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谁能分得清是贾张氏还是贾二狗？ 胡同口堵得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街坊们挤得跟蚂蚁压境似的。 秦淮茹柳眉紧蹙，脸上浮现出一丝纠结。 真要给贾二狗乱扣帽子，她心里也过不去。 可要是贾二狗真被送去蹲班房，那拉下的饥荒就能一笔勾销，棒梗也不会再恨她。说到底，贾二狗横竖是个祸害。 怪就怪他心太狠，攥着钱就是不肯让棒梗读书。 嫁给贾二狗，就等于跳进火坑。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脚：“报公安！贾二狗把我们婆媳逼到绝路了，你看看把我妈打成什么样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易中海尾巴都翘上天了，说话都带着命令意味：“住手！你反了？真当这院里没人治得了你？等公安同志来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贾二狗慢悠悠转过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啊。老阉狗，你丫是欠抽？别急，下一个轮到你了。” 说完，他撸起袖子，猛地把刚缓过来的贾张氏又拖了起来。 贾张氏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萝卜腿蹬得飞快，嘴里咒骂不止。 “天打五雷轰的小畜生！还不撒手？” 易中海好不容易抓住贾二狗的小辫子，哪肯放过？ 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死死拽住他一只胳膊。 贾二狗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脸色铁青，沉声怒斥：“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个老不死的！” 紧跟着一脚把易中海踹得飞出去老远，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嗓子直漏风，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你骂谁是太监？” 贾二狗毫不示弱，指着他鼻子骂得铿锵有力：“骂的就是你这个坏到根上的老太监！死在大街上都没人收尸！” 易中海气得嘴角直抽，捂着胸口，断断续续骂道：“你这缺德玩意儿……欺负孤儿寡母……你迟早遭报应！” 刘海中这时候急匆匆冲出屋，一眼就看见院里乱成一锅粥，易中海躺地上哼哼，他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身颤颤巍巍的肥肉像散开的棉絮，腮帮子鼓得老高：“活着都没人搭理的小畜生，你迟早完蛋！报公安！报公安！” 三更半夜的，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左邻右舍个个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 “这一晚上折腾仨来回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贾二狗可不是好惹的，话不投机，袖子一撸就开干！” “贾张氏嘴皮子厉害，可也搅不过贾二狗，现在不是也没脾气了？” “贾二狗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娶秦寡妇这事估计也悬了，打娘们儿算什么能耐？等公安来了，看他怎么收场！” …… 贾二狗懒得搭理这帮长舌妇，压着贾张氏的后脑勺往水缸里摁。 每当她挣扎着抬起头换气，他就用更大的力道压下去。 凉水灌进鼻子喉咙，贾张氏脸憋得通红，跟油锅里刚捞出来的卤蛋差不多，四肢乱抓乱挠，偏偏连贾二狗的衣角都碰不到。 眼看着她就快不行了，贾二狗这才慢慢松开手。 贾张氏“嗬嗬”地喘着气，整个人蜷成一团，腰都直不起来。 刘海中赶紧扶起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嘴角却挂着一丝快意：“贾二狗，公安同志就在路上，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厂里不会留一个臭大街的劳改犯，你完了！” 【叮，检测到宿主触发主线剧情任务】 【掉落重大线索，是否选择查看？如改变原定炮灰结局，可获得奖励：500积分，神秘药丸1，麝香1斤，猴结3，神秘大礼包*1】 六七十年代尚未掌握人工养殖麝香技术，这种药材极其稀缺，主要用于急救、治疗心脏暴病等症。 一克麝香就能换十斤猪肉。 猴结的来头更大，是胎盘在洞穴内长期凝结形成，可治多种妇科疾病。 供销社前年卖出一百元天价。 重大线索？ 贾二狗心神一凛，一串陌生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 再睁眼时，眼中恨意滔天，看向易中海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易中海被那一眼盯得寒毛直竖，“咚”地一声坐地上，慌忙别过视线。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知道，现在不是硬刚的时候。 秦淮茹强忍着害怕，把贾张氏拉入怀中。 “你……你这是杀人！要枪毙的！平时那些小打小闹我都忍了，没想到你真跟我妈玩命！她一把年纪了，哪经得住你这么折腾！” 她说得怯生生的，眼里还挂着泪，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街坊们立刻义愤填膺，为她母女打抱不平，嚷嚷着要把贾二狗赶出大院。 贾二狗冷笑一声，眼底戾气爆棚：“刚才你被贾张氏撵得满院子跑，现在就告我黑状？” “你良心让狗吃了？睁眼说瞎话不怕闪舌头？你就不怕老天爷一道雷劈死你这个白眼狼？” 秦淮茹心虚地撇开脸，像触电一样避开他的眼神，小声嘀咕：“我妈疼我疼得跟命一样，你这谎话也太离谱了，谁信？” 声音不大不小，全院人听得清清楚楚。 贾二狗盯着这个铁了心要给他泼脏水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搬来一把凳子，大喇喇地坐在院子中间。 “好心没好报，真是我瞎了眼，帮了条狼心狗肺的小娼妇！” “等公安同志来了，自会还我个公道。” 他语气笃定，让易中海心里一紧，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拽过还衣衫不整的秦淮茹，语气焦急：“快说清楚，到底是谁打的你？” 秦淮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易中海的心凉了半截，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除了你和贾张氏，还有别人看到没有？” 秦淮茹回想了一下，黑灯瞎火的，连手都看不见，又哪里顾得上谁在看？ 就算有街坊在，也不会替贾二狗出头。 他早就把这院子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她轻轻一笑，点点头：“一大爷，您放心，肯定没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