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旧爱新欢,尘埃落定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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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七十章 旧爱新欢,尘埃落定
何雨柱站在院中,手里那枚冰冷的奖章仿佛在灼烧他的掌心。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秦淮茹那张死灰般的脸,还有贾张氏那不痛不痒的十年刑期,每一件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他回到屋里,冉秋叶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金黄的荷包蛋卧在碧绿的葱花上,香气扑鼻。
“怎么了?一大早的就愁眉苦脸。”冉秋叶递过筷子,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关切。
何雨柱摇摇头,不想让这些糟心事影响新婚的甜蜜,他夹起一个荷包蛋放进妻子碗里,笑道:
“没事,就是觉得这案子结得太草率。不想了,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下班后我找辆车,去把你那些宝贝疙瘩都搬过来。”
“嗯。”冉秋叶甜甜一笑,心里的阴霾被这碗面的暖意驱散,小口吃了起来。
两人吃完早饭,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送冉秋叶去学校。刚到厂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一个身影就从旁边冲了出来,拦在了车前。
是于海棠。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又看了一眼他车后座上气质温婉的冉秋叶,嘴唇哆嗦着:
“何雨柱,你…你不够意思!你明明说要考虑考虑的,怎么一转眼就结婚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从自行车上下来,把冉秋叶护在身后。他看着于海棠,语气平静无波:
“于海棠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考虑你了?我一直都说,我们不合适。现在我结婚了,这是我媳妇儿,冉秋叶。”
于海棠看着眼前般配的两人,一个英挺,一个秀美,再看看自己,顿时觉得像个跳梁小丑。
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却不是伤心,更多的是丢了面子的难堪。
“行,算你狠!”她抹了把眼泪,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
一场无足轻重的风波,连个浪花都没溅起来。
何雨柱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只是摇了摇头,对这种自作多情的女人,他连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另一场哀求正在上演。
秦淮茹敲开了壹大爷易中海的屋门。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壹大爷,求求您了,那笔钱,能不能宽限我些日子?我现在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喝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子:
“秦淮茹,我帮你垫付了赔偿款,让你从这案子里脱身,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院里的人都看着呢,这钱,你必须还。不然,我怎么跟大伙交代?”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谈论一笔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生意。
“可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啊!”秦淮茹彻底绝望了,“我婆婆进去了,棒梗还在少管所,小当也快被送走了,我一个女人家…”
“那是你的事。”易中海终于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她,“三天,三天之内你要是还不上钱,就别怪我去找厂领导,把你从这院里清出去。”
说完,他站起身,直接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从易中海家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知道,求这个老东西是没用了。她咬了咬牙,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升起。她快步走出四合院,直奔轧钢厂而去。
在工厂一处偏僻的角落,秦淮茹拦住了刚开完会准备回办公室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看到是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哟,这不是秦淮茹同志吗?找我有事?”
秦淮茹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布满了憔悴和决绝:“李副厂长,我想跟您借笔钱。只要您能帮我,我…我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李副厂长眼睛一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婆婆那事,我可是听说了。你想要多少?”
“五百!不,三百!三百就够了!”
李副厂长摸着下巴,心里盘算起来。秦淮茹这姿色确实不错,在厂里也是出了名的。
可他一想到何雨柱婚礼上那位大领导亲临的场面,心里又有些打鼓。
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何雨柱那个如今深不可测的煞星,到底值不值?他犹豫了。
下午,何雨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辆解放牌大卡车,轰隆隆地开到了冉秋叶学校宿舍楼下。
在同事和学生们惊奇的目光中,他像个搬家公司的头儿,三下五除二就把冉秋叶的书籍、衣物、还有一台崭新的留声机全都搬上了车。
卡车回到四合院,更是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何雨柱把车停在中院,招呼着马华和刘岚几个徒弟,热火朝天地往自己屋里搬东西。
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就看到了这刺眼的一幕。
崭新的家具,一摞摞的书,还有那些她连见都没见过的时髦物件,正一件件地被搬进那个她曾经无比渴望踏入的屋子。
“哎哟,看看,傻柱这可真是咸鱼翻身了!娶了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
“可不是嘛!哪像有些人家,男人没了,婆婆坐牢,孩子也快送走了,真是报应!”
tຊ三大妈嗑着瓜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每个人都听见。
这些话像一根根毒针,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里。
她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和冉秋叶忙碌的身影,那眼神里翻涌着嫉妒、怨毒和不甘,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走进了四合院,径直来到秦淮茹家门口。
“秦淮茹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去给贾当办一下手续。”
院里的喧嚣瞬间静止。
贾当从屋里被拉了出来,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死死抱着门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不走!我不要去那个地方!妈!妈救我!”
秦淮茹看着哭得快要断气的女儿,心如刀割。
但她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麻木而冰冷。她走上前,一根一根地掰开女儿紧抓着门框的手指。
“小当,听话。去那边…好好改造。”
“不!我不要!”
秦淮茹不再理会她的哭闹,狠下心,几乎是亲手将女儿推向了警察。
警察带着不断挣扎哭喊的贾当,快步离开了四合院。
警车的鸣笛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孤零零地站在自家门口,任由傍晚的冷风吹乱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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