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咋地,今儿就要清理门户?
自找苦吃,可赖不了他!
贾二狗意念微动,拇指大小的一块虎皮,出现在傻柱家的灶台底下。
傻柱浑然不知自个儿遭了暗算,满屋子翻找,就差没把墙皮掀下来。
“大伙瞧好了,我赵雨柱清清白白!”
傻柱藏不住那股嘚瑟劲,“甭说搜我的屋,搜我的身都行!不像某些坏分子,居心不良,借着抓贼的由头敲竹杠!”
这话摆明了是冲着贾二狗去的。
贾二狗不怒反笑,且得意着吧,等会儿就嚣张不起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高兴坏了,在一旁帮腔,明里暗里骂贾二狗做贼心虚。
一行人正要离开傻柱家时,迟迟没吭声的贾二狗突然指着土灶台:“别急着走啊,这地方还没搜呢!”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激动地喊道:“你成心找不痛快是吧?还让咱扒锅灰?老子会干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贾二狗双手抱着胳膊,佯装无辜地眨了眨眼:“嘿,瞧你这话说的,谁知道你干没干缺德事?我就图个安心,你心虚什么?八成是心里有鬼吧,难不成灶台底下藏了见不得光的东西?”
“放你娘的臭屁!”傻柱额头青筋暴起。
众人怀疑的目光像利剑般扎进他心窝子。
傻柱强忍着愤怒蹲下身,在锅灰里扒拉了半天,指甲盖里嵌满了泥,他阴沉着脸说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突然,一块沾满锅灰的布条掉了出来。
贾二狗表情夸张,惊讶地捂住嘴:“虎皮袄子!”
傻柱小腹的邪火蹭蹭往上飙,怼道:“瞎了你的狗眼,你家虎皮袄子长这样?”
话音未落,有人拣起那块布片,抹去上面的锅灰,毛茸茸的触感、黄黑的纹路,居然还真是虎皮做的!
只不过,这明显只是一块缺角,那整件虎皮袄子上哪去了?
阎埠贵老眼泛起泪花,猛地扑了过去,嚎得跟死了亲爹似的:“哎哟,哪个挨千刀的,把我的虎皮袄子嚯嚯成这样了!”
易中海嘴角僵硬,双腿像灌了水泥似的,虎皮袄子的碎布,怎么会出现在傻柱家?!
不对啊!
阎埠贵明明亲手把赃物塞进了贾二狗家!
莫非……是贾二狗耍了诈?他早就识破了?
要真是这样,不但得赔这小子三百块,今后也再没机会给他使绊子了!
光是想想,易中海就觉得天塌了,眼前一抹黑。
傻柱扯着嗓子吼:“我没偷!哪个王八羔子往我家灶头扔的,不得好死!”
眼见为实,此刻傻柱的解释苍白无力,没人会信他。
贾二狗瞅准时机,半开玩笑地嘲讽:“傻柱,你和三大爷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三大爷这人顶多就是爱占点小便宜,你也不能偷他老人家的东西,丢灶台烧了啊!”
他这三言两语,把局势搅得更乱了。
众人对傻柱指指点点,任凭傻柱磨破嘴皮子,硬是没人信。
眼看就要闹得收不了场了,刘海中最先反应过来,朝阎埠贵挤眉弄眼,赶忙辩解:“老阎,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这不就是块破布吗?压根不是你那件虎皮袄子。”
贾二狗嗤笑一声,这人编瞎话连眼都不带眨的。
阎埠贵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破布八九不离十就是从他那虎皮袄子上剪下来的,可他不能说实话,不然忙活半天就全白费了。
他咬着牙,胡乱擦了把眼泪鼻涕,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我眼神不好,看错了。”
虽然没能逼傻柱兑现剁手的承诺,但也让阎埠贵吃了个哑巴亏。
贾二狗喜上眉梢,调侃道:“三大爷,您这人可真逗。真当大家眼睛都长屁股后头,连虎皮都认不出来?敢情您说是就是,您说不是就不是呗。”
“等会儿搜我屋,可别逮着啥都说是您的虎皮袄子。”
被贾二狗挖苦了一顿,阎埠贵也只能强颜欢笑。
院里人心里有杆秤,面上没戳破,却也能看出来阎埠贵这事不对劲。
刘海中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插科打诨,很快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傻柱松了口气,重头戏来了,搜的下一家,就是贾二狗。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眼中满是幸灾乐祸、期待与好奇。
易中海和刘海中又神气起来了,破布条说明不了什么,任他贾二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虎皮袄子。
他一直在院里,根本没进过屋!
刘海中屁颠颠地在门前晃悠一圈,肥肉乱颤,嘴角噙着狠毒的狞笑。
“贾二狗,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手脚不干净,败坏了整个大院的名声。顽固不化,死不认罪,我还没见过你这么肆意妄为的混账玩意儿!”
“要是再放纵你为非作歹,将来你就是社会的害虫,今儿我就得清理门户!”
阎埠贵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嘴里不断骂着下流龌龊的话:“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扫把星!这么贵重的东西都敢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拉去枪毙都算便宜他了!”
贾二狗淡笑不语,在他眼里,阎埠贵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冷冽的目光紧盯着阎埠贵:“老不死的,留点口德吧。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下要是从我屋里搜不出赃物,我扒了你的皮!”
“你……你吓唬谁呢!”
阎埠贵生性懦弱,吓得魂都飞了,连连后撤一步:“肯定是你偷的,你个黑心烂肺的小杂种,抵赖也没用!”
“搜!彻彻底底的搜一遍!”
刘海中早就等着这句话,一声令下,他肥胖的身躯挤到了最前边,忙不迭掀开门帘往屋里钻。
嘭!
木门重重摔落,刘海中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搜!”易中海不甘落后,紧跟在刘海中屁股后面。
阎埠贵、傻柱、许大茂,还有秦淮茹婆媳俩,兴奋得直搓手,假模假样地在屋里翻找,就是不靠近土炕。
屋里人头攒动。
“土炕还没搜呢,炕底下也不能放过!”表面功夫做得差不多了,刘海中眼珠子贼溜溜地转着,急切地叫道。
他和阎埠贵早通过了气,虎皮袄子就塞在炕底下!
他撅着快要撑爆裤子的屁股,肥脸贴在地面,伸手就往炕底下掏,可惜没掏到虎皮袄子,反倒呛了一鼻子灰。
阎埠贵也顾不上什么人民教师的体面,撸起袖子,趴在炕下蠕动着身子找!
“老刘,仔仔细细地搜!”易中海叉着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肝火都烧旺了。
傻柱恨透了贾二狗,卖力地翻找赃物。
不知道是不是成心的,还摔坏了几个碗,凳子腿也被他给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