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老不死的,留点口德吧!
傻柱炮仗似的脾气,一点就着,听贾二狗指着他鼻子骂,立马煽风点火:“谁怂谁是孙子!我出五十块,一大爷,您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虚了!”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刚刚被贾二狗揍得不轻,正寻思找个机会报仇,贾二狗就自己送上门了。反正又不用他掏钱,他干脆坐山观虎斗!
“一大爷、二大爷,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天不揪出臭贼,大院就一天没有安生日子过!”
贾张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许大茂说得在理!贾二狗不见棺材不落泪,咱就搜他的屋子,肯定能找出赃物!”
秦淮茹跪坐在地上,扯着刘海中的裤腿不放:“二大爷,贾二狗这是要把人逼上梁山啊,必须得治治他!”
易中海和刘海中瞬间被点醒了。
贾二狗这个混不吝,心肠歹毒,能掐会算!
不同意赌约,就是两个心术不正的老狐狸,污蔑小伙子的清白!
公报私仇,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名声可就全毁了!
可若是同意,就得乖乖咽下这口恶气,被贾二狗牵着鼻子走!
更何况,三百块是易中海半年的工钱,即便傻柱拿出压箱底娶媳妇的钱,他也得脱层皮!
横竖,都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吃亏。
两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舍不得大出血,又想整死贾二狗。
三大爷那点不值钱的眼泪说收就收,朝两人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有了底气,连腰杆子都硬了。
三大爷亲手塞进去的赃物,还能飞了不成?
煮熟的鸭子到嘴边,不能就这么放跑了!
贾二狗自始至终都在易中海眼皮子底下,压根没回过屋,那件虎皮袄子肯定藏在土炕底下!
贾二狗拽得二五八万,那是因为他还被蒙在鼓里!
他最爱惜的脸面,可不能让贾二狗给糟践了!
三百块,他出得起!
“得!”易中海抬起头,已是一脸坦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贾二狗,我和你二大爷是院里的顶梁柱,关键时刻能抗事。院里遭贼,闹得人心惶惶,势必要抓出手脚不干净的臭贼!”
“一言为定,让大家伙做个见证!要是你屋里搜不出虎皮袄子,我和你二大爷,还有傻柱,出这个钱!”
刘海中脚步发飘,他是七级钳工,挣得没易中海多,三百块想想都肉疼!
他硬着头皮点头:“剩下的二百五十块,我和老易分摊!”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和老易不会赖你的账!你说话算数,搜出虎皮袄子,我们就把你扭送到革委会!”
“你还得给我磕头道歉,滚出红星钢厂!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我和老易可没拿刀架你脖子上!”
他眯瞪着眼,闪过一抹狠辣,仿佛下一秒,贾二狗就会声败名裂。
贾二狗瞧着尾巴翘到天上的两个老狐狸,心里别提多高兴。
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冷冷地一点头。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出口的话,我认!”
“不过不能光搜我的屋,旁人就没有嫌疑吗?身为管事大爷,你们应当一视同仁,这样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易中海和刘海中眼角一抽,没想到贾二狗还留着这手后招。
但只要能搜到贾二狗的屋,费点时间走个过场也无妨。
“用不着你提醒,我当然不会失了公平公正!”易中海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段话。
今个儿没从贾二狗身上讨到一丁点好处,还被欺负得这么惨,等下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看就从秦淮茹家搜起!”
他刻意把贾二狗排在后面,以此彰显自己的公允。
贾张氏心里的大石头刚落地,听见易中海这话,心头咯噔一下,腿都软了。棒梗偷鸡摸狗的毛病,就是随了她。
万一被邻居发现,自家丢的东西跑到贾家了,该怎么解释?
秦淮茹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她家名声已经臭了,也不在乎再添把火。
贾张氏读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咬着牙说:“得,你们搜吧!要是磕碰坏了,可是要赔的!”
众人哗啦一下涌进了秦淮茹家。
屋子本来就不大,人一多,更没了下脚地。
易中海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傻柱,你去土炕底下仔细瞧瞧,有没有藏着不干净的东西。”
刘海中的肚腩一收一缩,朗声道:“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傻柱得了命令,像条哈巴狗似的,钻进炕底下,挨个角落地排查。
许大茂东张西望的,连米缸都掏了一遍。与其说是在找虎皮袄子,不如说更像是想顺手牵羊,找点值钱的玩意。
这群人跟蝗虫过境似的,把秦淮茹家翻得乱七八糟。
虽然没搜到虎皮袄子,但搜出了二丫丢的绣花枕头,还有铁蛋放在门口的半块皂角,他们抓着秦淮茹,嚷嚷着要报公安……
“秦姐再苦再穷,也不会干小偷小摸的事,我给她作担保!”傻柱立马跳出来袒护秦淮茹,可邻居们不买账。
“没发现虎皮袄子。”许大茂站在一旁看好戏。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一团:“吵什么吵?秦淮茹家困难,占你们那点便宜,犯得着闹到公安面前吗?统统给我闭嘴!”
贾二狗冷笑一声:“嘿,敢情是没偷到您头上,您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搅稀泥,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这帮人又闹腾起来了。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贾二狗一眼,安抚邻居们的情绪,就多花了半个钟头。
他强忍着怒火,说道:“搜许大茂家!”
许大茂立马站直了身子,嘟囔道:“这不合适吧……”
“不合适个屁!”刘海中教训道,“君子坦****,你又没偷虎皮袄子,你心虚什么!”
许大茂家有几样像样的家具。
众人进去翻了个底朝天。
傻柱憋着坏水呢,故意挑贵重的东西嚯嚯,许大茂厉声道:“傻柱,你这是搜赃物,还是搞破坏!”
刘海中眼尖手快,一把拣起桌上的手表:“嘿,你也戴手表了?你瞅瞅你这臭德行,穿龙皮也不像太子!”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假装淡定:“二大爷,杂牌手表,表针都不转了!您悠着点,赶明儿我修修还能用呢。”
前院的几家搜得七七八八了。
又轮到傻柱家。
傻柱主动带路,动作利落:“尽管搜!我就不可能干那种丢爷们脸的事!要是在我屋里找到虎皮袄子,我把手给剁了!”
一听这话,贾二狗坏笑起来:
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