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报应不爽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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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九十一章 报应不爽
傍晚的凉风吹过四合院,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却吹不散中院里那股子凝固的紧张空气。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棒梗像一头被困住的小狼崽子,手腕被警察铁钳般的手铐攥着,拼命地扭动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扬起一片尘土。
他尖利的叫声刺破了院里的宁静,小槐花被吓得小脸煞白,躲在门框后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浑身抽搐。
院里的邻居们早就围成了一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秦淮茹家门口指指点点。
“看吧,我就说跑不了他!这院里除了他,谁还有这手艺?”
“上次偷鸡就该送去少管所,这下好了,胆子越来越大,都敢撬锁了!”
“这回可别再和稀泥了,必须严办!不然咱们院里谁家还能睡个安稳觉?”
议论声不大,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刚下工回来的秦淮茹心上。
她看到儿子被警察按住的瞬间,魂都快吓飞了,扔下手里的布包就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警察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她一把挤开人群,护在棒梗身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家乐乐手前几天刚受了伤,还缠着纱布呢,他怎么可能去撬锁偷鸡?一定是搞错了!”
为首的警察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搞没搞错,不是你说了算。
我们接到报案,在许大茂家门锁上提取到了清晰的指纹,跟你儿子的完全吻合。而且,赃物就在你家锅里,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棒梗眼看抵赖不过,心中的恐惧和怨恨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扭头,冲着门后哭泣的槐花龇着牙嘶吼:“是你!你这个叛徒!是你告诉他们的!我打死你!”
这一声吼,无异于当众画押。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她那双平日里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迸射出毒蛇般的凶光,死死地瞪着小槐花,猛地抬手就要扇过去:“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住手!”另一名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厉声喝道,“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打人?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秦淮茹被他攥得生疼,却兀自嘴硬:“警察同志,小孩子家家的话怎么能信?她就是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我们会判断。”警察冷冷地松开她,“她作为目击证人,也需要跟我们回去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从月亮门晃了进来。正是刚从车间出来,浑身沾满油污和铁屑的许大茂。
他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听着“偷鸡”、“棒梗”几个字眼,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何雨柱斜倚在自行车上,看着许大茂那副呆头鹅的样子,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哟,许副主任…哦不对,许师傅下工了?
可得看清楚了,偷你家鸡的贼,可不是什么外人。某些人早上给你送肉,晚上就偷你家鸡,这买卖做得可真精明。”
这几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许大茂混乱的思绪。
他猛地想起了早上秦淮茹那碗香喷喷的红烧肉,想起了她柔声劝自己不要报警的体贴模样…原来那不是什么邻里情分,那是堵他嘴的蒙汗药!
“秦淮茹!”一声凄厉的嘶吼从许大茂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双眼通红地冲向秦淮茹
“好你个毒妇!是你!是你让你儿子偷我的鸡!你还假惺惺地给我送肉,劝我别报警!你安的什么心!”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把你当好人,你把我当傻子耍!赔我的鸡!你把我那五只老母鸡给我赔回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被他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尖声反驳。
“许大茂同志,”为首的警察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转向他确认道
“你的报案我们已经受理,嫌疑人也已抓获。关于赔偿问题,等案件调查清楚后,我们会组织双方进行调解。”
得到警察的亲口证实,许大茂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冲垮了理智。他“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捶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在厂里被人整,回家里还被邻居算计!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她不仅偷我的鸡,她还骗我!她这是诈骗!”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撒泼打滚的德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出戏,可比电影精彩多了。
警察显然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只是皱了皱眉,对许大茂说:“你的诉求我们记下了,先起来,等候处理通知。”
说完,他转过身,目光如电地盯着秦淮茹,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秦淮茹,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你不但知情不报,还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并试图用财物混淆视听,阻碍司法公正。现在,你也要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头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去局里接受调查?这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走吧,别让我们动手。”警察不带任何感情地催促道。
在四合院所有邻居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秦淮茹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失魂落魄地跟在警察身后。
棒梗则依旧不服气地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母子二人,一个狼狈,一个凶戾,被一前一后地押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只剩下瘫坐在地、哭声渐歇的许大茂,和那个站在门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槐花。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鸡毛,打着旋儿飘向远方,仿佛在嘲笑着这场刚刚落幕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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