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人呢?人死了没有?
易中海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坏笑着瞄了贾二狗一眼:这回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只要秦淮茹一口咬死你,就算玉皇大帝来了,也保不住你!
不多时,棒梗风风火火地带着公安进了大院。
贾张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肥胖的身子还抽搐了两下,窒息的濒死感让她久久缓不过气来。光是瞄一眼贾二狗,直接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黄色**顺着厚棉裤往外涌,腥臭味迅速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大队长秦德禄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环顾四周,脸上满是不悦:“又是你们?大半夜的,闹得鸡飞狗跳的,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赶紧迎上去,一身肥肉抖得跟水波似的,堆着笑脸:“秦队长,咱们是老熟人了,您消消气。真不是咱愿意闹,是实在没办法。”
“贾二狗无法无天,当着街坊的面就敢杀人!胡同里这么多孩子瞪着眼看呢,影响太恶劣!这就是道德败坏、丧尽天良啊!”
秦德禄上次在贾二狗这吃过亏,对刘海中的话半信半疑,但听说杀人了,眉头一挑,沉声道:“人呢?人死了没有?”
刘海中攥着衣角,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滴,脸上勉强挤出个笑:“这……命大,暂时还活着!”
他心里犯嘀咕:哪有上来就问人死没死的?正常不该先抓人吗?
上次秦德禄看在贾二狗是烈士遗孤的份儿上网开一面,可规矩总归是规矩。
秦德禄皱着眉,脸上堆起几道肉褶:“虽然没出人命,但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看贾张氏,岁数一大把了,骨头都快散架了,这罪受得也太大,总得给个交代吧。”
一旁没吱声的易中海,此刻端着瓷缸凑了上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年迈的妇女下这种狠手,这人得有多心黑?谁家没个老娘?要是你们母亲被人打成这样,你们心里能舒服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冲秦淮茹挤眉弄眼。
秦淮茹刚才还缩着脑袋,这会儿立刻哭着扑上去:“求公安同志替我和我妈做主!贾二狗没人性,跟牲口一样!他逼我嫁给他,我不答应,他就拳打脚踢,这哪还有天理!”
棒梗也跟着挤了两滴眼泪,猫哭耗子似的,雷声大雨点小,一看就是硬挤出来的。
秦德禄目光如刀,一眼扫向贾二狗,冷声喝问:“你知不知道,杀人要偿命?”
贾二狗不卑不亢地抬起头:“我当然知道,上面的规矩比天大。但这人不是还活着吗?喝了几口水就能死不成?”
贾张氏被这话气得不轻,肥大的鼻子像面团似的塌了下去,恶狠狠地嚷道:“你甭想抵赖!院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秦队长,您要秉公执法,可不能因为他是烈士子女就偏袒他!”
“难道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我活该让人糟践?要是您不给个说法,我就撞死在大院!”
她说着作势要往墙上撞,易中海和刘海中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拦住她。
贾二狗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三个老不死的,一唱一和,挺默契啊。
秦德禄眼里一抹惋惜转瞬即逝,叹了口气:“你年轻气盛,做事太莽撞。既然你知道杀人犯法,就更不该动手。念你是初犯,先跟我们回去,把事情交代清楚,争取从轻处理。”
刘海中在旁边偷乐:再轻也得蹲个三五年。等你贾二狗出了牢,早就人走茶凉,厂子才不会收一个劳改犯!
“秦队长,我承认动手打了贾张氏,但这事儿有因。”贾二狗稳稳当当地开口,说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
话音刚落,刘海中就坐不住了,赶忙插嘴:“有因也不能杀人!住在一起,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谁像你整天动不动就打杀?!”
秦德禄扫他一眼,冷得让人发毛,刘海中的话卡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声。
贾二狗语气从容:“逼我娶秦淮茹,我不认!贾张氏扣了我六年的工钱,嘴上说攒钱给我娶媳妇,实际上早就私吞了。”
秦德禄脸色一变:“六年?”
贾二狗点点头:“四千三百六十五块,我有账本为证。我提议用地契抵部分债务,让他们慢慢还钱,结果她死活不肯。”
“街坊们都能作证,是秦淮茹亲口答应嫁给我。再过三天,我们就办喜酒。”
饶是秦德禄见惯风浪,也不免咋舌。贾二狗年纪轻轻就上工六年,这家人是把他当老黄牛用啊,连血带骨都榨干了。
他声音低了几分,转头看向秦淮茹:“这些事,是真的吗?”
秦淮茹磕磕巴巴摇头否认,但人群中已有街坊忍不住开口:
“大伙都看见了,是她点头答应的!”
“贾二狗刚当上红星钢厂的主任,前途正旺,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哪用逼个寡妇带仨娃来结婚?”
秦德禄冷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既然答应了嫁人,现在反悔,说出去那不就是放屁?”
秦淮茹脸一下子白得像纸。
刘海中见情况不妙,赶紧跳出来:“这得分开说。她是答应了,但亲事还没成,贾二狗就动手打人,凭啥?”
秦德禄语气缓和了些,看向贾二狗:“你继续说。”
贾二狗长出一口气:“贾张氏不同意这门婚事,拿扫帚撵着秦淮茹满院子跑。我气不过上去理论几句,她骂我,我才动手。就是想让她清醒一下,真没打算弄死人。”
三两句话,局势顿时反转。
秦德禄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盯住秦淮茹:“你最好说实话。有一句假话,我就定你个诬告罪。贾二狗说的,是不是实情?”
秦淮茹被盯得心慌,张着嘴半天没答上来。
易中海急了,立马出面和稀泥:“假的!贾张氏把秦淮茹当亲闺女宠着,哪舍得打人?”
秦淮茹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连连点头。
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阴阳怪气地道:“这小畜生张嘴就撒谎!秦寡妇都被他吓破胆了,哪还敢说实话?您要问,不如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