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秦德禄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暗骂:你算哪瓣蒜?别人还没急,你倒先在这犯上了,真是闲得慌!
“没你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贾二狗同志,你有证据,能证明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先起的矛盾吗?真要是这样,那你就是在劝架。”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整件事重新定了性。
从“杀人”瞬间变成“劝架”,这心眼,简直偏到姥姥家去了!
刘海中那张大饼脸写满郁闷,像只被锤瘪的窝瓜:“秦队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贾二狗哪有那么好心去劝架?他恨不得院里越乱越好呢!”
贾二狗眼角一沉,嘴角划出一道冷笑。
他确实巴不得这群脏心烂肺的老货斗得你死我活。
秦德禄被顶撞,威严受了挑衅,冷哼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怒气,像是警告。刘海中舌头跟打了结似的,憋红了脸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易中海跳出来假惺惺地打圆场:“老刘,我们得相信秦队长的判断。贾二狗要是拿不出铁证,就该送他去蹲号子,这套房子也得作为赔偿给秦淮茹一家!”
秦德禄脸都黑了,黑得能掉下锅灰来。合着这一帮人是串通好的,逮着贾二狗一个人欺负,还要反咬一口?
这比周扒皮都不讲理!
易中海一脸笃定,反正当时没人看清过程。只要秦淮茹嘴一张,贾二狗就得进去,最好一关关个二十年。出来之后房子没了,饭碗没了,看他还有什么本事翻天!
“秦队长,我有人证!”贾二狗掷地有声。
这话像一锤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他脚底一滑,差点当场栽倒。
不可能!
除了秦淮茹,没人能作证。贾二狗肯定还天真地以为,秦淮茹会良心发现。
但他还没张嘴,贾二狗已经抱着胳膊,微仰着身子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嘴角扬起:“许大茂,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当时看见你了,你好像……”
许大茂被点了名,立马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笑了:“嘿嘿……我……我就是路过。”
其实他那会儿刚从后院冯工家翻墙出来,跟冯工媳妇鬼混完。贾二狗八成是看见了,要是他把这事抖出来,娄晓娥非得跟他闹离婚不可。那年头离婚多难听?名声臭了,还怎么混?
更别说冯工是个爆脾气,要是知道他戴了绿帽子,能拎刀来砍他!
贾二狗一副门清的架势,知道这货要是不吓唬一下,指望他说真话?做梦!
“我记得你好像是从冯……”
许大茂急得像热锅上的猴子,连忙打断:“我看见了!我作证!”
“秦队长,我作证,贾二狗是清白的!是黑心老虔婆拿着扫帚追着秦淮茹打,贾二狗拉都拉不住!”
易中海老脸火辣辣的发烫,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还真杀出个程咬金!
他怒目瞪着许大茂,一眼就看出这货的狐狸尾巴被贾二狗抓住了,不然他绝不会这么干脆地供出贾张氏!
秦德禄脸色铁青,“啪”地一掌拍在桌上,怒声道:“狼心狗肺的一家子!老的不正经,小的也跟着学坏!上梁不正下梁歪!”
“贾二狗同志好心劝架,反被你们污蔑,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淮茹浑身哆嗦,像筛糠似的,一听许大茂的话,整个人像被千斤大锤砸了,软倒在地。
贾二狗冷冷一笑,幸亏他这身体被灵泉水改造过,方圆几里的动静都逃不过他耳朵。要不然,就凭他们三张嘴,他还真说不清。
“秦淮茹,我都不嫌你名声臭!胡同里谁不知道你偷男人?我还打算娶你,你们一家吃饱喝足了,就想着卸磨杀驴?好啊,这婚我不结了,还钱!”
他一声怒吼,撕心裂肺,把这几年积压的憋屈全砸了出去。
秦德禄看向公安使了个眼色,两名年轻民警一前一后将秦淮茹和贾张氏拷了起来。
“乱扣帽子,是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带走!”
秦淮茹哭得嗓子都哑了,拼命扯着贾二狗的裤腿:“你跟秦队长求求情,我不敢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贾二狗像被水泥封住,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不是爱演吗?那就接着演,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秦队长,我还有话要说!”
眼看秦德禄要走,贾二狗连忙上前一步。
秦淮茹转过脸,死死盯着他:“我发誓,以后拿你当亲人看!求你,放我一马,棒梗和小当还小呢……”
棒梗和小当这回是真哭,扑上来哭爹喊娘,扯着嗓子叫。
没了主心骨,这家就彻底垮了。
秦德禄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正犹豫着。
贾二狗却眼神一厉,声如洪钟道:“本来这烂事,我也不想再提。但您既然来了,我就厚着脸皮求个公道,为我死去的爹妈讨回个说法!”
说罢,他猛地转身,眼中滔天怒火翻滚!
话音未落!
贾二狗一个箭步冲到刘海中面前,一把薅住他油光水滑的脑袋发。
“王八犊子!你干的那些缺德事还少?搁这摆什么大爷的谱?你也配?!”
贾二狗眼神凌厉,像刀子般扎进刘海中的心窝。每一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在他脸上。
“我爹妈的抚恤金呢?六年了!别说钱,我连个影都没见过!”
砰!
一句话,像炸雷砸在地上!
刘海中眼皮直跳,脸色像刷了层白石灰。
抚恤金?
他心慌得不知所措,动作僵硬,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老蛇!
“我……你别瞎说!你爹妈的抚恤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属狗的,见人就咬!”
他的声音凄厉嘶哑,像塞进棉絮的破喇叭,脸憋得通红!
“装傻充愣?行啊。”贾二狗冷笑一声,“那你听好了——”
“厂里给我爹批了三个月抚恤补助,我妈的也有六个月,共计四百八十一块。每个月还有三十六块固定补助,怎么?长腿跑了?”
“账我算得清清楚楚,账本字据都在,你赖得掉?”
“你贪了多少钱,我要你一分不差,全!都!吐!出来!”
说到最后,他咬紧后槽牙,腮帮子鼓起,眼神寒得像刀,像是要把人冻进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