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院里，闫埠贵听说后，对老伴说：“瞧见没？傻柱这事，办得漂亮！里子面子都有了！许大茂想使坏，反倒帮傻柱扬了名！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许大茂也听说了街道对傻柱的表扬，心里那股邪火更是烧得旺。 他觉得自己倒霉透顶，每次找傻柱麻烦，最后都让傻柱得了好处。 他躲在家里喝闷酒，越想越气，却又无计可施。闫埠贵的警告，像紧箍咒，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种有火发不出、有力使不上的憋闷，比挨顿打还难受。 四合院就像一锅老汤，底下总有料在翻滚。这回的动静，出在了后院刘家。 刘海中家的二小子刘光天，年纪跟棒梗相仿，在胡同口开了个修车铺。 小伙子手艺不错，人也活络，生意本来还行。可最近，他谈了个对象，是街道新来的大学生干事苏萌。 苏萌这姑娘，有文化，长得也俊，刘光天喜欢得不行，可心里总有点自卑，觉得自己就是个修车的，配不上人家。 这天晚上，刘光天收摊回来，耷拉着脑袋，蹲在自家门口闷头抽烟。刘海中瞅着不对劲，踢了他一脚：“咋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跟小苏吵架了？” 刘光天闷声道：“没吵……爸，您说，我要是也能像傻柱叔那样，弄个厂子当当，该多好……” 刘海中一听，乐了：“嘿！你小子心气还不小！傻柱那是赶上政策了，加上有手艺，你能比？” 二大妈在一旁纳鞋底，插嘴道：“咱光天咋了？手艺不差！就是缺个机会！” 刘光天叹口气：“机会？哪那么容易！现在干啥不要本钱？我那修车铺，挣个辛苦钱，啥时候能出头？小苏是大学生，以后前途大着呢……我……” 屋里正说着，许大茂叼着烟卷溜达过来，听见话音，凑上前：“光天，愁对象的事呢？要我说，你这条件，配苏干事，是有点悬。” 刘海中瞪他一眼：“许大茂，一边去！少在这添堵！” 许大茂嘿嘿一笑：“二大爷，我这可是实话！不过嘛……机会也不是没有。”他压低声音，“听说没？街道最近要搞个什么‘青年创业扶持计划’，好像有点补贴，还能帮着联系贷款。苏干事不就管这个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刘光天眼睛一亮：“真的？” “我骗你干嘛？”许大茂吐个烟圈，“不过，名额有限，盯着的人可不少。你得让苏干事看到你的决心和能力啊！光守着个修车铺可不行。” 刘光天被说得心思活络起来。连二大妈也竖起了耳朵。 这话没过两天，就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是秦淮茹从街道王主任那儿听来的。 晚饭时，秦淮茹对何雨柱说：“傻柱，你说这许大茂，又憋什么坏呢？撺掇光天去争什么创业名额，别是给苏干事惹麻烦吧？” 何雨柱扒拉着碗里的饭，没抬头：“光天那孩子，实诚，就是有点好高骛远。” “许大茂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不过，青年创业是好事，街道有政策，年轻人想闯**是好事，就看走不走正道了。” 秦淮茹担心道：“我是怕光天被许大茂忽悠了，万一弄出点啥事，牵连小苏。那姑娘不错，挺正派的。” 何雨柱放下碗：“嗯，是得留点神。明天我碰见光天，点点他。”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在院门口碰上正要出摊的刘光天。 “光天，这么早？”何雨柱招呼道。 “傻柱叔，早。”刘光天推着三轮车，脸上带着心事。 何雨柱看他一眼，状似无意地问：“听说你想搞点大动静？青年创业那个事？” 刘光天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兴奋：“嗯，傻柱叔，是有这想法。总不能一辈子修车吧？想试试。” “有想法好。”何雨柱点点头，“不过，光天，创业不是小事。得有好项目，有真本事，还得能吃苦。不能光指着补贴和贷款。我那厂子，也是一步步干起来的，不容易。” 刘光天忙说：“我知道，叔。我琢磨着，能不能把修车铺扩大点，加点电动车维修、洗车啥的。” “这想法实在。”何雨柱肯定道，“脚踏实地，从小做大。别听人瞎忽悠，搞些虚头巴脑的。关键是项目计划书得做好，让人家街道看看你是真想干事，不是图那点补贴。” 刘光天受教地点点头：“哎，我明白。” 说曹操曹操到。 下午，苏萌正好来片区走访，顺道来了焦香居。 公事谈完，何雨柱送她出来，在院门口碰见了收摊回来的刘光天。 刘光天看见苏萌，脸一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苏萌倒是落落大方：“刘光天同志，收摊了？听说你有创业的想法了？” 刘光天吭哧哧地说：“啊……是，有点不成熟的想法……” 何雨柱在一旁笑道：“小苏干事，光天手艺不错，人也踏实。他想扩大修车铺，搞点新服务，我觉得方向对。你们街道多指导指导。” 苏萌认真地说：“何厂长说得对。创业关键要务实。我们扶持的是有潜力、能扎根的项目。刘光天同志，你要是真有决心，就把项目计划做得扎实点，下周街道有评审会。” 刘光天激动地连连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写！” 苏萌又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走了。刘光天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发亮，浑身是劲。 接下来的几天，刘光天像变了个人，修车铺关门也早了，一头扎在家里写计划书，还跑来问何雨柱该怎么写。 何雨柱让秦淮茹帮着看了看，提了点意见。二大爷刘海中看儿子这么上心，也把积蓄拿出来，说支持他干。 许大茂冷眼旁观，心里冷笑：“傻柱啊傻柱，你就装好人吧！等刘光天那破计划被刷下来，看他还感不感激你！苏萌那边，我也得给她上点眼药……” 评审会前一天，许大茂溜达到街道办，假装偶遇苏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