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冰火两重天,狱中恶犬斗!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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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冰火两重天,狱中恶犬斗!
何雨柱那咧开的嘴角,在冬日傍晚的冷光下显得格外畅快。
三年,不多不少,正好够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大孩子,在铁窗里把一身的戾气和劣根性磨掉一层皮。
后院那撕心裂肺的哭嚎,此刻听在他耳朵里,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悦耳。
三大爷阎埠贵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
“柱子,这可是大喜事啊!为民除害,给咱们院里拔了颗大钉子!依我看,这得庆祝,必须庆祝!”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小子是闻着味儿想来蹭吃蹭喝了。不过,他今天高兴,非常高兴。
“行啊!”何雨柱一拍自行车后座,声音洪亮,“三大爷说得对!这等好事,必须庆祝!今晚我摆一桌,院里看得起我何雨柱的,都过来喝一杯,去去晦气!”
这话一出,中院几户人家窗户后面的人影都动了动。三大爷顿时眉开眼笑,搓着手跑了出来:“敞亮!柱子就是敞亮!我这就帮你张罗!”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整个四合院。何雨柱家的小厨房立刻成了全院的焦点。
娄晓娥不知从哪儿提来了一大块五花三层的猪肉,还有两条肥硕的鲤鱼。
秦京茹也颠颠儿地跑来帮忙,择菜洗葱,忙得不亦乐乎。
何雨柱亲自掌勺,大铁锅烧得火红,滚油“刺啦”一声,葱姜蒜的香气瞬间炸开,紧接着,切得方方正正的红烧肉下锅,酱油和糖色赋予了它们诱人的焦糖色泽,浓郁的肉香混着料酒的醇香,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院子的空气。
中院很快摆开了两张大桌,一道道硬菜流水似的端了上来。
红烧肉、干烧鱼、辣子鸡丁、花生米、拍黄瓜…香气氤氲,热气腾腾。
院里的男人们围坐一圈,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欢声笑语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这边的欢宴如同烧得正旺的火炉,而后院,秦淮茹家的门前,则是另一番冰天雪地的景象。
贾张氏的哭嚎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和秦淮茹婆媳俩瘫在冰冷的门阶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那边的笑声和酒香,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扎在她们心上。
酒过三巡,一大爷易中海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红光满面,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今天,我得敬柱子一杯!”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柱子为咱们院里办了件大好事!清除了害群之马,让咱们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我提议,以后咱们院里,谁家再出这种不学好的东西,大伙儿就一起把他赶出去,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对!一大爷说得好!”
“柱子是好样的!有担当!”
“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成个家,生个大胖小子,那才叫圆满!”
众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何雨柱来者不拒,一杯杯酒下肚,只觉得浑身舒泰,连日来的憋屈和愤怒,都随着汗水和酒气蒸发得一干二净。
宴席直到深夜才散,何雨柱喝得脚步虚浮,被娄晓娥搀扶着送回了屋。
他一头栽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院里的笑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城西看守所,高墙电网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色。
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霉变和汗液的刺鼻气味,让刚被推进监舍的棒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监舍里光线昏暗,十几张铺位上,或坐或躺着一群年纪相仿的少年,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一个体重至少有一百八的胖少年从上铺慢悠悠地爬了下来,他走到棒梗面前,硕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几乎将棒梗完全笼罩。
“新来的?”胖少年捏了捏自己肥厚的下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棒梗,“懂不懂规矩?
跪下,给爷爷磕个头,再从我这儿钻过去,以后有你一口饭吃。”
棒梗那张蜡黄的脸上,本就因为伤痛和恐惧而扭曲,听到这话,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他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嘿,还是个硬骨头!”胖少年狞笑一声,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瘦高个的少年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死死按住棒梗的肩膀。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胖少年蒲扇般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抽在棒梗脸上。
棒梗的头猛地一偏,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棒梗心中的那头野兽。
他被仇恨和屈辱烧红了眼,趁着按住他的人稍有松懈,猛地挣脱出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了胖少年的脖颈上!
“啊——!”
胖少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瘦弱的瘸子敢下死口。
他疯狂地捶打棒梗的后背,可棒梗就像是咬住了死肉,任凭拳头雨点般落下,就是不松口,牙齿越陷越深,一股温热的血腥味在他嘴里弥漫开来。
监舍里顿时乱成一团。
“妈的!快把他拉开!”
一个少年情急之下,看到棒梗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厚重的石膏应声碎裂。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棒梗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剧痛远超刚才的耳光和捶打,他浑身一颤,嘴巴下意识地松开。
就在这时,监舍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几名手持警棍的狱警冲了进来,厉声喝道:“都干什么!住手!”
次日清晨,寒风刮得人脸生疼。秦淮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她刻意没有梳洗,任由头发散乱,又找了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穿上,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凄苦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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