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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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一大爷,您这记性是不是让狗吃了?刚才在屋里是谁信誓旦旦说这狼崽子在睡觉?这一身全副武装的,连鞋带都系成了死扣,合着这是梦游出来练铁头功,顺便拿砖头给老太太屋里通通风?”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这会儿都裹紧了棉袄,缩着脖子指指点点。
刚才那块带着新泥的砖头就在旁边躺着,这证据比那秃子头上的虱子还明显。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上,虽然没说话,但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藏都藏不住。阎埠贵更是扶了扶眼镜,小声跟三大妈嘀咕:
“瞧见没,这就叫现世报。刚认的干爹,这回得大出血喽。”
易中海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这事儿没法赖,要是再纠缠下去,这刚立起来的慈父人设就得崩。
他咬着后槽牙,试图用道德大棒做最后的挣扎。
“柱子,就算…就算是棒梗不懂事,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教训两句不就行了?非得把人往死里打?你这是要把邻里关系搞绝吗?”
“教训两句?”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子把他提溜起来,像是提溜一只待宰的瘟鸡。
棒梗那张脸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挂着血丝,眼神里却还透着股子不服输的狠毒。
“一大爷,您睁眼看看,这小子往老太太屋里扔砖头的时候,想过那是快九十岁的老祖宗吗?这一砖头要是砸在人身上,那就是一条命!今儿也就是没伤着人,要是伤着了,您觉得这会儿来的是我,还是派出所带枪的公安?”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棒梗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少管所那几年的滋味显然还没尝够。
易中海也是心头一跳,这要是再把警察招来,棒梗这刚出来的身家清白可就彻底毁了,到时候别说养老,就连去扫大街都没人要。
“别!柱子,千万别报警!”
易中海这下彻底软了,刚才那股子硬气瞬间泄了个干净,“这事儿是我们不对,是我管教无方。咱们大院的事儿大院了,别惊动公家。”
何雨柱松开手,任由棒梗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父子。
“行啊,大院了可以。老太太屋里的窗户框子都变形了,加上玻璃,还有老太太的精神损失费,惊吓费,营养费。您是大户,不差这点钱,拿五十块钱出来,这事儿就算翻篇。要是少一分,我现在就骑车去派出所,告这小子入室行凶,杀人未遂。”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易中海声音都变了调,这年头五十块钱那是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够买几百斤棒子面了。
“嫌贵?那咱们就公事公办。”何雨柱作势就要往外走。
“给!我给!”
易中海感觉心都在滴血,但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棒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沉没成本太高了,现在要是撒手,之前的投入全打了水漂。
何雨柱没搭理易中海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转身走到聋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一大妈在一旁帮着顺气。
“老太太,您看这处理行不行?那狼崽子我已经替您收拾了,钱一会儿就让易中海送来。要是您觉得不解气,我再去补两脚。”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声音沙哑却透着威严。
“乖孙子,做得对。那钱必须得要,还得让他易中海亲自送来。这院里有些人啊,就是记吃不记打,不让他出点血,他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还没散尽的寒意。
两个小小的身影从破了洞的窗户后面钻出来,槐花和小当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小鼻子冻得通红。
刚才那砖头砸进来的时候,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虽然没伤着人,但这俩丫头确实吓破了胆。
“何叔叔…”槐花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小手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裤腿,怎么也不肯撒开。
何雨柱蹲下身,看着这两个原本应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现在却要在寒风里担惊受怕的孩子,心里那股子火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贾家的种,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别怕,坏人已经被叔叔打跑了。”何雨柱伸手帮槐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小脸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叔叔,我们…我们不敢睡这屋了。”
小当到底是姐姐,稍微镇定点,但声音也在发抖,“那风呼呼地吹,跟鬼叫似的。我怕那个坏哥哥再回来。”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那漏风的大窗户,这大冬天的,就算堵上也不顶事,屋里的热气早就跑光了。
“柱子啊,今晚就让这俩丫头去你那屋挤挤吧。我这把老骨头抗冻,多盖两床被子没事,别把孩子冻坏了。”
何雨柱二话没说,一把抱起槐花,又牵起小当的手。“走,去叔叔屋里。那屋暖和,炕烧得热乎着呢。”
回到中院正房,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炉子里的火还没熄,红通通的火苗舔着炉盖,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何雨柱把两个小丫头安顿在热炕头上,又找出一床干净的被子给她们盖好。
“你们睡这儿,叔叔睡那边的小床榻。要是谁敢再来捣乱,叔叔就把他扔到什刹海冰窟窿里去喂鱼。”
槐花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何雨柱,那里面全是依赖。“何叔叔,你真好。比…比那个哥哥好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关了灯,屋里只剩下炉火映照出的微弱红光。
听着两个孩子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他躺在有些硬的床榻上,翻了个身,心里盘算着明儿还得去给老太太把窗户修好。
与此同时,后院易中海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屋里弥漫着一股红花油刺鼻的味道。棒梗趴在**,裤子褪到一半,屁股上全是青紫的淤痕。
易中海手里拿着药酒瓶子,一边给这倒霉孩子揉伤,一边心疼得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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