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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傻柱当面揭短,许大茂恨意滔

四合院的夜,被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贾家的窗户里黑漆漆一片,死寂得像口老坟,偶尔传出小当和槐花压抑的哭声,混着秦淮茹低低的咒骂,那股子绝望的气息能穿透墙壁。 而一墙之隔的何雨柱家,却是另一番光景。屋里灯光暖黄,桌上摆着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瓶二锅头。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呷着小酒,冉秋叶正拿着热毛巾给儿子何晓擦脸,小家伙嘴边还沾着肉汁,咯咯地笑着。 这日子,有酒有肉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舒坦。 何雨柱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那滋味,比昨天看大戏还过瘾。 他瞥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跟许大茂那个烂人绑一块儿,这往后的日子,有你好受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煤烟和冰碴子混合的味儿。 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缩在门房旁边的墙角里,冻得直跺脚。 正是许大茂。他一夜没睡,眼窝深陷,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那张马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不能就这么完了,放映员的工作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所有的优越感来源,没了这个,他比院里扫厕所的都不如。 一阵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打开,李副厂长拎着公文包,一脸官威地走了下来。 许大茂眼睛一亮,像是饿狼看见了肉,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李厂长!李厂长您留步!” 李副厂长正要往里走,被这突然窜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许大茂,那张脸顿时拉得老长,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许大茂?你还敢来这儿?昨天全厂大会上丢的人还不够吗?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厂长,我跟秦淮茹那是真感情,我们马上就去领证结婚了!” 许大茂顾不上脸面,点头哈腰地凑上去,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您看,我们都是真心悔过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回厂里…哪怕是去看仓库也行啊!” “做梦!”李副厂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厂里的决定是‘永不录用’!你听不懂人话吗?开除公告都贴出去了,你还想回来?你当厂规是儿戏?” 眼看李副厂长油盐不进,许大茂一咬牙,猛地把李副厂长拽到旁边更隐蔽的一个角落里。 李副厂长正要发作,却见许大茂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里面赫然是两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金条的光芒在晨曦中一闪,李副厂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浮现出义正词严的表情。 “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在腐蚀我们革命干部!你以为用这种肮脏的东西就能收买我吗?我告诉你,没门!” “李厂长,您先别急着拒绝。” 许大茂见他嘴上说不要,眼神却没离开那金条,心里顿时有了底。他收起谄媚的笑,声音阴冷了下来,“这两根条子,是我孝敬您的。 您知道,我以前跟着老厂长,也知道不少事。 比如,南边来的那批设备,您从中拿了多少好处…还有,城南那小寡妇的房子,是怎么到您亲戚手里的…这些事要是写成材料,送到上面去…” “你敢威胁我!” 李副厂长勃然大怒,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这许大茂看着像条哈巴狗,骨子里却是条毒蛇。 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你个狗东西,还敢反咬一口!” 李副厂长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信不信,你那材料还没递上去,我就能让你因为‘诬告陷害’罪,进去蹲个十年八年!到时候,我看是你死还是我死!” 这一下,许大茂彻底被吓住了。 他忘了,李副厂长现在是权势滔天,捏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手里的那点把柄,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捂着肿起来的脸,眼睁睁看着李副厂长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进了工厂大门,那背影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许大茂站在原地,北风吹着他那张印着五道指印的脸,又疼又凉。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了上来,不光是恨李副厂长,更恨那个让他落到这步田地的何雨柱! “哟,这不是我们院里的大名人,许大茂同志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许大茂猛地回头,只见何雨柱拎着个网兜饭盒,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耍猴的戏。 “新婚大喜啊,怎么不在家陪着你的新媳妇,跑这儿来喝西北风了?” 何雨柱晃悠到他跟前,目光落在他那高高肿起的脸上,故作惊讶地“哎呀”了一声 “这怎么还挂彩了?新媳妇打的?不能够啊,秦姐那么温柔的人,这还没过门呢,就家暴了?” “何雨柱!是你!是你害我!”许大茂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嘶吼着。 “没错,就是我。”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一收,表情变得冷峻起来 “我就是去保卫科举报的。怎么着?许大茂,你当初举报我投机倒把,害我差点丢了工作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今天?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人讲究,有仇当场就报了,不像你,只敢在背后捅刀子。” 这时候,上班的工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许大茂。 “那不是电影员许大茂吗?听说搞破鞋被开除了!” “就是他!你看他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啧啧,真不要脸,还敢上厂门口来,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工人们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像一根根钢针,扎在许大茂的身上。 他那点仅存的尊严被彻底撕碎,踩在地上。 他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然后在一片哄笑声中,捂着脸,像条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痛快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哼着小曲儿,迈着四方步,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工厂大门,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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