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天降正义,臭不可闻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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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六十章 天降正义,臭不可闻
那股子味道,像是陈年茅厕炸开,又混着烂菜叶子发酵的酸腐气,以贾张氏为中心,呈爆炸状瞬间席卷了整个中院。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变成了黏糊糊的实体,糊住了所有人的口鼻。
离得最近的三大爷阎埠贵,刚想说句公道话,被这味道一冲,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差点把早饭吐出来,捂着鼻子连连后退,眼镜片上都蒙了一层奇异的雾气。
“噗嗤!”
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媳妇儿,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这一声笑像个开关,瞬间点燃了全场。
压抑的窃笑声,夸张的干呕声,还有幸灾乐祸的眼神,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还愣在原地的贾张氏牢牢罩住。
黄白之物顺着她花白的头发丝往下淌,挂在她干瘪的脸颊上,糊住了她的眼睛。
她伸手一抹,那黏腻温热的触感,终于让她那被恶臭熏得宕机的大脑,重新启动。
“啊——!哪个天杀的挨千刀的干的!”
贾张氏爆发出比死了亲儿子还要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在原地蹦跳,想把身上的污秽抖掉,却只是让那股味道散发得更加均匀浓郁。
她想故技重施,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可低头一看那沾满尘土的地面,再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一时间竟下不去那个身子。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瞥了一眼后院的方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招“天降正义”,除了许大茂那个蔫儿坏的损种,还能有谁?肯定是昨晚没捉到自己的把柄,怀恨在心,今早看到贾张氏闹事,正好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散了散了,味儿太冲,熏得人头疼。”三大爷捏着鼻子,第一个带头往家走。
其他人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一个个如避蛇蝎,作鸟兽散。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她站在那儿,像一尊被泼了金汁的雕像,滑稽又可悲。
她想骂,却发现连个听众都没有了,只能带着满身的恶臭和屈辱,哭嚎着冲回了自己家。
一夜过去,那股子味道非但没散,反倒在清晨的湿气里发酵,变得更加醇厚悠长,笼罩着整个中院不肯离去。
何雨柱推开门,被这股顽固的臭气熏得皱了皱眉。
他心里有了计较,贾张氏这种滚刀肉,就得用全院的力量来压制她。他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喊道:
“三大爷,晚上开全院大会!就讨论讨论咱们院里这个卫生环境和邻里风气的问题!”
阎埠贵在屋里听得真切,立马高声应和:“好嘞!柱子说得对!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正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像只受惊的猫儿,贴着墙根溜了过来,怯生生地站在何雨柱门口。
是小槐花。她的小脸有些发白,眼睛红红的,显然是被家里的气氛吓到了。
“何叔…”
“怎么了?”何雨柱的声音放柔和了些。
“我妈…去医院看我哥了,家里就我跟姐姐。”小槐花小声说。
何雨柱心中一动,蹲下身子,平视着她。“何叔昨天让你问的事,有信儿了吗?”
小槐花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湿的纸团,递给何雨柱。
她凑到何雨柱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问了,姐姐说,奶奶那笔钱,是跟人借的。但是跟谁借的,姐姐也不知道,奶奶不让她多问。”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没告诉姐姐是您让我问的。”
“好孩子,做得好。”
何雨柱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从兜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她的小手里,“一颗你吃,一颗给你姐姐。
记住,继续帮你何叔盯着点,看看你奶奶都跟谁来往,尤其是院里的人。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小槐花紧紧攥着奶糖,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回了屋。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纸团,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借的”两个字。
借的?贾张氏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会跟谁借钱?一大爷?不像,易中海要是借钱,秦淮茹肯定知道。许大茂?更不可能。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但他暂时没抓住。他将纸团收好,骑上自行车,迎着朝阳,直奔轧钢厂。五头活牛的大生意,还等着他去处理呢。
临近中午,轧钢厂附属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棒梗躺在病**,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脸色蜡黄。
秦淮茹坐在一旁,正拿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小口地喂他喝水。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一脸凝重的一大爷易中海。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
“一大爷。”秦淮茹看见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一红,站了起来。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他走到病床前,看着棒梗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将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孩子受苦了。”他沉声开口,目光却转向秦淮茹,“淮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听着这话,浑浊的眼底瞬间燃起一簇火苗,她猛地抓住易中海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
“一大爷,您…您有法子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易中海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他看了一眼病**昏昏欲睡的棒梗,压低了声音:“我托人联系上了街道办的龙主任,把情况都说了。
龙主任答应了,只要咱们手续齐全,他那边就能给批个保外就医。
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腿又断了,总不能真在里头毁了一辈子。”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次不是绝望,而是狂喜。她连忙推了推棒梗的胳膊:“棒梗,快,快谢谢一大爷!不,快叫爷爷!”
棒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严肃的老人,又看了看自己母亲期盼的眼神,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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