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那味儿,绝了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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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二百二十六章 那味儿,绝了
“给我二两米饭,不要菜。”丁秋楠的声音清冷,像是玉珠落在盘子里。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探出头去,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痞笑。
“哟,这位女同志,今儿这大喜的日子,光吃白饭哪行啊?这牛丸可是我费了老鼻子劲弄出来的,不仅不腻,还能美容养颜,您不尝尝?”
丁秋楠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我没胃口,不想吃肉。”
“没胃口那是没碰上好吃的。”
何雨柱也不恼,直接用勺子舀起一颗丸子,在那浓白的汤汁里晃了晃
“这丸子跟别的不同,里面包着鲜虾冻,咬一口那是鲜掉眉毛。您要是吃了觉得不好吃,我何雨柱以后倒立着炒菜。”
周围排队的工友也跟着起哄。
“丁医生,这可是何师傅的手艺,平时想吃都吃不着呢!”
“是啊,您就尝尝吧,那味儿,绝了!”
丁秋楠被这么多人盯着,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丸子,那股子清鲜的味道确实不像平时食堂的大锅菜那么冲鼻。
“那…给我来一个吧。”她妥协了,把饭盒递了过去。
何雨柱手腕一抖,一颗圆润饱满的撒尿牛丸连带着一勺热汤稳稳地落在她的饭盒里。“得嘞,您慢用,小心烫嘴。”
丁秋楠端着饭盒走到一张空桌边坐下。同桌的几个女工已经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赞不绝口。
她拿起筷子,轻轻夹起那颗丸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就在牙齿咬破外皮的那一瞬间,一股滚烫而鲜美的汤汁猛地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口感,牛肉的弹牙、虾仁的鲜甜,混合着浓郁的汤汁,瞬间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味蕾。
丁秋楠的眼睛猛地瞪大,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红晕。
太好吃了!
那种鲜美的味道仿佛有一股魔力,让她忍不住一口接一口,眨眼间,那一颗硕大的丸子就进了肚子,连带着那勺汤也被她喝得干干净净。
胃里暖洋洋的,那种厌食的恶心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系统提示:丁秋楠好感度开启,厌食症状缓解。】
何雨柱在那边窗口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个厌食症?
丁秋楠吃完最后一口,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抬头看向窗口那个忙碌的身影。
正好撞上何雨柱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自信。
“丁姐,你脸怎么红了?”旁边的女工打趣道,“是不是看上人家何师傅了?刚才我就看他专门跟你说话来着。”
“别胡说!”丁秋楠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我就是…就是觉得这菜挺好吃的。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外号傻柱。不过人家现在可是食堂主任,手艺那是没得挑。”
“何雨柱…”丁秋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鬼使神差地又往窗口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正挥舞着大勺,跟工人们开着玩笑,虽然长得不算英俊,但身上那种自信和洒脱,却像是一块磁铁。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何雨柱再次抬起头,冲着丁秋楠挑了挑眉。
丁秋楠心里一慌,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抓起饭盒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只是那脚步虽然匆忙,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跳得有些乱。
这顿饭,怕是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会做“撒尿牛丸”的厨子了。
何雨柱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嘿嘿一笑,把勺子往桶里一插。
“马华,换班!师父我累了,歇会儿去。”
这钢厂之行,看来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不过想起家里那个还在等他的冉秋叶,何雨柱收敛了心神。这桃花运太旺,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后厨的水泥地上,斑驳陆离。
在这个充满铁锈味的工厂里,一场关于美食与暧昧的小插曲,才刚刚拉开序幕。
傍晚的风带着一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把路边的枯树枝刮得呜呜作响。
何雨柱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车把上挂着两个网兜。
那里面可是好东西,除了他在钢厂顺手带回来的几个撒尿牛丸,还有两饭盒特意留出来的葱爆牛肉和软炸里脊。
这年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何况这是主家硬塞给他的,不要那就是不给人面子。
推开家门,屋里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冉秋叶正坐在灯下备课,听到动静,连忙放下笔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冰凉的网兜,指尖触碰到那一丝温热,脸上便泛起温婉的笑意。
这一晚,何家的饭桌上格外丰盛。
那几颗撒尿牛丸被重新热过,在奶白色的汤里沉浮,咬开一个小口,鲜烫的汁水便迫不及待地涌出来。
冉秋叶吃得鼻尖冒汗,直夸这手艺比东来顺的涮肉还地道。
何雨柱抿了一口小酒,看着媳妇满足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成就感比当了厂长还足。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灯火可亲,这一夜的安稳觉,何雨柱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是个阴沉沉的周末,天空像扣了一口生了锈的大铁锅,压得人喘不过气。
城西女子监狱的探监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易中海穿着一身半旧的工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坐在冰冷的隔断玻璃前。
他的脊背不再像以前在四合院开大会时挺得那么直,两鬓的白发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秦淮茹被管教带了出来。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俏寡妇的风采,原本丰腴的身段如今瘦得像根干柴,宽大的囚服空****地挂在身上。
那一头引以为傲的长发被剪得参差不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死灰气。
秦淮茹一看见易中海,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她在里面过得那是生不如死的日子,牢头是个五大三粗的女混混,看她这副柔弱样最是不顺眼,抢饭、挨打那是家常便饭,就连睡觉都得缩在墙角,生怕半夜被人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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