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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回到四合院

“臭婊子!敢威胁我?”李副厂长压低声音,面目狰狞得像只吃人的野兽 “你去告啊!看看是你先进局子,还是我先倒霉!现在是什么形势你不知道?” “像你这种搞破鞋还敢敲诈勒索的,进去就得吃枪子儿!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说完,李副厂长狠狠一脚踹在秦淮茹的小腹上。 秦淮茹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李副厂长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 秦淮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地上的煤渣硌得她生疼。 她看着李副厂长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扇高大的轧钢厂大门,世界在她眼前变得模糊扭曲。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四合院的。 当她推开贾家那扇破门时,屋里冷得像个冰窖。小当和槐花不在,估计是去外面捡煤渣了。桌上空空如也,连个水杯都没有。 秦淮茹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凳子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她的脸肿得老高,肚子上的脚印还在隐隐作痛。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为了这个家,为了三个孩子,把自己变成了这副人尽可夫的模样。 可到头来,儿子偷钱跑了,男人把她当垃圾,领导把她当破鞋,连以前最护着她的一大爷也关上了门。 突然,她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了中院何雨柱那间亮着灯的屋子上。 那屋里暖烘烘的,隐约还能闻到红烧肉的香味。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儿,似乎在跟谁说着话,笑声爽朗。 一股无法遏制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缠上了秦淮茹的心头。 如果没有何雨柱当初的绝情,她怎么会去求许大茂?如果何雨柱肯借钱给她,棒梗怎么会去偷鸡摸狗? 如果何雨柱还像以前那样接济贾家,她秦淮茹依然是这院里最体面的俏寡妇! 都是何雨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秦淮茹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此刻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死气。 她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那个空****的柜子前,从最底下的缝隙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 指腹在冰冷的刀刃上轻轻划过,一道血痕渗了出来。 路只有两条了。 要么,拿着这把剪刀冲进那间温暖的屋子,跟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同归于尽。 要么,彻底撕碎这张已经烂透了的脸皮,跪在他脚下,像条狗一样去求他施舍一口残羹冷炙。 秦淮茹握紧了剪刀,转身走出了房门,黑夜瞬间将她吞噬。 那把生锈的剪刀在秦淮茹手里攥出了汗,铁锈味混着掌心的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屋里黑得像口棺材,只有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呜呜作响,像是在给这个破碎的家唱挽歌。 对面何雨柱屋里的灯光太刺眼了,连带着那股红烧肉的浓香都带着股霸道的侵略性,顺着门缝硬生生挤进贾家这冰冷的死寂里。 秦淮茹肚子里的馋虫被这股香味勾得翻江倒海,胃袋抽搐着绞在一起,疼得她冷汗直流。 杀了他?就算那剪刀能扎进何雨柱的胸口,接下来呢?枪毙?那小当和槐花怎么办?饿死在街头,还是被送去孤儿院遭罪? 手里的力道慢慢松了,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空****的屋里激起一阵回响。 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那个缺腿的凳子上。 恨意终究抵不过求生的本能,尊严在饥饿面前连张草纸都不如。 她得活着,哪怕像条狗一样活着。 秦淮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和血迹,对着那面裂了纹的镜子理了理乱成鸡窝的头发。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哪里还有半点当年“俏寡妇”的风采。 她惨笑一声,推开那扇破门,走进了刺骨的寒风里。 中院的空气冷得要把人的肺冻裂。秦淮茹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像个门神一样杵在何雨柱家门口的台阶下。 北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只要盯得够久,里面就能变出救命的粮食来。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何雨柱那屋的门帘子一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何雨柱手里拎着个炉灰桶,正准备往院墙根底下倒,一抬眼就看见门口立着个黑黢黢的影子,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哟,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扮鬼吓唬谁呢?” 何雨柱借着屋里的光亮看清了来人,嘴角立马挂上了一抹讥讽的冷笑,“怎么着,许大茂那屋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跑我这儿来化缘了?”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两条腿早就冻麻了,这一动差点没栽倒。 她扶着门框,艰难地往前挪了两步,那双曾经勾魂摄魄如今却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声音沙哑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我错了。” 这三个字一出口,秦淮茹那早已干涸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不是演戏,是真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命苦。 何雨柱把炉灰桶往地上一顿,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着眼瞅她: “别介,您可是贾家的顶梁柱,许大茂明媒正娶的媳妇,跟我认什么错?我何雨柱就是个臭厨子,高攀不起。” 这边的动静不小,原本就爱看热闹的四合院邻居们,耳朵比兔子还灵。不一会儿,周围几户人家的灯陆陆续续亮了。 冉秋叶披着一件厚实的羊毛大衣,手里拿着个暖手宝,站在何雨柱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台阶下狼狈不堪的秦淮茹。 紧接着,易中海披着棉袄阴沉着脸出来了,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将军肚,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晃悠到了前排。 连带着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也缩着脖子溜达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秦淮茹看着周围这一圈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也不管有多少人看着,往前走了两步,离何雨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柱子,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良心,是我恩将仇报,把你当傻子耍。” 秦淮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可我现在真的遭报应了。棒梗那个畜生偷光了家里的钱跑了,许大茂把我赶出来,李副厂长也不要我了。” “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小当和槐花还在外面捡煤渣没回来……柱子,你就当是可怜可怜那两个孩子,给我一条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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