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卡喉的报应,深夜里的夺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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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二百六十章 卡喉的报应,深夜里的夺
贾家那扇漏风的破门被狠狠撞上,棒梗像只受伤的野狼窜进屋里,手里那一团沾满泥土和油污的鱼肉还没舍得扔。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那是何雨柱那一脚留下的印记,但这疼痛反而激起了他心底那股变态的贪婪。
他也不管那肉上沾没沾屎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那一坨混着半截鱼身子的烂肉死命往嘴里塞。
油脂的香气混杂着土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棒梗狼吞虎咽,仿佛只要把这口肉咽下去,就能在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赢过何雨柱一头。
“咳…咳咳!”
一声怪异的闷响突然从棒梗喉咙深处传来。
他那原本因为咀嚼而扭曲的五官瞬间僵住,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那半截没剔干净刺的红烧鱼,像把倒钩的铁锚,死死地卡在了他的嗓子眼。
棒梗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珠子向外凸起,嘴巴张得老大,想要把那异物呕出来,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像拉风箱一样“嗬嗬”的破风声。
正在炕上抹眼泪的秦淮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只见棒梗跪在地上,身子弓成了虾米,嘴角正往外溢着带血的白沫子。
“棒梗!你怎么了?”秦淮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下炕,扑到儿子身边。
棒梗说不出话,手指抠着喉咙,指甲把脖子上的皮肉都抓破了,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那根鱼刺不仅卡住了,显然还刺破了娇嫩的气管壁。
“是不是卡住了?妈给你拍拍!”秦淮茹慌了手脚,抡起巴掌就在棒梗后背上猛拍。
这一拍不要紧,棒梗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秦淮茹那件打满补丁的灰棉袄上。
那血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秦淮茹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厨房抓醋瓶子,想要给棒梗灌醋软化鱼刺。
可那酸醋刚灌进去一口,棒梗就被呛得翻起了白眼,身子一软,竟是直接瘫在了地上,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
“一大爷!救命啊!快来人啊!”
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深夜的死寂。
中院正房,易中海刚躺下没多久,就被这一嗓子嚎得从**弹了起来。
他披上那件厚棉袄,黑着脸推开门。这大半夜的,贾家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还没等他走到前院,就看见秦淮茹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冲出来,脸上挂着泪痕,手上全是血。
“一大爷,求求您救救棒梗!他…他快不行了!”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死死抱住易中海的大腿,那模样活像个索命的厉鬼。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这么多年的养老投资可就全打了水漂。
他二话没说,冲进贾家屋里,一把背起已经半昏迷的棒梗。
那孩子沉得像头死猪,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涌着血沫子。
“快!去厂医院!”易中海低吼一声,脚下生风,也不顾上地滑,背着棒梗就往院外冲。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轧钢厂职工医院的急诊室里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窒息。
值班医生拿着压舌板和手电筒往棒梗喉咙里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这怎么搞的?这么大一根主刺,直接扎穿了食管,旁边就是大血管!”
医生把手电筒一关,语气严厉得吓人,“这要是再偏半分,神仙也救不回来。现在喉头水肿严重,必须马上做开喉手术取刺,还要止血缝合。”
秦淮茹身子一软,瘫坐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大夫,您救救孩子,他才多大啊……”
“救人是要救,但手术费和住院费你们得先交。”
医生开了张单子,递给一旁的易中海,“情况危急,先交两百,多退少补。再去签个字,马上安排手术室。”
两百块?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劈在秦淮茹头顶。她现在兜里连两块钱都凑不齐,哪来的两百块?那可是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她绝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在易中海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乞求,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依赖,仿佛易中海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不救,她就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易中海捏着那张缴费单,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两百块啊!那是他攒了多久的棺材本?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深渊!
可看着手术**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棒梗,易中海心里那架算盘又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如果不救,之前接济的那些粮食、那些钱,还有投入的感情,就全都打了水漂。
这孩子虽然是个白眼狼,但只要活着,就还有给他养老送终的希望。
“交!我交!”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揭开,数出一沓带着体温的大团结,狠狠地拍在收费窗口的大理石台面上。
那声音沉闷,像是砸在易中海的心头肉上。
手术室的灯亮起,红得像血。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声和易中海沉重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
次日清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何雨柱刚推开门,伸了个懒腰,就看见三大妈正跟几个邻居在水池边嘀嘀咕咕,脸上带着一种既惊恐又幸灾乐祸的表情。
“听说了吗?昨儿半夜贾家那小子差点没命!”
三大妈压低声音,眼神却往何雨柱这边瞟,“说是偷吃东西卡了喉咙,血吐了一地,一大爷连夜背去医院开了刀。”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昨晚那一脚虽然踹得狠,但也是踹在屁股上,怎么还能把喉咙给踹坏了?
“偷吃?偷吃什么把命都搭进去了?”何雨柱凑过去问了一嘴。
“还能是什么,说是鱼刺!那刺跟匕首似的,直接给喉咙扎了个对穿。”
三大妈绘声绘色地比划着,“这下好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又出了大血,听说交了好几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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