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国宝与泼妇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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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国宝与泼妇
脑海中炸响的机械音,如同平地惊雷,让何雨柱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如战鼓般狂擂起来。
传国玉玺!哪怕只是残片,这四个字的分量,也重得能把天给压塌!
一股磅礴的热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宗师级的八极拳奥义,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骨,都仿佛被重塑了一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与此同时,一股关于古玩、玉器、字画的庞杂知识洪流,也涌入他的脑海,一个名为【宗师级鉴宝】的技能,赫然点亮。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个木匣子,眼神已经截然不同。
之前只觉得金光刺眼,现在一眼扫过,那些黄澄澄的“小黄鱼”和珠宝,在他眼中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他的视线,被那静静躺在金银之上的紫檀锦盒牢牢吸住。
古朴,厚重,带着一股穿越千年的历史尘埃气息。
“柱子…你…你怎么了?”娄晓娥看着他突然变化的脸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何雨柱回过神,没有立刻去碰那个锦盒,而是将整个木匣子稳稳地放在桌上。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娄晓娥,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恐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眼睛上。
“这些东西,我替你收着。”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许大茂那边,你不用怕。他要是敢乱来,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娄晓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她点着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的目光再次回到匣子里,那宗师级的鉴宝技能让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俗物”的价值。
黄金珠宝固然珍贵,但在那堆东西的角落里,一个并不起眼的羊脂玉手镯,却散发着远超黄金的温润光泽。
“这个手镯…”他指了指。
娄晓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神情黯然下来:“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戴着能保平安。可现在…什么都保不住了。”
何雨柱心中了然,这手镯的玉质,是顶级的和田羊脂玉,细腻油润,毫无瑕疵,放在后世,价值连城。
但在此时,在这传国玉玺残片面前,也只能算是个陪衬。
“你现在回后院,许大茂要是问起,你就说东西都藏好了,一个字也别多说。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和一些粮票,塞到娄晓娥手里,“拿着,先别回家,去招待所开个房间住一晚,等风头过去再说。”
看着娄晓娥千恩万谢,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夜色里,何雨柱才缓缓关上门。
他深吸一口气,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娄晓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木匣子散发出的陈旧气息。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桌上那个沉甸甸的木匣子,连同里面的金银珠宝和那个承载着惊天秘密的紫檀锦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他悉数存入了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这四合院,真是个卧虎藏龙的是非之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煤炉子点燃时特有的呛人烟气。
何雨柱刚洗漱完毕,准备去厂里处理那五头牛的交接事宜,中院就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
“天杀的!没良心的!你们这群黑了心肝的烂菜叶子啊!”
这声音,除了贾张氏,不做第二人想。
何雨柱走出屋门,只见贾张氏正一屁股坐在中院的空地上,两手拍着大腿,一边哭嚎一边撒泼打滚,那架势,活像是死了亲爹。
“我家的棒梗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拿了点东西吗?你们就把他往死里整!何雨柱!你个死了爹妈的绝户头,你不得好死!你眼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你昧着良心害我孙子啊!”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打开门,皱着眉头看着这场闹剧。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茶缸子走过来,清了清嗓子:
“我说贾家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棒梗那是偷,不是拿。院里大会都定了调的事,你怎么还胡搅蛮缠呢?”
“我呸!阎老西你也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骂,“你们都穿一条裤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
不就是嫉妒我们家淮茹长得好看,嫉妒一大爷帮衬我们吗?
我告诉你们,一大爷说了,他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得把我孙子捞出来!到时候,看你们这帮小人怎么收场!”
她骂得唾沫横飞,言语恶毒至极,连带着把何雨柱还没过门的媳妇冉秋叶也捎上了,说的话污秽不堪。
何雨柱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迈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贾张氏,嘴巴放干净点。棒梗进去,那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咎由自取。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着你那宝贝孙子?”
“哎哟!你还敢威胁我!你打我啊!”
贾张氏看他走近,非但不怕,反而更加来劲,挺着身子就往他身上撞,“你打死我这个老婆子算了!反正我们孤儿寡母也活不下去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谁也没注意到,后院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木桶,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只见一瓢黄白之物从天而降,如同天女散花般,不偏不倚,从头到脚,给贾张氏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洗礼”。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恶臭,瞬间在整个院子里炸开。
贾张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愣愣地伸手摸了一把脸,黏糊糊、热乎乎的触感,伴随着那冲鼻的气味,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几秒钟后,她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惨嚎,那声音,比刚才的哭丧凄厉了十倍不止。
院子里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捂着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而那个泼完了东西的身影,早就把木桶一扔,兔子似的蹿回了后院,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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