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双黄蛋与归来的“狼崽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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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双黄蛋与归来的“狼崽
屋里,冉秋叶好不容易止住了吐,脸色煞白地靠在床头。
何雨柱端着温水凑过去,眼神里全是心疼,那股子平时在厂里吆五喝六的威风劲儿早扔到爪哇国去了。
“媳妇儿,咱不去学校了成不?我明儿就去给那个什么校长拍桌子,这课咱不上了。大不了我辞职回家伺候你,咱家不缺那点工资。”
冉秋叶虚弱地笑了笑,推开他的手,眼神却透着股子倔强。
“胡说什么呢,哪有因为这点事就辞职的。班里几十个孩子等着呢,现在本来就缺老师,我这一走,课谁带?再说了,这就是正常反应,哪有那么娇气。”
何雨柱拗不过她,只能变着法地在吃食上下功夫。今儿酸辣汤,明儿糖醋鱼,恨不得把满汉全席都搬到炕头上。
日子就像指缝里的沙,不知不觉就溜走了大半年。
起初那要命的孕吐倒是慢慢消停了,可随之而来的是那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的肚子。
到了八个月头上,冉秋叶那肚子大得吓人,走起路来不得不撑着腰,像只笨拙的企鹅。
去医院一查,果然是一大妈那张嘴开了光——双胞胎。
这下连倔强的冉秋叶也没辙了,身子沉得翻身都费劲,脚肿得像发面馒头,只能乖乖请了长假在家养着。
冉母也不回去了,直接搬过来全天候伺候,把何雨柱支使得团团转,但这傻柱子乐在其中,每天咧着大嘴傻乐,走路都带着风。
……
又是一个阴沉沉的周日,北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着旋儿。
城南少管所那两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开了个缝。
易中海裹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棉大衣,缩着脖子站在门口的冷风里。这大半年他老得厉害,背更驼了,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铁门里晃了出来。
要是秦淮茹在这儿,怕是都不敢认这是她那宝贝儿子。
棒梗原本那身肥膘早没了踪影,如今瘦得像根麻杆,脸颊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原本白净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最渗人的是那双眼睛,早没了孩子的童真,透着一股子阴狠和戾气,像是在狼窝里滚过一圈似的。
棒梗提着个破布包,眯着眼看了看外头灰蒙蒙的天,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怎么就你一个?我妈呢?”
声音嘶哑,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听着让人不舒服。
易中海叹了口气,上前想去接他的包,却被棒梗侧身躲开了。老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化作满脸的苦涩。
“先上车吧,回去再说。”
回城的路上,那辆破旧的长途车颠得人骨头架子都要散了。易中海看着窗外飞逝的荒草,把秦淮茹的事儿挑挑拣拣地说了。
当听到亲妈进了局子,还是因为想坑傻柱不成反被抓,棒梗那张阴沉的脸瞬间扭曲起来。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又是傻柱……”
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透骨的恨意。他在里面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每一笔账他在心里都记着。本以为出来能有个依靠,结果家都没了。
“棒梗啊,听一大爷一句劝。”
易中海看着这孩子眼里的凶光,心里也有点发毛,压低了声音
“现在的傻柱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厨子了。他是食堂主任,还攀上了大领导,连杨厂长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你刚出来,胳膊拧不过大腿,千万别去招惹他。”
棒梗冷哼一声,把头扭向窗外,没说话。但他眼底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报仇?那是肯定的。但他不是傻子,他在里面学会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忍。
还没进四合院,那股熟悉的煤烟味就钻进了鼻孔。
棒梗站在大门口,看着那朱红斑驳的大门,眼神复杂。
这里曾经是他的地盘,他是这一片的“盗圣”,如今再回来,却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正是晌午饭点,院里飘着一股子诱人的红烧肉味儿。那味道霸道得很,勾得棒梗肚子里的馋虫疯狂造反,胃里一阵抽搐。
他跟着易中海穿过前院,刚进中院,脚步就顿住了。
何雨柱家门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玩跳房子。那是小当和槐花。
这大半年,因为秦淮茹不在,贾张氏又瘫痪在床,何雨柱看两个孩子可怜,没少接济。
这俩丫头被养得白白胖胖,身上穿着干净的花棉袄,脸上洋溢着以前从未有过的笑容,跟刚从牢里出来、一身穷酸气的棒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当!槐花!”
棒梗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激动,还有几分作为大哥的威严。
正在玩闹的两个小姑娘动作一僵,猛地回过头。
看到眼前这个黑瘦如鬼、眼神阴鸷的少年,小当手里的沙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槐花更是吓得往姐姐身后缩了缩,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完全没认出这是那个曾经带着她们抢东西吃的哥哥。
“愣着干嘛?我是哥!还不赶紧过来!”
棒梗见两个妹妹这副德行,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抬脚就要往过走。
就在这时,何家那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了。
何雨柱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嘴里叼着根牙签,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那件笔挺的中山装,整个人红光满面,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富贵气。
看到院里这一幕,何雨柱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棒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这不是棒梗嘛?出来了?这这少管所的伙食不行啊,怎么瘦成这猴样了?”
棒梗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在里面听得最多的噩梦,就是关于傻柱怎么把人送进去的传说。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也都端着饭碗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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