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釜底抽薪,恩断义绝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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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六十四章 釜底抽薪,恩断义绝
院子里的喧嚣散尽,只剩下几缕手电光还在无力地晃动,最后也归于黑暗。
各家各户的窗户里,还透着议论纷纷的灯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落定后的诡异宁静。
就在这时,一阵疲惫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传来。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脸上还带着一丝为棒梗病情担忧的憔悴。
她一进中院,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她家门口,两个黑影直挺挺地站着,像是两尊门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是易中海和一大妈。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怎么站在这儿?”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勉强挤出个笑脸。
回答她的,不是话语,而是一道劲风。“啪!”一大妈那只粗糙的手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秦淮茹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就麻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虎的老妇人。
“你个黑了心的白眼狼!你还有脸回来!”一大妈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地咆哮,“我问你,我们家的钱呢?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呢!”
“钱?什么钱?”秦淮茹彻底懵了,“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医院照顾棒梗…”
“不知道?”
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没有一丝温度,“贾张氏偷了我们家六千八百五十六块七毛五,你敢说你不知道?她拿着我们的钱,去给你儿子办保外就医,你敢说你没份?”
六千八百五十六块七毛五!
这个精确到分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口。
她瞬间明白了,婆婆那笔来路不明的巨款,原来是偷的一大爷的养老钱!
“不…不是的!一大爷,我婆婆说…说是跟您借的!”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要往下跪。
“借?”
一大妈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有从人家后窗户借钱的吗?有借钱借得连个渣都不剩的吗?
秦淮茹,你别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就跟你拼了!”
“我…我没有钱啊!钱都在我婆婆那儿,我一分都没碰过!”
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决堤,哭得梨花带雨,“一大爷,一大妈,我求求你们了,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你们去跟公安说说情,别判我婆婆死刑啊!她要是没了,棒梗和小当、槐花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哭,一边膝行到易中海脚边,想去抱他的腿。
易中海却像躲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他低头,俯视着这个他曾经一度当作“儿媳”培养的女人,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怜悯,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秦淮茹,收起你这套吧。”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易中海瞎了眼,养了你们一家子白眼狼!
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们,你们呢?一个偷我的钱,一个拿着我的钱去捞贼孙子,还在这跟我演戏!你比你那个老虔婆婆婆,心机深沉多了!”
他指着秦淮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从今天起,我们两家,恩断义绝!钱,一分不能少!至于贾张氏是死是活,那是她罪有应得!你,给我滚!”
说完,他再也不看秦淮茹一眼,拉着还在气头上的老伴,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家大门,将秦淮茹的哭嚎声彻底隔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还没从昨夜的震动中完全苏醒,两名公安就再次踏进了院门,径直走向中院贾家。
没过多久,院里的人就看到,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被带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脸煞白、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当。
“怎么回事?秦淮茹也被带走了?”
“八成是窝藏赃款!她能不知道那钱是偷的?母女连心啊!”
“我看她也得判!这一家子,算是齐活了!老子是贼,儿子是贼,现在当妈的也进去了!”
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地在院子里盘旋。
贾家的门敞开着,屋里一片狼藉。小槐花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看着妈妈和姐姐被带走的方向,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何雨柱刚洗漱完,看到这一幕,心里没来由地一软。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小槐花的背:“别怕,有何叔在呢。”
“何叔…妈妈…姐姐…”小槐花一头扑进他怀里,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何雨柱笨拙地安慰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冷。这一家子,作到这个地步,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就在这时,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她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槐花,叹了口气:“柱子,你去上班吧。这孩子,我先看着。”
她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小槐花的头:“好孩子,跟奶奶去后院,奶奶给你拿糖吃。”
小槐花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聋老太太,最终还是被那份苍老但温暖的善意打动,抽泣着跟着老太太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他锁好门,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刚到院门口,就迎面撞上了易中海和一大妈。
两人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满脸憔悴。
“钱,追回来了吗?”何雨柱停下车,淡淡地问了一句。
一大妈的脸色更难看了,声音沙哑:
“公安从贾家搜出来一部分,但大头…大头都让秦淮茹拿去给棒梗交医药费了。她说…她说剩下的会想办法还我们。”
“还?”
何雨柱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她拿什么还?靠她那点工资,还到下辈子去?还是指望轧钢厂发给她一个‘最佳白眼狼’奖章?”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语气变得更加刻薄:
“一大爷,现在知道肉疼了?早干嘛去了?我早就说过,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你们非不信,上赶着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现在好了,养老钱没了,脸面也丢尽了,成了全院的笑话。这教训,深刻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难堪到极点的脸色,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八级驾驶员的技能在脑海里蠢蠢欲动,他现在只想快点到厂里,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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