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张嘴就是天价彩礼
贾张氏屁股“咚”地砸在地上,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唾沫星子随着哭闹声飞溅:“老娘瞎了眼,让你这个破鞋进贾家的门!你臭了街了,急着把自个儿卖个好价钱!”
“哎哟,我真是命苦!丧良心的,要把老娘往死路上逼啊!”
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婆婆指着鼻子骂破鞋,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还有大院这帮碎嘴子,缺德不带重样的,一传十,十传百,以后她在厂子里彻底抬不起头了!
秦淮茹死死扣住贾张氏的胳膊,像拔地里的萝卜似的,生拖硬拽,语气带着哀求的意味:“妈,您这是唱哪出啊!还嫌不够跌份儿的?”
贾张氏钉在原地,和秦淮茹僵持着,冷不丁啐了秦淮茹一脸:“我呸!你现在知道要脸了?狐狸精!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合着是为了勾搭野男人!可怜我大孙,要认贼作父啊!”
她胡乱地蹬着腿,肚子上的几层赘肉晃来晃去。
贾二狗冷冽的目光中闪过不耐烦,老虔婆给他上眼药呢,既不想滚回农村种地,又想当家做主。
让他好吃好喝养着槐花、小当和棒梗,等他没了利用价值,再一脚把他踹开!
贾二狗饶有兴趣地睁大眼睛,笑着说道:“婶子,您有啥条件尽管提,我不嫌弃大嫂臭大街,我真心想娶她!”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虽然察觉到不对味儿,但目的达到了,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狮子大开口:“你要娶淮茹,必须出一千块彩礼,三转一响,一样都不能少!打今儿起,你每个月的工钱交家用,等棒梗长大了,你就把红星钢厂的工作让给棒梗。”
嘿,这是打算吃干抹净呢?
贾二狗危险地眯着眼,还没开口,易中海忙不迭跳出来帮腔:“平时贾张氏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和秦寡妇结了婚,就是老贾家的主心骨,一家人甭在钱上计较。”
阎埠贵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说教,鼻音浓重:“横竖你不吃亏,那三个孩子也姓贾,你就当亲生的养着。”
刘海中点头如捣蒜,脸上的幸灾乐祸掩饰不住,这法子太损了!
他那双绿豆眼里藏着“活该”的戏谑:“二狗,听人劝,吃饱饭。有三个孩子给你养老送终,你就偷着乐吧!老阎说得在理,棒梗也姓贾,你家不算断了香火!”
秦淮茹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怯生生地说道:“咱妈精打细算,会过日子。你个大老爷们,攥着那么多钱,我心里不踏实,就听咱妈的。”
“棒梗、小当和槐花以后改口叫你爹,将来他们有出息了,会把你当亲爹孝顺!”
话音刚落。
棒梗急头白脸地从屋里钻出来,指着贾二狗大骂:“孙子!你丫给我傻爸提鞋都不配还想当我爹,死了这条心吧!”
贾二狗余怒未消,又蹿出个刺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刚想一巴掌呼过去。
秦淮茹赶忙把棒梗护在身后,她眼眶泛红:“小孩子不懂事,瞎白话,你甭跟他一般见识。”
“二狗,你每个月工钱一百多块,翻过来调过去都花不完。棒梗还在长身子呢,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贾二狗被气笑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前世棒梗死活不同意秦淮茹改嫁,硬生生把傻柱和秦淮茹的亲事拖了八年,这么个好吃懒做又欠抽的小杂种,后来还混上了铁饭碗。
贾小当听见贾二狗每个月有一百块钱,双眼放光,屁颠屁颠地凑上来献殷勤,“爹!我哥不认你,我认你!”
一口一个爹,叫得比亲爹还亲热。
这丫头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贾二狗眼中闪过厌恶,猛地揪出骂骂咧咧的棒梗。
秦淮茹一个没留神,棒梗就被贾二狗扒了裤衩,屁股蛋子上瞬间多出几个巴掌印。
“妈,奶奶,救命啊!”
棒梗哭得比狗嚎还难听,整个人被贾二狗压在长条凳上,动弹不得。
贾二狗打得掌心发麻,顺手在院子里捡了根树枝,带着尖刺的树枝扫过空气,发出“擦擦擦”的响声,每抽打一下,棒梗就会被火辣辣的痒痛,折磨的直扑腾。
“我让你满嘴喷粪!让你嘴硬!我抽死你!”
鼻涕眼泪糊住了棒梗的脸,他倔强的昂着脑袋,“我奶说的对,你丫就是喂不熟的小畜生,克死你爹你妈,又想来祸害咱家!”
贾二狗最恨别人骂他爹妈,心中的怒火翻涌,眼中淬了冰,手腕抬起,树枝狠狠打在棒梗的腰背上。
腰上没有屁股上的肉多,疼痛感更加清晰,棒梗扯着嗓子眼儿哭喊。
“啪啪啪”的脆响重重砸在秦淮茹心尖上,她抹着泪威胁:“你个黑心肝的,下这么黑的手!再打棒梗,这婚就甭想结了!”
贾张氏挣扎着想要起身,动作太大,撕扯到伤口,不断地往外渗血,她只能拍着大腿叫嚷:“杀人了!贾二狗,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秉持着动口不动手的原则,淡定地站在一旁,指责贾二狗丧良心。
贾二狗嘴角噙着冷笑,满是戾气的目光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我就是要让他疼,疼到不敢再胡咧咧!秦淮茹,你就是一卖大炕的!还敢要挟我?”
“你真当自个儿是黄花大闺女?张口就是一千块的彩礼,三转一响!你镶了金还是镀了银?我不是傻柱那个冤大头!”
“你秦淮茹就是满大街勾搭野汉子的浪蹄子!满天飞,没个家,谁给食儿跟谁走!五个白面馒头,就能让你暖被窝,你就那么贱?”
秦淮茹的俏脸唰的一下没了血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里泛着泪光。
院里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贾二狗没说错,可不就是卖大炕的吗?一个寡妇,漫天要价!”
“贾张氏也忒不要脸了,卖闺女的见多了,卖儿媳妇的还是头一个!”
“一千块够咱一家子吃三年了,秦淮茹真有那么值钱,老爷们儿早就踏破贾家门槛了,还轮得到贾二狗?”
贾二狗扭头看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易中海,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大爷,您断子绝孙,就要拉着我下水?我凭什么养着三个野种?我又不是光打鸣,不下蛋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