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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岳父刁难,一诗惊人!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三十九章 岳父刁难,一诗惊人! “吱呀”一声,木门从内拉开。 门后站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宇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书卷气,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身后,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正擦着手,目光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几分审视。 “爸,妈,这是我跟你们提过的何雨柱同志。”冉秋叶的脸颊微红,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叔叔好,阿姨好。” 何雨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顺手将车把上的礼物递了过去,“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随便带了点东西,不成敬意。” 冉父的目光落在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两瓶用红色飘带系着的茅台,即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散发着不凡的气息。 旁边的稻香村点心匣子和那个还在渗出油渍的纸包,更是透着一股实在的诚意。 “小何太客气了,快进来坐,外面冷。”冉母的脸上立刻堆起了笑,热情地接过东西,入手一沉,心里对何雨柱的印象顿时好了三分。 冉父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一言不发。 进了屋,冉母拉着冉秋叶去厨房帮忙包饺子,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何雨柱和冉父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冉父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 “叔叔,我听秋叶说您喜欢下棋?”何雨柱主动打破了沉默。 冉父抬眼皮瞥了他一下,放下茶缸,起身走向里屋的书房:“会下就陪我来一盘。” 书房不大,四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墨汁混合的独特气味。 一张老旧的梨花木书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副棋盘,棋子是温润的玉石,在灯下泛着幽光。 “红先黑后,你先走。”冉父坐在主位,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俨然。 何雨柱也不客气,捻起一枚“炮”,当头落下。棋盘之上,无声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冉父棋风稳健,步步为营,显然是此中老手。而何雨柱则出招天马行空,不拘一格,看似随心所欲,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甚至暗藏杀机。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 厨房里,冉母一边擀着饺子皮,一边状似无意地问:“秋叶,这个小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听说是轧钢厂的厨子?” “妈,他不是一般的厨子,他现在是食堂主任,管着好几百号人呢。”冉秋叶小声辩解,“而且他人特别好,有本事,有担当,文化水平也不低呢。” “一个厨子,能有多高文化水平?”冉母撇了撇嘴,显然不信,“咱们家是书香门第,你爸那关可不好过。学历、出身,他都看重。” 书房内,棋局已到中盘。 冉父一招“双车错”,眼看就要将死何雨柱的“帅”,脸上露出一丝得色。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问道: “小何,听秋叶说,你最近在厂里搞得有声有色,还给大领导做过饭?”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艺活,混口饭吃罢了。” 何雨柱一边思考棋局,一边谦虚地回应,手下却不慢,一招“弃马保帅”,巧妙地解了危局。 冉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放下茶杯,目光从棋盘移到何雨柱的脸上:“手艺人也分三六九等。能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就是大家。 不过,人光会手艺还不够,脑子里得有东西。你读过书吗?喜欢看诗吗?”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来了。 何雨柱落下一子,抬头迎上冉父审视的目光,微微一笑: “书读得不多,诗倒是偶尔也看。前两天瞎琢磨了两句,不成章法,说出来怕叔叔您笑话。” “哦?说来听听。”冉父顿时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目光仿佛穿透了书架和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夜空,用一种平静而深远的声音缓缓念道: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诗句不长,却像一颗惊雷在冉父的脑海中炸响。 他脸上的从容和审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这…这是你写的?” “瞎写的,瞎写的。”何雨柱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冉父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眼眶竟有些湿润,“好!好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等胸襟,这等意境,我教了一辈子书,读了半辈子诗,也未曾见过!” 他激动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再看何雨柱时,那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欣赏,甚至带着一丝敬佩。 饺子端上桌时,冉母惊奇地发现,丈夫竟然亲自给何雨柱倒上了一杯茅台,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饭桌上,冉父频频举杯,拉着何雨柱从诗词歌赋聊到国家大事,越聊越是投机,越看这个年轻人越是顺眼。 饭后,冉秋叶送何雨柱到门口。 冉父站在门内,对着何雨柱的背影,郑重其事地对身旁的女儿说: “秋叶,你的眼光,比我好!这个小何,是人中龙凤,你们的婚事,我同意了!尽快办!” 冉母在一旁,看着丈夫那副捡到宝的模样,再想想那两瓶茅台和何雨柱表现出的气度,也笑着点了点头。 夜风微凉,何雨柱骑着车,心情却像揣了个小火炉。搞定了岳父岳母,婚事板上钉钉,他甚至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扯证了。 刚进四合院,一股压抑而嘈杂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中院秦淮茹家门口,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屋里传来贾张氏一阵阵杀猪般的哭嚎和咒骂。 “哎哟喂!疼死我了!我的头要炸了啊!没天理的啊,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看到何雨柱回来,立马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柱子,你可回来了。贾张氏的老毛病又犯了,头疼,在地上打滚呢。” “她儿子媳妇呢?不管她?”何雨柱瞥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别提了!”三大爷一拍大腿,“下午传回来的消息,棒梗那小子在看守所里想越狱,从三楼摔下来,腿摔成了好几截。 秦淮茹在医院一听,当场就急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这不,家里没人管,这老虔婆就作起来了。” 院里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提议送医院,却没一个愿意上前的。谁都知道贾家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沾上了就甩不掉。 何雨柱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站在人群里,看着屋里那个撒泼打滚的身影,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片刻之后,他转身推着车,径直走向后院自己家,身后那凄厉的哭嚎,被他关进了门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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