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扩建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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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二百零六章:扩建
秦淮茹听着他条分缕析,心里那点忐忑渐渐落了地。她发现,傻柱现在想事情,越来越周全,既有闯劲,又不失稳重。她点点头:“成,我听你的。明天我就把预算细案做出来。”
说干就干。第二天,何雨柱就带着崔大姐、周工和棒梗,把仓库隔壁那间闲置的小屋收拾了出来。扫地、抹灰、消毒,忙活了一整天。崔大姐兴致极高,拿着粉笔在地上画放缸的位置,嘴里念叨着哪种萝卜脆生,哪种黄瓜肉厚。周工则拿着本子,记录光照、通风情况,琢磨着怎么控制发酵温度。棒梗跟着打下手,浑身是劲,觉得这比光盯着豆干生产线有意思多了。
消息传开,厂里的工人们也都议论纷纷,大多抱着期待。只有许大茂,躲在自家窗后,看着那边热火朝天的景象,酸溜溜地啐了一口:“呸!瞎折腾!豆干还没玩明白,又想着腌咸菜?看他能作出什么妖来!”
几天后,老王通过关系,联系上了郊区种菜能手老韩。老韩是个憨厚的黑脸汉子,拉着一年车水灵灵的青瓜、萝卜、芥菜头来到厂里。何雨柱和崔大姐亲自验货,掐掐黄瓜的嫩度,掂掂萝卜的分量,满意地直点头。
“韩大哥,你这菜成色真好!往后要是试制顺利,你这儿的菜,我们长期要!”何雨柱拍着老韩的肩膀说。
老韩搓着手,咧着嘴笑:“何厂长放心!俺种的菜,保证新鲜!你们这厂子办得红火,俺们种菜的也跟着沾光!”
第一批酱菜试制悄然开始。崔大姐按照家传的老方子,结合周工的科学配比,带着两个心灵手巧的女工,洗菜、切块、撒盐、装缸,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何雨柱每天都要去试验间转几圈,看着那些粗陶缸,像看着什么宝贝。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酱盐混合的、略带生涩的独特气味。
这期间,豆制品车间的生产一点没敢松懈。棒梗牢记之前的教训,盯得更紧,生怕大后方出问题。秦淮茹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每一笔用于酱菜试制的开销都单独记账,一目了然。
日子在忙碌和期待中一天天过去。半个月后,到了该“倒缸”查看发酵情况的日子。试验间里,几个人围着几口缸,都有些紧张。崔大姐深吸一口气,掀开第一个缸的盖子,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扑鼻而来。她用干净的筷子夹出一根酱黄瓜,只见色泽黄亮,形态饱满,咬一口,脆爽咸鲜,后味回甘。
“成了!”崔大姐脸上笑开了花,激动地拍着大腿。
周工也尝了尝,细细品味,点点头:“发酵程度正好,风味独特。不错,不错!”
何雨柱接过筷子,自己也尝了一小块,久违的、带着童年记忆的酱菜味儿在口中弥漫开来,他眼睛一亮,重重拍了下棒梗的后背:“好小子!闻闻这味儿!咱们这步棋,走对了!”
棒梗嚼着黄瓜,憨憨地笑了。
初步成功让所有人都备受鼓舞。何雨柱趁热打铁,让崔大姐和周工继续优化配方,扩大试验品种,又让老王联系了制作小包装袋的厂家,准备先小批量生产一些,送给老客户和街道邻居尝尝,听听反馈。
晚上,何雨柱和秦淮茹又在办公室对账。算完最后一笔酱菜试制的费用,秦淮茹合上账本,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比预想的还省了点。看来这酱菜,说不定真能成。”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胳膊:“万事开头难。开了头,就好办了。”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带着憧憬:“等酱菜上了市,咱们焦香居就算有两条腿走路了,更稳当。到时候,厂子还能再扩大点,多招些人……”
秦淮茹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带着疲惫却充满希望的侧脸,心里暖暖的,轻声接话:“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焦香居的酱菜试制品,用牛皮纸袋简易封装,配上崔大姐手写的“家常口味,尝鲜惠赠”的红纸条,通过老主顾和街坊邻居的口耳相传,像蒲公英种子般悄然散开。起初只是小范围赠送,没想到反响出奇地好。八宝酱瓜的脆爽、麻辣萝卜干的劲道、什锦酱菜的醇厚,这些带着“家”味儿的产品,很快抓住了人们的胃。
“傻柱,你们那酱菜还有没?我家那口子就着它能多吃两碗饭!”胡同口的李婶追着何雨柱问。
“秦会计,酱菜啥时候正式卖啊?我先预定十袋!”副食店的熟客拉着秦淮茹打听。
连街道王主任尝了之后,都特意到厂里转了一圈,对何雨柱说:“雨柱啊,你们这路子走对了!这酱菜,有特色,接地气,肯定有市场!好好干,街道支持你们!”
