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二百八十三章院里变天,新王当立

许大茂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眼神却不时地瞟向中院何雨柱家的方向。敬畏、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子,在院里来回踱步,见到何雨柱推车出来上班,立马堆起一脸**般的笑容。 “柱子,上班去啊?吃了没?没吃上我那儿拿俩馒头垫垫!”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门口算计着什么,一见何雨柱,赶紧把小算盘揣进兜里,热情地打招呼:“柱子,这自行车链子是不是该上点油了?我那儿有,回头给你送去!” 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推着车往外走。 这俩老东西,墙头草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脸色灰败地看着这一幕。 她手里还攥着那五十块钱,钱的边角都被手心的汗浸湿了。她知道,这个院子,已经没有她说话的份了。许大茂倒了,下一个被清算的,会不会就是她? 就在这时,前院的门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走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径直落在何雨柱的背上。 “柱子,你等一下。”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人身上。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了一边。他们知道,正戏要开场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有事?” “你跟我来。”易中海说着,转身走向院子中央的石桌。 他这是要开全院大会的架势。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自行车支好,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 易中海在石桌旁站定,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柱子,你看看咱们这个院,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他环视一周,声音沉痛:“邻里之间互相算计,不是你进派出所,就是他被抓走。这还是咱们先进大院吗?你这么做,跟许大茂那种人,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低下了头。 易中海的话,占着道德的制高点。 何雨柱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他走到石桌另一边,与易中海隔桌相对,“许大茂举报我,想置我于死地,我反击,有错吗?难道就因为他是邻居,我就得伸长脖子让他砍?” “可你手段太狠了!”易中海一拍石桌,“他是有错,可罪不至此!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咱们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留一线?”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锐利如刀,“我留一线,谁给我留一线?当初我被他许大茂和秦淮茹联手算计的时候,您在哪?我被全院人当傻子看的时候,您在哪?您跟我说过‘留一线’吗?”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一大爷,您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您今天把我叫住,不就是觉得我何雨柱现在翅膀硬了,不听您使唤了,您这院里一把手的位置坐不稳了,心里不痛快吗?”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捅破了易中海那层伪善的面皮。 “你……你胡说!”易中海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开始发抖。 “我胡说?”何雨柱冷笑连连,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我再问您一句,您当初对我那么好,处处向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就是看我无父无母,是个厨子,能挣钱,还傻,好拿捏。想让我给您养老送终吗?”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这是他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也是他维系自己“德高望重”形象的基石。现在,被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裸地掀了出来。 “你……你个白眼狼!我白对你好了!”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道。 “对我好?”何雨柱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您的好,就是看着秦淮茹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您不管。您的好,就是在我最难的时候,您想的不是怎么帮我,而是怎么继续拿捏我。一大爷,您那不叫好,那叫投资!” 他猛地一拍石桌,桌上的灰尘都震了起来。 “可惜,您这笔投资,赔了!” 何雨柱环视全院,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这儿。以前的傻柱,已经死了。从今往后,这个院子里的事,少拿大道理来压我。谁对我好,我十倍还他。谁要是再敢跟我耍心眼,算计我……” 他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又缓缓移回易中海脸上。 “许大茂,就是下场!”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哪里还是那个憨厚老实的傻柱?这分明就是一头出笼的猛虎!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信和脸面,在这一刻,被何雨柱撕得粉碎。 他知道,这个院子,从今天起,真的变天了。 何雨柱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扶起自行车,在一片死寂中,从容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院子里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动。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第一个凑到易中海身边,假惺惺地安慰道:“老易,你也别生气,柱子这孩子……唉,年轻人,火气大。”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他给您道个歉。” 嘴上这么说,他们看易中海的眼神里,却已经没了往日的敬畏,只剩下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 易中海猛地推开刘海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何雨柱刚才那一眼,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最后的靠山,那个还能用“邻里情分”和“道德”绑架何雨柱的易中海,也倒了。 她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 手里这五十块钱,能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然后呢?带着两个女儿去要饭吗?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看着紧闭的何家大门,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慢慢燃起一簇疯狂的火焰。 既然软的不行,既然道德没用,那她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逐渐成型。 她转身回屋,把那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藏好。然后,她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虽然打了补丁但还算干净的衣服换上。 她对着破镜子,仔细地梳了梳干枯的头发,用力拍了拍自己蜡黄的脸,想让气色看起来好一点。 小当怯生生地问:“妈,你……你要去哪儿?” 秦淮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街道办。” “去街道办干嘛?”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离婚。然后……给你们找个新爸。”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