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铁窗泪与洗厕所的“卧薪尝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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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二百二十七章 铁窗泪与洗厕所的“卧薪尝
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秦淮茹两只手扒在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全是乞求。她顾不上诉说自己的苦难,张嘴闭嘴全是棒梗。
那个被她宠坏了的儿子,如今还在少管所里蹲着,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易中海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心神**漾、如今却面目全非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隔着玻璃向她保证。棒梗出来那就是他易中海的亲孙子,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棒梗饿着冻着。
这不仅是对秦淮茹的承诺,更是他给自己找的后路。
绝户了一辈子,临老了哪怕是个干孙子,也是个摔盆的主。
提到贾张氏,易中海的脸色沉了几分。
那老虔婆听到秦淮茹被判刑的消息,当场就两眼一翻抽了过去。
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宿,命是保住了,可人到现在还瘫在**动弹不得,嘴歪眼斜,只会流哈喇子。
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全是他易中海在垫付。
他告诉秦淮茹,让她安心改造,外面的烂摊子他顶着,哪怕是砸锅卖铁,也不会看着贾家彻底散了。
探视时间结束的铃声尖锐地响起。秦淮茹被管教粗暴地拽起,她一步三回头,那绝望的眼神像把钩子,钩得易中海心里血淋淋的。
走出监狱大门,冷风一吹,易中海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长叹一口气,裹紧了衣领,步履蹒跚地往车站走去。
回到四合院时,正是中午饭点。
前院静悄悄的,阎埠贵家的大门紧闭,估计是为了省那一顿午饭,全家都在睡回笼觉。
易中海穿过垂花门,刚进中院,就听到何雨柱屋里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透过窗户玻璃,能看到屋里热气腾腾。冉秋叶的父母今儿也来了,老两口穿着体面的呢子大衣,正帮着择菜。
何雨柱围着围裙,手里颠着大勺,灶台上的火苗窜起老高,香味顺着门缝直往外钻,那是红烧鲤鱼的味道,鲜香扑鼻,勾得人馋虫直打滚。
一家人其乐融融,那份烟火气里的幸福,烫得易中海眼睛生疼。
他站在寒风里,看着那扇透着暖黄灯光的窗户,又想起了刚才监狱里秦淮茹那张没有人样的脸,还有医院里那个只会哼哼唧唧的老虔婆。
同住一个院,怎么这日子的差距就这么大呢?一股浓烈的酸楚和不甘涌上心头,像是吞了一颗生柿子,涩得他张不开嘴。
他黑着脸,低着头快步穿过中院,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后院,刘海中的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坐在方桌旁,面前放着半瓶廉价的二锅头和一盘炒鸡蛋。
他那一身原本笔挺的中山装如今皱皱巴巴,袖口还沾着点不明污渍,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得彻底。
刘海中端着酒杯,那张胖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连那一向打得油光锃亮的头发都显得有些凌乱。
二大妈在一旁纳着鞋底,耳朵却竖得像天线。
许大茂猛灌了一口酒,辣得直咧嘴,眼圈瞬间就红了。他被下放了,不是去车间,而是去扫厕所。
那个曾经在厂里风光无限、放电影时被人前呼后拥的许放映员,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掏粪工。
那一双手,以前是摸胶片的,现在得握着粪勺子,跟那些污秽之物打交道。
刘海中听完,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震得盘子里的鸡蛋都跳了跳。
他虽然平时看不上许大茂这小人行径,但此刻却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愤怒。
这院里,他和许大茂算是盟友,如今许大茂倒了霉,他在院里的势力也就断了一条胳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何雨柱身上。
在他们看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傻柱。
凭什么他能当食堂主任?凭什么他能给大领导做饭?凭什么他能娶个漂亮老师还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而他们,一个扫厕所,一个被架空,这老天爷简直是瞎了眼。
许大茂咬牙切齿,眼里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光。
他说他在厕所里都能闻到食堂飘来的肉香,那是何雨柱在向他示威,在嘲笑他。
每一铲子下去,他都在心里把何雨柱千刀万剐一遍。
刘海中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恨,但也知道现在何雨柱势头正盛,硬碰硬那是拿鸡蛋碰石头。
杨厂长护着,大领导赏识,这时候去触霉头,那就是找死。
许大茂却冷笑一声,那笑容在阴暗的屋里显得格外渗人。
他压低了声音,说出了四个字:卧薪尝胆。越王勾践能尝粪问疾,他许大茂扫个厕所算什么?
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他在等,等一个风向变动的机会,等何雨柱那个傻子得意忘形露出马脚。
到时候,他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掩盖了屋里那低沉而恶毒的诅咒声。
四合院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人心的贪婪与嫉妒,正在阴暗的角落里悄悄发酵,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这一阵子,何家的日子过得那是兵荒马乱。
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透,胡同里的公鸡刚扯着嗓子嚎了两声,何雨柱屋里就传出了动静。
冉秋叶趴在痰盂边上,腰弯成了大虾米,那一阵阵干呕声听得人心惊肉跳,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毛巾换了三回热的,一边给媳妇顺气,一边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冉父冉母坐在外屋,听着闺女遭罪,老两口的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满眼的焦急。
一大妈端着一碗酸梅汤掀帘子进来,听着这动静,脸上却挂着几分喜色,压低了嗓门跟冉母嘀咕。
“老姐姐,您别太担心。我看秋叶这反应,八成是怀了双身子。咱们院里以前也有个媳妇吐得这么厉害,结果一生下来,是对龙凤胎!这可是大福气。”
冉母一听这话,眉头的疙瘩稍微解开了些,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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