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换肉
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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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第132章 换肉
他兜里有钱有票,底气足了,又在市场上逛了起来。
很快,他用五斤猪肉,从一个老农手里换了两只肥硕的野鸡和一捆新鲜的野菜。
又用十斤猪肉,换了足够给母亲和两个妹妹做两身新棉袄的棉花和的确良布料。
最后,在一个卖旧货的摊位上,他看到了一块小巧精致的上海牌女士手表。
摊主是个落魄的知识分子,要价五十块钱,或者十斤全国粮票。
李乡书二话不说,直接拍出十斤猪肉。
那摊主看到肉,眼睛都红了,抱着猪肉差点哭出来,连声道谢,仿佛李乡书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李乡书将手表揣进怀里,这是给母亲的礼物。
一圈下来,他带来的八十多斤猪肉,只剩下了三十斤。
他在市场里又转了一圈,始终没看到符合系统描述的那个叫金启元的老头。
“看来,鸽子市还是太低端了。”李乡书心中思忖,“想交易那种级别的文玩,怕是真的得去传说中的‘鬼市’才行。”
不过,系统既然提示在鸽子市,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他决定不再刻意寻找,而是换一种方式。
李乡书拎着最后那三十斤猪肉,径直走回了关老头那几个老伙计所在的巷子口。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找了个空地,将麻袋往地上一放,解开口袋,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猪肉。
然后,他往地上一蹲,蒙着面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一瞬间,整个巷子口,死一般的寂静。
巷子口的死寂,仿佛能吞噬掉马灯昏黄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只敞开的麻袋上。白花花的猪肉,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吸走了所有人的魂。
就连不远处正和几个老伙计聊天的关老头,也停下了话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小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人群的角落里,两个穿着长衫,缩着脖子的老头正低声交谈。
一个门牙缺了块口子,显得有些滑稽,另一个山羊胡,眼神精明。
“老于头,你瞧见了没?那小子……哪来的这么多肉?这年头,杀头猪都得全村分,他这得有小半头了吧?”
豁牙老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和贪婪。
“豁牙金,你小点声!”老于头警惕地扫了眼四周。
“这小子邪乎得很!刚才我亲眼看见,他跟票贩子王卫国进了趟黑影,出来时王卫国跟见了鬼似的,扛着一大袋子肉就跑了。这小子的肉,像是凭空变出来的!”
李乡书蹲在原地,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系统灵泉强化过的听力,早已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豁牙金?
他心里一动,嘴角微微勾起。看来,正主自己找上门了。
“小同志,你这肉……怎么卖啊?”
一个略带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一个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鼓足了毕生勇气,挤上前来,眼睛放光地盯着麻袋。
李乡书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
“四块五一斤,或者一斤全国粮票。不还价。”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四块五(毛)一斤!比国营贵了快六倍!
可转念一想,国营的有得卖吗?这可是救命的荤腥!
“我……我要十斤!”中年妇女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血本的赌徒,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她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四张皱巴巴的大团结,和一些零钱。
李乡书看都没看,从麻袋里拎起一块早就分割好的后臀尖,在手里掂了掂,不多不少,正好十斤。
“拿着。”
他将肉递过去,接过钱,随手塞进口袋。
整个交易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秤,没有废话。
那份从容和精准,让周围人看得心头直跳。这哪是半大孩子,分明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手!
中年妇女抱着那十斤沉甸甸的肉,激动得热泪盈眶,千恩万谢地跑了。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剩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我要五斤!”
“给我来三斤!”
李乡书来者不拒,又卖出去五斤,口袋里多了二十多块钱。
短短几分钟,进账近七十块。
这钱,也太好赚了。李乡书心里感慨,难怪后世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创业。
眼看麻袋里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角落里的豁牙金和老于头终于坐不住了。
再不出手,连汤都喝不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咬牙,快步走了上来。
“咳咳,”豁牙金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矜持的长者派头,“这位……小友,不知如何称呼?”
李乡书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他们一眼。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绸布长衫,一个脚上的千层底布鞋还算讲究。穷,但还端着架子。
他忽然玩心大起,懒洋洋地说道:“叫我二大爷就行。”
“噗——”
豁牙金和老于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二大爷?
我这岁数当你爷爷都绰绰有余了,你让我管你叫大爷?
两人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胡子直抖,偏偏看着那袋子猪肉,又发作不得。
那可是肉啊!
“小……小兄弟真会开玩笑。”老于头嘴角抽搐着,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开玩笑。”李乡书一本正经,“想买肉,就得叫。不然,免谈。”
他这一下,把两人彻底噎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憋着笑,心说这小子也太损了。
豁牙金和老于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屈辱和挣扎。最终,对肉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二……二大爷。”豁牙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脸皮火辣辣地烫。
“嗯。”李乡书满意地点点头,像个真的长辈一样,指了指麻袋,“说吧,想换多少?”
“我们……”老于头连忙接话,生怕豁牙金气得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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