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贾张氏整个人僵住了,老脸唰的一下惨白:“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好好的一件虎皮袄子,就剩一星半点了。哪个黑心肝的小王八羔子干的?贾二狗,快说,是不是你?”
阎埠贵表情凝固,呼吸变得困难!
他顾不上找贾二狗的麻烦,哭爹喊娘地扑过去,眼神像是蒙了一层雾,佝偻着身躯,手指摩挲着那块虎皮,滚烫的眼泪砸得脸生疼!
阎埠贵急得像个无头苍蝇,在屋里乱撞!
他的虎皮袄子!
这熟悉的字样,是他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挨千刀的刘海中!
不对……刚过去几个钟头,刘海中根本没时间拿去黑市上倒卖。
说明东西被他藏起来了!
刘海中可真够毒的,偷到他头上,还故意糟践他的虎皮袄子!
栽赃陷害贾二狗的计划是他想出来的,除了秦淮茹婆媳俩,只有他和易中海、刘海中知晓内情。
证据确凿,要说不是刘海中干的,阎埠贵死都不信!
狗杂种吃相太难看,商量好给贾二狗设套,结果打他虎皮袄子的主意,害得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难怪刚才推三阻四的,真被贾二狗说中了,刘海中做贼心虚!
贾二狗佯装惊讶,嘴巴张得能装下一个鸡蛋:“婶子,您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您拍马屁,别拉我下水。大家伙亲眼看见,赃物是从二大爷家搜出来的,赶紧报公安,捉贼!”
“你……站住,我看谁敢报公安!贾二狗,明明是你在背后算计我!”刘海中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一转头,和贾二狗视线交汇,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八成是你趁我不注意,把半截虎皮藏在我家土炕底下……”
“嘿,您说的是人话吗?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贾二狗眼神像结了冰,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挖苦刘海中。
他凑近阎埠贵,反复观察那一小块虎皮,冷不丁,乐出了声。
“二大爷,您真是损到家了,黑心肠子长后脊梁骨上了!”
“看不得三大爷好,就想出这么个法子,糟蹋人家的宝贝?这虎皮袄子稀罕着呢,少说值三五百块!”
“啧啧,造孽啊。三大爷,您吃一堑长一智,全当买个教训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看清臭贼的嘴脸,离缺德玩意远远的!”
他看似是好心安慰,实则火上浇油。
当听见能转手卖个三五百块,阎埠贵内心愤怒的小火苗彻底被点燃了,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
“哎,白瞎了这么好的虎皮袄子!”
“虎皮可是抢手货,外头多少人眼馋?二大爷,您非得嚯嚯这虎皮袄子干啥?合着是您偷来的,没花一分钱,您就不心疼?”
“原来如此!”贾二狗凉薄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醍醐灌顶。
“街坊们堵在胡同口,虎皮袄子太显眼,您害怕被人抓个现行,剪了一小块虎皮,先给买家验验货!”
他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苦着脸、说话结结巴巴的刘海中,用讥讽的语气反问道:
“您机关算尽,也没伤到我一根毫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滋味如何啊?”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腿都软了,难不成他随口一说就猜对了?是贾二狗在背后捣鬼?
“您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三大爷的虎皮袄子,合着是贼喊抓贼啊?这招高明,可惜您没把屁股擦干净,还是露出马脚了。”
“二大爷,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贾二狗的嗓音洪亮如钟,扬起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刘海中的无能。
“枉我把你当亲兄弟,你居然把算盘打到我头上!卑鄙小人,把虎皮袄子吐出来!”阎埠贵尖锐凄厉的哭喊声,划破大院,他冲上去和刘海中厮打在一起。
他将虎皮袄子看得比自个儿的命还重。
刘海中割他的**,他不气急败坏才怪呢!
两个老狐狸狗咬狗,一嘴毛,贾二狗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易中海一拍桌子,大发雷霆。
他算计不成,一百块打水漂了,还搭上他最在乎的脸面、名声,郁闷到了极点。刘海中和阎埠贵又爆发了冲突。
这两个蠢货难道不明白,窝里斗只会便宜了贾二狗吗?
他生怕阎埠贵嘴上没个把门的,将设计陷害贾二狗的事,和盘托出。
易中海三步并作两步,直挺挺地走到刘海中面前!
“老刘,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易中海眉毛拧成一个结,浑浊的双眼中血丝狰狞,胸腔的怒火翻涌,既失望又愤怒地数落刘海中。
“你丫手够黑的,见钱眼开,见着好东西就走不动道了?”
“你屡次三番诬赖贾二狗,打的是这个主意?大家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有劲要往一处使,你干出这种丧良心的勾当,简直是让大院的人蒙羞!”
“你来这出,把管事大爷的脸面往哪搁?这不是让外人指着鼻子,骂咱监守自盗吗?你糊涂啊!”
他一想到搭进去的一百多块钱,就气得吭哧吭哧喘气。
易中海太阳穴突突地跳,眉眼间的惆怅化不开。
阎埠贵猛地攥紧拳头,用力挥出。
刘海中冷不防挨了一拳,一踉跄,不受控制地后退,他近乎于歇斯底里:“你丫把我当冤大头宰,要么你就把虎皮袄子恢复原样,要么赔我钱。不然我就报公安,叫你牢底坐穿!”
刘海中没再摆出官迷的架子,脸色难看:“我说了没偷!你要是敢报公安,我就把事抖落出去,谁都甭想好过!”
压箱底的养老钱都赔给贾二狗了,现在阎埠贵冲他狮子大开口,他只能闹个鱼死网破!
贾二狗这个黑心烂肺的,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要怪就怪阎埠贵不中用,让贾二狗有机可乘。
刘海中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就不该听阎埠贵放狗屁。
不光赔得底儿掉,还被扣上臭贼的黑锅,今后他怎么有脸见人?
阎埠贵眼珠子贼溜溜地转,这些年干了不少龌龊事,万一把刘海中逼急了,他也要进去蹲篱笆。
一家人就指望他的三十几块工资糊口,哪头轻、哪头重,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怒气难消,无奈地撒开了手。
天衣无缝的计划,被贪心的刘海中给搅黄了,阎埠贵气得捶胸顿足,明明差一点就要成了,偏偏有个猪队友!
惨遭背叛,损失虎皮袄子,还被左邻右舍当笑话看!
他怎么就这么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