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病得治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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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病得治
大领导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
“知我者,傻柱也!这几天那帮医生非让我喝粥,嘴里淡出个鸟来!赶紧的,给我弄个回锅肉,再来个麻婆豆腐,要重油重辣!”
“不行!”夫人和陈秘书异口同声地喊道。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领导,您这身子骨现在可经不起大油大荤。不过嘛,我何雨柱做菜,那是化腐朽为神奇。今儿咱们不吃红烧肉,我给您做几道清淡的,保准让您吃出红烧肉的滋味来。”
大领导一脸不信,哼了一声倒回沙发上:“清淡的能有什么味儿?你要是做不好,我可要骂娘。”
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列了一张单子递给陈秘书:
“陈秘书,麻烦您跑一趟,去药店把这几样东西抓来,要快,成色要最好的。”
陈秘书扫了一眼单子,茯苓、山药、莲子、芡实,还有几味叫不上名儿的草药,二话没说,转身就跑了出去。
厨房里,何雨柱挽起袖子,眼神变得专注无比。
既然接了任务,那就得拿出真本事。这药膳,讲究的是药食同源,既要治病,又不能失了美味。
半个钟头后,陈秘书气喘吁吁地拎着药包回来了。
何雨柱接过药材,清洗、浸泡、切片,动作行云流水。砂锅架在火上,文火慢炖。
那茯苓和山药被切成了薄如蝉翼的片,在沸水中翻滚,渐渐化作一锅浓稠的白汤。
他又取来一只老母鸡,只取最嫩的鸡胸肉,用刀背细细剁成肉泥,混入蛋清,做成一个个如珍珠般圆润的丸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里飘出的不是刺鼻的药味,而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香味不似红烧肉那般霸道,却像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挠着人的胃,让人忍不住口舌生津。
大领导在客厅里抽着鼻子,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好了!”何雨柱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三菜一汤。
茯苓山药乳鸽汤,汤色奶白,上面漂浮着几颗翠绿的枸杞;清炒百合莲子,晶莹剔透,宛如玉石;还有一道是芡实炖鱼肚,软糯弹牙。
“就这?”大领导看着这一桌子白花花的菜,有些失望。
“您尝尝。”何雨柱递过筷子。
大领导夹起一块鱼肚放进嘴里。
瞬间,那种鲜美在舌尖炸开,没有一丝腥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哼哼。
他又喝了一口汤,那汤浓而不腻,带着药材的清香,却完全没有苦涩之感,反而激发出食材原本的鲜味。
“好!好东西!”大领导眼睛亮了,筷子如雨点般落下,吃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夫人站在一旁,看着丈夫狼吞虎咽的样子,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些天,大领导可是连水都喝不进去几口啊。
一顿饭吃完,大领导靠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脸色竟然红润了不少,那种病恹恹的颓废感一扫而空。
“傻柱,你这手艺,绝了!比那些御医都强!”大领导拍着大腿,中气十足。
何雨柱收拾着碗筷,嘿嘿一笑:“领导,这叫药膳。您这病是三分治七分养,往后我隔三差五来给您做一顿,保准您生龙活虎。”
吃饱喝足,大领导兴致来了,非拉着何雨柱下棋。
何雨柱也不推辞,两人就在客厅里摆开了楚河汉界。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大领导的笑声时不时传出小院,听得外面的警卫员都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一间隐蔽办公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水味。秦淮茹坐在沙发角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噙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办公桌后的李副厂长。
“李厂长,您就真的没法子了吗?那何雨柱现在骑在我们头上拉屎,连许大茂都被他整下去了,下一个可就是您了呀。”
秦淮茹的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李副厂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那张肥硕的脸上满是油光。
他不是不想动何雨柱,是真不敢动。
杨厂长现在把何雨柱当个宝,听说这小子还跟上面的大领导搭上了线,这时候去触霉头,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李副厂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颤,“我现在自身都难保,杨厂长盯着我呢。那个刘光天也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让我怎么帮?啊?”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暗骂这头肥猪没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柔弱样:
“那…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他嚣张?我那两个孩子现在都不认我了,都是他挑拨的…”
“那是你家务事!”
李副厂长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赶紧走,别让人看见你进我办公室。这段时间都给我老实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秦淮茹被赶了出来。走廊里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看着空****的厂区,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何雨柱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既然没人帮,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夜色渐深,大领导家的小院里依旧灯火通明。
何雨柱陪着大领导下了五盘棋,输了三盘赢了两盘,把大领导哄得红光满面。
临走时,大领导亲自把他送到门口,还让陈秘书塞给他两瓶特供的茅台。
“柱子,以后常来。这家里冷清,你来了,有人气。”大领导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
何雨柱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深夜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叫偶尔打破寂静。他路过秦淮茹家门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里黑灯瞎火,透着一股死气。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雾气还没散去。
四合院的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这动静,比过年放炮仗还大,瞬间把全院的人都惊醒了。
“谁啊!这一大清早的,叫魂呢!”阎埠贵披着件破棉袄,骂骂咧咧地跑去开门。
门一开,阎埠贵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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