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秦淮茹婆媳俩给你暖了几回被窝?你就这么护着她?疼秦淮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我饿得上大街讨饭的时候,你就装聋作哑、装傻充愣!”
“明里暗里地接济秦淮茹一家子,这钱又是从哪抠出来的?”
“假模假样扮好人,给自己戴高帽子、撑场面!拿着我爹妈的抚恤金仗义疏财,老狐狸,你死了都没人摔盆!表面递个甜枣,暗里一闷棍,专门坑老实人!”
易中海那张老脸憋得通红,像油锅里刚捞出来的虾,眼神里闪着惊恐和恼怒。
他不声不响地给贾二狗下绊子,贾二狗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什么“热心肠”?什么“重情义”?
不过是揣着一肚子坏水装清高!
用他爹妈拼命换来的抚恤金,换个好名声,好让将来有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大院死一般的安静。
众人全都瞠目结舌,贾二狗这几句话,足够噎死人!
敢情这是假公济私啊!
院子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背地里却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
把贾二狗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这些所谓的“好处”,全是踩着贾二狗爹妈的命换来的!
比墨还黑的心肠,一帮豺狼虎豹欺负孤儿!
贾二狗的爹妈为了救人丢了命,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下场!
他指节掐得发白,声音沙哑得像压抑的闷雷,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满屋子脏心烂肺的畜生,他的吼声骤然拔高。
“拉帮结派,全都是一群臭无赖,踩着我往上爬!”
“刘海中仗着职位耍官威,装二大爷,在外头吃香喝辣!”
“易中海拿着烈士的抚恤金收买人心,给自己铺后路,生怕没人给你抬棺烧纸钱!”
“许大茂,拿着我的钱去养女人,到处鬼混,爽不爽?这笔账,你一分都别想赖掉!”
“秦淮茹,你和贾张氏逼我辍学,让我白干了六年活,还败光了我爹妈的抚恤金,你们最可恨!”
贾二狗眼睛都要裂开,凉薄的眸子血丝密布,心底的恨意翻腾如海,吼声像铁锤一样砸在人心口。
“老话说得好,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你们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鸟!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易中海,你活该断子绝孙!刘海中你都护不住,如今你自己就是泥菩萨过河,保不住别人,也保不住你自己!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欠下的钱补齐!”
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坚毅,全身像被激怒的雄狮,字字从牙缝里挤出,狠辣凌厉,恨不得把这一屋子畜生挫骨扬灰!
易中海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灭,脸面**然无存,听着周围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他气急败坏地窜上前,阴恻恻地反驳:
“贾二狗!你猪油蒙了心,敢算计到我头上!”
“我救济困难户的每分钱,都是清清白白的!你无缘无故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这是想钱想疯了!”
刘海中见局面闹大,干脆破罐子破摔,声嘶力竭地叫喊:
“贾二狗,抚恤金明明是你自己败光了!”
“我把钱的确交给你了!你花光了,现在反咬我一口?”
“光天化日之下你讹人,简直无法无天!秦队长,我记性差,刚才一时想不起来,现在想起来了,这钱确实是交给贾二狗的!”
贾张氏身上的水还没干透,湿漉漉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哭嚎着:
“黑心肝的白眼狼!要不是我和你嫂子接济你,你早冻死在外头了!如今翻脸不认人,还毁我名声!哎哟,我不活了!”
傻柱迷迷糊糊从屋里出来,一瘸一拐走到秦淮茹面前。
棒梗添油加醋把事一说完,傻柱立刻暴起,抄起墙角的砖头劈头盖脸就拍过去:“王八犊子,我让你乱嚼舌头!”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直叫唤,可还是扑了上来。
许大茂缩在人堆里,见傻柱真要跟贾二狗玩命,眼珠子转了几圈,贼兮兮笑着喊:“打他!狠狠打!这小兔崽子就是欠揍!”
贾张氏嘴角咧开幸灾乐祸的冷笑:“傻柱,干得漂亮!这小子就是个搅屎棍,打死他!除了祸害,什么都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
秦德禄还没反应过来,被贾二狗捅破小心思的几人,齐刷刷涌上来。
易中海一把老骨头,折腾不动,躲在一旁看热闹。
最好能把贾二狗活活打死!法不责众,大不了把傻柱他们关几天。抚恤金也就没人再追究。
要怪就怪贾二狗命不好,识破真相还敢说出来,不如装傻算了!
贾二狗被围在中间,冷冷瞪着一圈喊打喊杀的畜生,嘴角往下撇,眼里寒光逼人。
“好!好极了!今儿我就让你们瞧瞧,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他暴喝一声,看着迎面砸来的砖头,猛地抬腿直踹傻柱胸口。动作凌厉,一个扫堂腿带着劲风,傻柱脚底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秦队长,麻烦派人去叫制药厂的王厂长、红星钢厂的孙振华来一趟!”贾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哼一声。
“但凡我有一句假话,我当场跪下磕头认错!抚恤金的票据写得清清楚楚,比对刘海中的字迹和手印,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他刚一转身想坐下。
“放你娘的屁!谁也甭想走!”傻柱疯劲儿又上来,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抄起小板凳就朝贾二狗后脑勺砸去。
砸死贾二狗!只要贾二狗死了,他就能娶秦淮茹进门!
许大茂递了个眼色,秦淮茹假意摔倒,绊住了拦路的公安同志。
刘海中大喊:“逮住这个小畜生,把门堵死!”
贾二狗分明就是故意挑拨,把矛盾推到秦德禄身上!
眼见秦德禄亮出甩棍,贾二狗双肩一沉,蓄足劲儿。傻柱扑过来的瞬间,他猛地转身,摆出一个右勾拳!
拳头呼啸着砸出,空气都被撕开一道裂痕,傻柱瞬间被打掉一颗门牙!
贾二狗冷冷盯着满嘴是血的傻柱,擒住他一条胳膊猛力往后拧,力道大得能折断木门。傻柱惨叫撕心裂肺,胳膊被拧成麻花,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传开,贾二狗嘴角勾起冷笑!
“啊!”
傻柱的惨叫声像被滚烫开水浇过的死猪。
板凳砸在他脚背上,疼得他直抽凉气。
贾二狗不屑地冷哼,就凭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妄想偷袭?
他膝盖猛地往前一顶,傻柱小腹火辣辣作痛,整个人疼得弓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