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敲山震虎,鬼影重重
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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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傻柱,觉醒神级选择系统》
第一百零八章敲山震虎,鬼影重重
“放心,”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哥心里有数。
我就是找他‘聊聊’,让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他扶着妹妹坐下,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天大的事,有哥给你顶着。”
看着妹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何雨柱的眼神愈发深沉。
脑海中的三个选项,他几乎没有犹豫。
选项二,釜底抽薪,太慢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选项三,诛心为上,设计起来太费功夫,而且对付刘光天那种滚刀肉,精神打击未必管用。
只有选项一,以暴制暴,才是最直接、最有效,也最解气的法子!
不过,直接打断他第三条腿,动静太大,容易惹来麻烦。
但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让他以后见了何家人就绕道走,还是必须的。
吃完饭,安抚好妹妹去休息,何雨柱关上房门,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他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积了灰的旧麻袋,又找了块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在为即将到来的狩猎做最后的准备。
夜色渐浓,大院里安静下来,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昏黄的灯火。
晚上八点刚过,二大爷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光天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双手插兜,迈着八字步,摇摇晃晃地出了院门。
他白天在厂里造谣成功,正得意着,准备去小酒馆喝两杯庆祝一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滑出,远远地缀在他身后。
刘光天拐进一条通往小酒馆的偏僻小巷,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透来的微光,将墙壁上的斑驳痕迹照得鬼影幢幢。
他刚走到巷子中间,忽然感觉后颈一凉,一股恶风袭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粗糙的麻袋就从天而降,猛地罩住了他的脑袋,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谁!谁他妈的敢…”
话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凌空提起,像拖一条死狗般拖着他往巷子深处走。
他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可那双手臂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很快,他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落了下来。
“砰!砰!砰!”
每一脚都踹在他的肚子和后背上,力道大得惊人,疼得他蜷缩成一团,隔着麻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让你嘴贱!让你坏我妹妹名声!”一个冰冷压抑,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让你胡说八道!让你不知死活!”
刘光天瞬间懵了,他听出这话里的意思,是何雨柱!肯定是那个煞星来报复了!
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求饶,可嘴巴一张,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牙齿都松动了。
那人并不说话,只是沉默而又疯狂地殴打着他。每一脚,都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散架。
就在刘光天以为自己要被打死在这里的时候,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突然停了。
麻袋被人猛地扯开,刺眼的月光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一闪身,就消失在了墙角的黑暗中,快得不像人类。
巷子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刘光天惊恐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脸上火辣辣地疼,鼻血糊了一脸。
这…这他妈是撞鬼了?!
刚才那速度,那力气,根本不是人能有的!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冲出小巷,头也不回地朝四合院跑去。
“爸!妈!有鬼啊!”刘光天一脚踹开家门,连滚带爬地扑了进去,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二大爷和二大妈正准备睡觉,被他这副尊容吓了一跳。
只见刘光天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衣服上全是土,活像刚从坟里刨出来一样。
“鬼什么鬼!你这又是跟谁打架了?”二大爷皱着眉,一脸嫌恶。
“不是打架!是鬼!就在后边那巷子里,一个黑影把我套进麻袋里打!
我看见了,他一闪就没了!肯定是鬼!”刘光天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我看你才是鬼上身了!”二大妈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抽,“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净在外面惹是生非!
这回被人敲闷棍了吧?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瞎混!”
刘光天百口莫辩,只能抱着头,任由鸡毛掸子落在身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有鬼,真的有鬼….”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经将麻袋和黑布扔进了空间,若无其事地从外面走了回来。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扇了扇风,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刚走到中院,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昏暗的月光下,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背着手、一脸凝重的一大爷易中海,另一个,则是低着头,身形显得有些单薄的秦淮茹。
两人离得很近,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夜风吹过,将秦淮茹细碎的抽泣声,隐约送到了何雨柱的耳边。
何雨柱的脚步顿在原地,眼神穿过稀疏的枝叶,落在那两个纠缠不清的身影上。
夜风阴冷,吹得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像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秦淮茹的哭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像一把钝刀子在来回拉扯。
他脚下没发出半点声响,像只夜行的狸猫,贴着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挪到了自家后窗的位置。
这个角度,正好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一大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易中海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李副厂长,他不是人!他…他看我一个寡妇好欺负,把我骗到仓库里,想…想对我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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