在桌上,在屋里来回踱步。
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何雨柱重新“帮”她的计划。
道德绑架不行,哭穷卖惨也不行,那还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炕上的小当和槐花身上。
两个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大得吓人,脸色蜡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就是这个!
秦淮茹走到炕边,蹲下身,抓住小当的肩膀。
“小当,妈问你,你恨何叔叔吗?”
小当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不恨。”
“为什么不恨?”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不给咱们饭吃,看着咱们快饿死,你不恨他?”
小当被吓得哭了起来:“妈,我……我不知道……”
秦淮茹松开手,站起身。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何雨柱不肯“自愿”帮她,那她就逼他帮。
而这个“逼”字,就要用到孩子。
当天下午,何雨柱下班回家,刚推开院门,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他家门口。
不,不只是秦淮茹。
小当和槐花也在,两个孩子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泪痕。
何雨柱眉头一皱,推着车走过去。
“秦淮茹,你又来干什么?”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疯狂和决绝。
何雨柱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柱子,我知道你恨我。”秦淮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是,”她话锋一转,“孩子是无辜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又是这套?秦淮茹,你还有完没完?”
“我没完。”秦淮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秦淮茹疯了!”
“快去叫人!”
何雨柱脸色一沉:“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秦淮茹惨笑一声,“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答应帮我,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到时候,你看看街道办怎么说,看看你那个市革委会的工作,还能不能去成!”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知道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表情,知道自己赌对了。
“柱子,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要你养我。”她声音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只要你一句话。”
“什么话?”
“去市里之前,给我在轧钢厂安排个工作。哪怕是扫厕所,我也认了。”
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威胁我?”
“我求你。”秦淮茹把剪刀抵得更紧,脖子上已经渗出一丝血迹,“柱子,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李副厂长现在还欠你人情,你一句话的事。”
“你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死在这儿。到时候,你看看这四合院,这条街,会怎么传你!”
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人群里,窃窃私语。
“这秦淮茹是真疯了。”
“傻柱这次麻烦了,要是真出了人命……”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他知道,秦淮茹这是真的豁出去了。
如果她真死在这儿,就算自己没责任,这件事也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污点。
更何况,他马上要去市革委会,这种时候,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好。”何雨柱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我答应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手里的剪刀松了松。
“但是,”何雨柱话锋一转,“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秦淮茹用力点头:“行!”
何雨柱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赢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何雨柱这个人,已经彻底变了。
今天她能用这招逼他就范,但下次呢?
秦淮茹抱着两个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屋里,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秦淮茹。
冉秋叶走过来,轻轻拉住他的手。
“柱子,你……”
“我知道。”何雨柱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等我去了市里,站稳了脚跟,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夜幕降临。
前院易中海家,灯还亮着。
易中海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他刚写好的,准备寄给市革委会。
信里,详细列举了何雨柱“欺压邻里”、“不尊敬长辈”、“道德败坏”的种种罪状。
一大妈站在一旁,忧心忡忡:“老易,你这样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易中海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怨毒,“他何雨柱能不给我面子,我就能让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他把信装进信封,封好口。
“明天一早,我就去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