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疯狗咬人,铁腕反击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从炕上爬起来了。
一夜没睡,眼眶肿得像核桃,眼珠子布满血丝。
她站在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清晨格外刺耳。
小当和槐花被惊醒,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秦淮茹转过身,盯着两个女儿,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今天你们跟我去何家。”
小当怯生生地问:“妈,去何家干啥?”
“要饭。”
秦淮茹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羞耻。
她已经想明白了。
脸面?尊严?那些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既然老天爷要把她往死里逼,那她就豁出去了。
何雨柱不是最看不起她吗?那她就偏要恶心死他。
上午九点,何雨柱刚吃完早饭,正在院里给何晓洗尿布。
冉秋叶在屋里收拾碗筷,哼着小曲儿,心情不错。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何雨柱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盆,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秦淮茹就跪在了门口。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跪下,三个人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柱子,求你救救我们吧!”
秦淮茹的声音凄厉无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们三天没吃饭了!再不吃就要饿死了!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给口吃的吧!”
院里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
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路过,停下脚步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子,站在自家门口,一脸幸灾乐祸。
何雨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
“我求你!”秦淮茹抬起头,那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你不是最有本事吗?你不是最能耐吗?救救我们吧!哪怕给口剩饭也行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有丈夫。找许大茂去。”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根本不管我们死活!”秦淮茹嘶吼起来,“柱子,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小当和槐花是无辜的啊!”
冉秋叶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
看见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母女三人,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柱子……”
何雨柱转过头,朝冉秋叶摇了摇头。
然后他蹲下身,平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少拿孩子说事儿。小当和槐花是不是无辜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当初你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跟许大茂搞破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你纵容棒梗偷鸡摸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的将来?”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死死盯着何雨柱。
“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你来找我?”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秦淮茹,我何雨柱不是烂好人。你的死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何雨柱!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突然爆发了,从地上弹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看着我们娘仨饿死你高兴是不是?你等着!你会遭报应的!”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
“这秦淮茹是真疯了。”
“活该!当初干那些缺德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傻柱做得对,这种人就不能惯着。”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茹撒泼,等她骂累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骂完了?骂完了就滚。”
他转身要进屋,秦淮茹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何雨柱的大腿。
“我不走!你今天不给我饭吃我就不走!”
何雨柱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松手。”
“不松!”秦淮茹死死抱着,“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冉秋叶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
“秦淮茹,你放开我丈夫!”
“我不放!”秦淮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疯狂,“凭什么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连口饭都吃不上?何雨柱,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多好,你忘了?”
何雨柱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我数三个数。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
“一。”
秦淮茹纹丝不动。
“二。”
秦淮茹反而抱得更紧了。
“三。”
何雨柱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秦淮茹肩膀上。
秦淮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
小当和槐花吓得哇哇大哭。
围观的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
“柱子,你这……”三大爷阎埠贵想说什么,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
何雨柱走到秦淮茹面前,蹲下身。
“秦淮茹,我最后说一遍。离我家远点。再敢来闹,我就报警,告你敲诈勒索。”
秦淮茹捂着肩膀,眼泪止不住地流。
“何雨柱……你真狠……”
“狠?”何雨柱冷笑,“比起你当年算计我的时候,我这算什么?”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小当和槐花。
两个孩子瑟缩在一起,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
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进屋,拿出两个窝窝头,扔在地上。
“拿着,滚。”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疯了一样扑过去,抓起窝窝头塞进怀里。
她拉着小当和槐花,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死死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咱们走着瞧。”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冉秋叶走过来,轻轻拉住他的手。
“柱子,你这样做,她会不会……”
“她能怎么样?”何雨柱摇了摇头,“秋叶,你记住,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心软了,她就会得寸进尺。”
冉秋叶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坐在炕上,手里把玩着那两根金条,眼神阴毒。
秦淮茹刚才的惨叫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雨柱,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许大茂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市革委会”几个字。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咱们走着瞧。”
院子里,一大爷易中海站在窗前,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一大妈在一旁叹气。
“老易,你说这秦淮茹也是可怜……”
“可怜?”易中海冷哼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今天这下场,都是自己作的。”
他转过身,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柱子这孩子,变了。”
一大妈不解:“变了?”
“变硬了。”易中海的眼神复杂,“以前的傻柱,心软,好拿捏。现在的何雨柱……”
他没说下去,但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夜幕降临。
秦淮茹抱着两个女儿,缩在冰冷的炕上。
那两个窝窝头已经被三个人分着吃完了。
肚子还是饿,但至少不会马上饿死。
秦淮茹盯着黑漆漆的房顶,眼神空洞。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她从炕上爬起来,摸索着找到一个破布包。
布包里,是一张泛黄的欠条。
那是何雨柱当年写给她的,欠她五十块钱。
秦淮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