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秦淮茹胸口仿佛塞了一块湿棉花。 傻柱看不下去，一拍桌子，腮帮子鼓得像吹胀的球，“你还算个爷们儿吗？只会跟女人掰手腕！爷们就该局气点，这钱就当是你报答你婶子的养育之恩了！” 贾二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刀子没捅到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疼。一家子人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对我有哪门子养育之恩？” 傻柱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时，许大茂插了句嘴，他眼里划过戏谑，“清官难断家务事，这陈芝麻烂谷子的账，谁能说得清呢？” 言外之意是贾二狗就算报公安，也治不了贾张氏的罪。 见许大茂想要插科打诨，贾二狗刻意拖长尾音，嘴角噙着讥讽地笑：“厂里工人，说你摸秦淮茹屁股，我还不信呢，现在我信了。难怪你要横插一脚，既然占了我嫂子的便宜，那就替她掏钱啊！” 许大茂梗着脖子，呼吸变得急促，“哪个挨千刀得在背后说闲话，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大院里住着红星钢厂的工人，人群中掀起一阵**。 一张张面孔露出戏谑和煽动的坏笑，有人带头喊了一嗓子。 “我打饭的时候撞见了，许大茂的咸猪手就放在秦淮茹腚上！” “吃了秦寡妇的豆腐，咋还死不认账呢！我也看见了！” “娄晓娥知道你和秦寡妇有一腿吗？” 哄笑声一阵比一阵高，眼角眉梢满是看笑话的兴奋。 许大茂眯缝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心虚地四处乱瞟，“有本事别怂，站出来比划比划！瞎起什么哄？就该拿针把你们的臭嘴缝起来！” 秦淮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似乎有无限的委屈：“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妇道人家，你们咋能听风就是雨呢？” 贾二狗发出不屑的冷笑，看着被戳破小心思，满脸通红的许大茂，反问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抵赖不掉！你撒泡尿照照你这贱样，拉帮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你和傻柱，哪个做大，哪个做小？” 拉帮套，顾名思义就是两男共享一个媳妇。 傻柱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凸出，“放你娘的臭狗屁！秦姐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甭在这挑唆！”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一副“我就不认账，你能拿我咋滴”的无耻嘴脸。 秦淮茹怯生生地垂下眸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柱子，他就是个泼皮无赖！为了报复我，啥瞎话都说得出来。” 贾二狗眼神结了冰，语气阴沉沉的，“一个千人骑，万人干的狐狸精，被你傻柱当成宝贝疙瘩一样供着！你也只配捡许大茂吃剩下的！” 话落。 秦淮茹鼻子一酸落下两行清泪，唇瓣颤抖：“我哪对不住你了？你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你没凭没据的，欺负我一个女人，你要脸吗？” 前院后院的男人进进出出，隔三岔五，就给秦淮茹捎点白米面粉。 要说没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为啥总挑在深更半夜送粮食？ 贾张氏挣扎了几下，从地上爬起来，扬起一把沙土，撒向贾二狗，贾二狗抬起手臂护住眼睛，眉毛微微皱起：“老不死的，你活腻歪了！” 看来，他揍得还是太轻了，一点没长记性！ 一个左勾拳如铁棍般砸向贾张氏的大饼脸，贾二狗眼底的戾气升腾，双肩一沉，将贾张氏甩出二里地。 这一摔，贾张氏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两道鲜红的血液顺着鼻孔往下流。 她伸出手一抹，眼前一黑，哀嚎着：“杀人了！救命啊！还让不让我们孤儿寡母活了？天杀的贾二狗，你欺负我们婆媳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贾二狗轻蔑地哼了一声。 脚步逼近瑟瑟发抖的贾张氏，铁钳般有力的手，反握住贾张氏的胳膊，“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 “哎哟，我的手！折了！”贾张氏凄厉的惨叫声，回**在大院里，听得人肝颤。 “掰折你一条胳膊是轻的，再敢招惹我，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秦淮茹又惊又恐，捂住了嘴，生怕求饶会激怒贾二狗。 他目光如刀刃般划过秦淮茹的脸：“甭在这装可怜，你藏在菜窖里的粮食，打哪儿来的？还不是占你便宜的爷们给的嫖资？” 秦淮茹双腿发软，辩驳道：“那是我花自个儿钱买的！” “你每个月工钱三十几块，能供得起五口人吃穿？棒梗壮得跟头牛似的，你忽悠鬼呢？”贾二狗眉眼间尽是鄙夷，带着一股傲气，斜睨着秦淮茹。 面对街坊们的指指点点，秦淮茹哭着扑向了贾张氏。 没成想，一向偏袒她的贾张氏，抬起没废掉的那条胳膊，重重扇了秦淮茹一个大嘴巴子，“小娼妇！我儿子才死了多久，你就和野男人勾搭上了，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秦淮茹不可置信地望向贾张氏，一脸憋屈：“您怎么还打人呢？我可是你儿媳妇！” 贾张氏气急了，骂道：“我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小贱人！” 躲在屋内的贾小当飞快跑出来，挡在贾张氏和秦淮茹中间，小鹿般湿润的眼眸中藏着一丝怨恨：“别打我妈！” 母女俩哭成了泪人，抱着胳膊看戏的贾二狗，反倒变成了罪人。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不忍心责怪秦淮茹，就把这一切推到了贾二狗头上，破口大骂：“你个搅事精，把秦姐害成这副德行，我跟你拼了！” 他从墙角摸了一根铁棍，径直冲向贾二狗，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有着超乎凡人的感知力，贾二狗敏捷的躲过一棍子。 见傻柱挥着铁棍再度袭来，贾二狗当胸一脚，踹得傻柱节节败退。 贾二狗看着趴在地上吐血的傻柱，用鞋底死死碾压他的脸，“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耍横！我打你的叫爷爷！” 贾二狗骑在傻柱的背上，沙包大的拳头呼啸而出，傻柱被打得哭爹喊娘。 这时。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闯了进来，语气中夹杂着隐忍的愤怒。 “中海！你也不管管，就眼睁睁看着这孙子把傻柱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