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偷天换日,计划落空
大院回**着贾张氏尖锐凄厉的叫喊声,秦淮茹忍着羞愤,上前劝架。
她巴不得傻柱撕烂许大茂的臭嘴,但又害怕胡同口的长舌妇对她指指点点,骂她狐狸精,勾得爷们打架,只能假惺惺地凑到跟前。
看戏的人踮着脚,探头探脑:
“柱子够劲儿,够爷们!抽他丫的,给许大茂的狗牙拔了!”
“许大茂嘴皮子功夫杠杠的,瞧把傻柱给气的!”
“这小子平时就爱臭嘚瑟,今儿总算挨收拾了!”
桌子被掀翻在地,傻柱打红眼了,分不清敌我,推搡间,易中海摔了个大屁股墩,扶着老腰“哎哟哎哟”的鬼嚎。
街坊四邻呲着大牙傻乐。
一大爷当众出丑,百年难得一见,今个儿算是开了眼!
“柱子,你……”易中海挥舞着手臂,作势要打,这可把傻柱吓得不轻,急忙闪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
躲在人堆里的阎埠贵,嘴角勾起阴森的弧度。
他冷冷地瞥了眼站在墙根底下的贾二狗,敛起眼眸,迅速退出人群,他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不怪阎埠贵警惕,贾二狗精得跟猴似的,不防着能行吗?
阎埠贵脚步忽快忽慢,频繁地用余光打量四周,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好在大家伙盯着傻柱和许大茂看,没注意他。
他猫着身子,刚想钻进贾二狗家,就发现木门锁住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砸贾二狗的锁,势必会传出动静,引起公愤,阎埠贵可不想干那种自掘坟墓的蠢事。
可转念一想,费尽心思找到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放过,岂不是便宜了贾二狗这个王八蛋!
阎埠贵一狠心,蹑手蹑脚地回家取铁丝,掰弯的铁丝对准锁孔捅了两下,旋转几圈,第一道锁就开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有意无意地看向贾二狗。
贾二狗感受到有束炙热的目光,嗤笑一声。
阎埠贵额头上溢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开完第二道锁,他松了口气,心里暗骂贾二狗,屋子里又没藏金银珠宝,开个会还要特意上锁!
防贼似的防着邻居,和大院里的人压根不是一条心!
“吱呀”一声门开了,他急头白脸地往门里挤。
脱下大褂,阎埠贵竟然将虎皮袄子穿在了身上,贾二狗皱起眉头,难怪这么冷的天,阎埠贵手掌心还冒着热气。
阎埠贵依依不舍地抚摸虎皮。
贾二狗噙着讥讽的笑:铁公鸡拔毛了,这么想摁死他?
他偏偏不让阎埠贵称心如意,马上就要叫姓阎的知道,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挨千刀的小杂种,害我蹲篱笆,这就是你的报应!”
他卷起虎皮袄子,动作利落地塞进土炕底下。
贾二狗目光紧盯着阎埠贵,突然玩心大起,故意制造出点动静。
听见风吹草动,阎埠贵吓得跟受惊的扑棱蛾子没两样,浑身发抖。
他左顾右盼,确认没有人闯进来,才壮着胆子掀开门帘。
落上两道锁,掩盖掉有人来过的痕迹,贾二狗就更没办法抵赖了。
阎埠贵没有拖泥带水,阴谋得逞后立刻往自家屋头钻。
他笃定贾二狗这次必死,神仙来了也难救。
可惜,阎埠贵千算万算,没算到贾二狗有金手指,他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二狗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瞧了眼阎埠贵的房子。
他看似在看热闹,实际上,一直窥视着阎埠贵的一举一动!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诬赖他是小偷?
老帮菜,瞎了你的狗眼,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肩膀一沉,手腕泛出点点荧光。
土炕下的虎皮袄子,下一秒就收进了囤物空间。老帮菜,这回让你没地方哭!
阎埠贵这个周扒皮,断他钱财,如同杀他父母,虎皮袄子凭空消失了,他能找块豆腐撞死!
这时。
阎埠贵坐在堂屋,大口大口地喝着凉水,干完亏心事,没来由地心虚,总担心出了岔子,时不时地抻着脖子往外看。
贾二狗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坏笑。
傻柱和许大茂你一拳,我一脚,像两头挣脱绳子的牲口般对峙着,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愿意服软,非得拼出个输赢。
许大茂皮糙肉厚,抗揍,傻柱手酸了,就用肩膀狠狠往许大茂的胸口上撞,许大茂疼得死去活来,又想搞偷袭。
傻柱抬起膝盖,就朝许大茂肚子上顶。
再遭许大茂毒手,他就真的没法传宗接代了!
打得正激烈,贾二狗正在兴头上,忽然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阎埠贵冲出家门,泪水和愤怒交织,肩膀不自觉颤抖,几近崩溃地低吼:
“哪个天打雷劈的孙子,偷我爹留给我的虎皮袄子!”
他放声大哭,用拳头重重捶打胸膛,沙哑的嗓音中掺杂着不甘!
“噗通”一下瘫坐在院子里,嘴里骂骂咧咧:
“黑心烂肺的东西,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穷疯了也不能偷我的虎皮袄子啊!我最苦最难的时候,也没想过卖,被臭贼给偷了!”
“断手断脚的腌臜货,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尽干伤天害理的事!要是被我逮住,我一准掘了你家祖坟!”
“昨个儿晚上我翻开箱子看了,虎皮袄子还好端端的放在里头呢,恐怕就是今儿丢的!”
“这是有人存心把我往绝路上逼,我招谁惹谁了!臭贼肯定一早惦记上虎皮袄子,准备拿出去卖!”
阎埠贵分析得头头是道,把全过程捋了一遍!
他闹腾得太厉害,以至于许大茂和傻柱都熄火了,呆呆地望着阎埠贵。
这年头当小偷是违反纪律的,人人喊打。
而且贼偷了值钱的虎皮袄子,这要是查出来谁干的,准是要挨批斗!
阎埠贵眉宇间染上哀愁,哭得肝肠寸断。
易中海和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贾二狗,幻想着他被游街示众,被打成落水狗。
易中海蹲下腰,搀扶阎埠贵,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老阎,你就当花钱消灾了!自从出了那事,院里就没有过一天安稳日子,怕是某些人记恨上你了……”
他在人前的老好人形象不能崩塌。
看起来像是息事宁人,其实是暗指贾二狗。
大院里为什么不安稳,全赖贾二狗不服从命令!
跟阎埠贵有血海深仇的又是谁?当然是亲手把阎埠贵送进革委会的贾二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