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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三大爷,这可赖不掉了吧?

“管事大爷是给左邻右舍主持公道的,你们这帮溜须拍马的狗杂种,拉偏架,是想搞阶级主义复辟那一套?我今个儿还就非搜不可了,我就不信大院是二大爷的一言堂!” “规矩就是搜了我的屋,也得搜大爷的屋!” “二大爷,您想搞特权吗?私权滥用,我可以向街道办事处举报,大院这股威风邪气,就是你起的头!” “二大爷的屋是刀山火海吗?瞧把你们吓得!” 他眉毛微挑,眼神像结了冰,望着刘海中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一阵畅快。 “一大爷,您给二大爷打个样。他冥顽不灵,摆土皇帝的架子,恨不得咱老百姓烧柱香,把他供起来!这事做得在理吗?” “他刘海中成天耍威风,不干实事,思想觉悟又这么低,配继续做院里的管事大爷吗?我要是您,我就大义灭亲,把这种害群之马,赶出大院!” “嘿,你们一个二个不说话,什么意思?哦~我明白了,这就是老话说的官官相护!二大爷果然干了那见不得人的事,怪不得你们替他遮掩,等我告到革委会,包庇二大爷的坏分子,一个也甭想逃!” 贾二狗胡搅蛮缠的功夫炉火纯青,三两句话就把看热闹的人唬住了! 面对一道道审视的目光,易中海下颚紧绷,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 照这个势头闹下去,贾二狗迟早要把天捅出个窟窿眼来,届时惊动了街道办,刘海中抖落出这些年干的勾当,他的乌纱帽也得掉! “好,我让你搜!”易中海脸色铁青,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省得你贾二狗借题发挥,污蔑我和老刘!你在大院里猖狂惯了,这次我不会再惯着你的臭毛病,搜不出来,你必须付出代价!” “老刘……你让他搜吧,损坏的东西,一律让贾二狗赔偿,他敢恶意搞破坏,吃不了兜着走!” “反正虎皮袄子又不是你偷的,等会搜不出脏物,我做主,让贾二狗给你磕三个响头,证明你是无辜的!”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言语间满是安抚的意思。 刘海中咽不下这口气,无数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瞥了眼笑盈盈的贾二狗,有种不好的预感。 虎皮袄子分明塞在贾二狗屋的土炕底下,怎么连根虎毛都没见着?这小子,还咬死他不放,该不会有诈吧? 兴许是阎埠贵舍不得下血本,只是在做戏呢! 贾二狗把他架在火上烤,与其丢了官帽,还不如让贾二狗搜屋! 再阻拦贾二狗,他肯定会闹到街道办! “狗杂碎,你嘴里头没一句好话,你就等着给我磕头认错吧!”刘海中硬气得很,撂下狠话,眯缝眼中闪过一簇火光。 “不就是搜屋吗?我答应你!” “爷们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你要是在我屋里找不到虎皮袄子,不能耍赖,各位都来做个见证!” “那一百二十五块,也要分文不少地还给我!” 贾二狗嘴角上扬,声音洪亮如钟,调侃道:“原来二大爷舍不得棺材本啊,行!我应下了,你抓紧拿钥匙开门吧!” 话落,他意念微动,灵泉空间里的虎皮袄子,转移到刘海中家。 不过只有手掌心大小的虎皮! 万一阎埠贵和刘海中私下和解了,虎皮袄子物归原主,他就白忙活半天了。 虎皮的横截面有撕裂过的痕迹,为了显得逼真点,贾二狗又将一缕虎毛,塞进刘海中的胸前口袋里。 与此同时。 一行人浩浩****的杀进刘海中家院子,许大茂和傻柱,刚醒转过来,跟躲瘟神似的躲着贾二狗。 “二大爷,您家里有人参还是金银珠宝啊?大白天锁着门,防谁呢?”贾二狗脸上笑容不减,语气轻快地挖苦一句。 刘海中脖子涨得通红,扭过头狠狠剜了眼贾二狗。 “拿出你俩刚才那股劲头,别漏掉边边角角,要是敢糊弄我,后果自负!”贾二狗挥舞着拳头,犀利的眸光扫过傻柱和许大茂。 “从头到尾翻一遍,手伸不进的地方,就使工具!” “缝隙也不要放过,把橱柜和床搬到院子里,方便看得更清楚!” 傻柱头晕脑胀,浑身上下都是血,不找贾二狗的麻烦就算了,居然还被当成免费劳动力使唤?他咽不下这口气。 但对上贾二狗寒气逼人的眼神时,吓得一激灵。 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无奈道:“好,许大茂,你搜东边,我搜西边,我们分头行动!” “二大爷,您把心揣进肚子里!今个儿就让贾二狗睁大他的狗眼,看看您是怎样一个,铁面无私的人!”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弓着腰四处摸索。 胳膊拧不过大腿,心里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暂且屈服。 刘海中家是个四进式的大院,堂屋就能容纳十几个人。 四面朝南,冬暖夏凉。 贾二狗嗤笑一声,真是个会享乐的。 傻柱用衣袖胡乱地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撅起屁股,钻进了土炕底下。 他蠕动着身体,像条臭虫似的。 “呸呸呸,臭死我了……”傻柱伸手一拽,居然是痰盂,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臭气往鼻子里钻。 “甭想在我眼皮底下偷懒,仔仔细细地翻!”贾二狗一丁点不含糊,视线如锋利的刀刃,划过傻柱的脸。 易中海、刘海中和秦淮茹婆媳俩,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 傻柱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般,隐隐跳起,他突然从土炕下边,拽出一个老式木箱子。 “这么大的木箱子,藏了不少好东西吧!”傻柱的半边胳膊有些酸了,他急不可耐地要撬开木箱子上的锁,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激动。 刘海中定睛一看,眉头突突地跳! 这木头箱子是十几年前木匠打的,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箱子! 至于里面放的是啥,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傻柱看着那枚小小的铁锁,用力往下一扯。 “嘣”的一下,锁咣当掉在地上。 可惜全是上了年头的破烂。 费了那么大力气,结果就搜出来这玩意,傻柱恨得牙痒痒。 “嘿!这是……” 他看着那坨毛茸茸的东西,使上吃奶的劲,往外拉。 低下头一看,是虎纹!柔软的绒毛,在阳光的映照下微微颤动,那一团蓬松的虎皮,落在傻柱粗粝的掌心。 虎皮袄子! 众人窃窃私语,眼里闪过错愕! “还真被贾二狗蒙对了,二大爷就是臭贼!” “虎皮袄子咋就剩下小半截了?” “二大爷怎么能干这种丧良心的事?” 刘海中如遭雷劈,久久不能回过神。 “兴许是搞错了?”傻柱想替二大爷遮掩,可是本来就嘴笨,他这么一搅和,反而板上钉钉了,他翻看那块虎皮:“缝了字样?” “阎!三大爷的姓啊!”许大茂看笑话不嫌事大,扯着嗓音到处喊:“二大爷,您赖不掉了,这就是阎字……虎皮袄子是全须全尾的丢了,这咋碎成渣渣了!” 秦淮茹半信半疑地凑上前,看了眼背面绣的“阎”字,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阎!这就是三大爷的虎皮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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