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人心鬼蜮,旧梦终醒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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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一十六章人心鬼蜮,旧梦终醒
病房里,随着院里邻居们的离开,喧嚣褪去,只剩下输液架上药水滴落的单调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聋老太太拍了拍一大妈的手,嘱咐了几句,便由何雨柱扶着先在走廊的长椅上歇息。
何雨柱重新走回病床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一大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心里堵得慌。”一大妈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何雨柱状似随意地问道:“您再仔细想想,钱是什么时候没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细节?”
一大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她努力地回想着,声音干涩:“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棒梗出事那天晚上!”
“那天院里乱糟糟的,我跟着老易去派出所,出门的时候急,门也就是随手一带,没锁。”
“等从派出所回来,天都快亮了,累得不行,倒头就睡,谁会想到去检查箱子…直到昨天晚上,老易说要拿钱…”
她说着,懊悔地用手背砸了一下床沿,“都怪我!家里放那么多钱,我怎么就那么大意,连门都不锁好!”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凝。棒梗出事当晚,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院和派出所。
家里没人,门还没锁。这简直就是给贼打开了方便之门。
何雨柱又问:“那箱子平时放在哪?有人知道里面有钱吗?”
“就放在床底下,一个破木箱子,谁能想到里面有咱们的**。”
一大妈摇了摇头,“这事儿,除了我和老易,院里应该没人知道。老易这人,你晓得的,嘴巴严实得很,从不在外面露富。”
就在这时,去而复返的三大爷阎埠贵探进头来,他大概是听到了只言片语,立刻发表自己的高见:“哎,我说一大妈,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这贼肯定是从外面流窜来的!咱们院里住了几十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能干出这种刨人祖坟的缺德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声。越是熟人,越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安全,越知道东西可能藏在哪里。
这起盗窃案,时间点卡得太准,作案手法又如此直接,分明就是对一大爷家情况了如指掌的熟人所为。
只不过,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系统任务提示依旧悬浮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何雨柱看一大妈精神疲惫,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线索,便起身告辞:
“一大妈,您好好休息,钱的事别想了,养好身体最重要。”
他扶着聋老太太,走出弥漫着药水味的医院大楼,深夜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纷乱的思绪清明了许多。
将老太太安稳送回后院小屋,何雨柱才回到自己家中,关上门,将整个四合院的鬼蜮人心都隔绝在外。
第二天,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易中海一夜未归,在医院守着。
直到清晨,他才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从医院走回四合院。刚进中院,就迎面撞上了端着搪瓷盆,准备去水池的秦淮茹。
“一大爷,您回来啦。”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关切的笑容,
“一大妈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易中海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看透一切的漠然。
他什么话也没说,甚至连一个点头都没有,就那么从她身边径直走了过去,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端着盆的手停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没有回自己那冰冷的家,而是径直走到了后院,站在了何雨柱的门前。
他抬起手,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何雨柱正穿着背心,拿着毛巾擦脸。
“噗通”一声!在何雨柱错愕的目光中,易中海这个年过半百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竟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何雨柱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易中海却死活不肯起来,他一个大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柱子,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以前都是我瞎了眼,是我混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你一大妈的命,还给她送去了救命钱!我…我给你磕头了!”
他说着,就要把头往地上磕。
何雨柱眉头一皱,手上加了力气,硬是把这个比他重几十斤的男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站直了!”何雨柱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被他一吼,哭声顿时止住,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站在那里。
何雨柱把毛巾往旁边一搭,眼神冷得像冰: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救的是一大妈,给钱也是给一大妈。跟你,易中海,没有半点关系。”
“我们之间,除了那十六块五,早就两清了。”
这番话,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受。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愧、悔恨、难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迸出一句话:“是,是!我明白!是我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一大妈!”
“我就是个睁眼瞎!我把秦淮茹那一家子当亲人,掏心掏肺地帮了她们那么多年,结果呢?”
“我媳妇躺在医院等钱救命,她秦淮茹连一毛钱都不肯掏!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一家子都是吸血的蚂蟥!”
积压了一夜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现在才想明白?”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人家把你当长期饭票,你还真把自己当人家亲爹了?”
“你帮她拉扯孩子,帮她算计工作,帮她解决麻烦,”
“你图什么?不就是图她给你养老送终吗?你看看她那几个孩子,哪个不是被她教得自私自利?”
“小的偷鸡摸狗,大的眼高手低,你指望他们给你养老?他们不把你最后一点骨髓吸干就不错了!”
何雨柱的话,字字句句都像钢针,狠狠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易中海捂着脸,老泪纵横,
“我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算计了个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行了!”何雨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忏悔,“别在我这儿哭丧。你觉得秦淮茹是白眼狼,觉得她对不起你,那你去找她啊!”
何雨柱指着中院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一大爷吗?你不是最会做思想工作吗?去!去找她秦淮茹,让她把这些年从你这儿拿走的东西,连本带利地给你吐出来!在我这儿演苦情戏,没用!”
说完,不等易中海再有任何反应,何雨柱“砰”的一声,干脆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易中海一个人僵硬地站在门外,清晨的冷风吹过,让他浑身一哆嗦。
何雨柱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向中院秦淮茹家的方向,那眼神里,悔恨和羞愧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狠戾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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