积极的市场反馈给了何雨柱莫大的信心。他立刻召集核心人员开会,决定将酱菜生产正式纳入日程,成立酱菜车间,由崔大姐主要负责技术,周工协助把控标准化生产,棒梗统筹生产和人员调度。小批量试产很快启动,定制的酱菜坛子一排排码放进整理出的车间,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酱香。
酱菜车间的建立,让食品厂的格局悄然发生了变化。崔大姐的“江湖地位”显著提升,从豆制品车间的老师傅,一跃成为独当一面的技术负责人,连带着她手把手带出来的几个女徒弟也干劲十足。棒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要协调两个车间的生产计划、原料分配和人员安排,忙得脚不沾地,但眼神里的自信和沉稳与日俱增。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何雨柱时时盯着的毛头小子,渐渐有了管理者的模样。
秦淮茹的账本也更厚了。酱菜原料采购、新包装成本、人工支出,一笔笔算得清清楚楚。她甚至开始学着做简单的成本分析和利润预测,虽然还显生涩,但那份认真劲儿,让何雨柱暗自点头。
这天,区副食品公司业务科的刘科长不请自来。这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说话办事雷厉风行。他直接找到何雨柱办公室,开门见山:“何厂长,你们厂那酱菜,我尝了,味道正!跟我们公司现在主打的那个‘老味斋’的酱菜,不是一个路数,你们更家常,更实在。有没有兴趣,往我们区属的几个大菜场铺铺货?先试销一个季度看看。”
这可是个大机会!区属菜场的人流量和销量,远非胡同副食店可比。何雨柱强压住激动,沉稳应对:“刘科长,感谢您看重!我们求之不得。您看,是我们送样品过去,还是您定个标准?”
刘科长摆摆手:“样品我尝过了,就按这个标准来。包装得弄像样点,简单干净就行,别学那些花里胡哨的。价格嘛,要实惠,走量。具体细节,让你的人跟我们对接口业务员谈。”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加了句,“何厂长,你们厂子虽然不大,但做事扎实,产品过硬,这很难得。现在市场上,就需要你们这样的。”
送走刘科长,何雨柱心里像烧开的水,翻腾不已。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多一条销路,更是官方渠道对“焦香居”品牌和质量的高度认可。他立刻把好消息告诉大家,厂里一片欢腾。
与区副食公司的合作推进顺利。秦淮茹带着新招的会计助理,仔细核对合同条款;老王和赵卫国忙着联系更稳定的蔬菜货源,确保大批量生产的原料品质;棒梗和崔大姐则一头扎进车间,调试设备,培训新工人,确保规模化生产下口味稳定。
批量生产的酱菜换上干净素雅的塑料袋包装,印上红色的“焦香居”商标和产品名称,正式进入区属菜场。由于前期口碑积累,价格又亲民,上市没多久便成了抢手货,常常半天就销售一空。菜场的售货员反馈:“这酱菜卖得好,回头客多!都说有以前家里自己腌的那个味儿!”
焦香居食品厂的名气,随着这一袋袋酱菜,传得更远了。有时何雨柱去区里开会,碰到其他厂的负责人,也会有人主动过来打招呼:“何厂长,你们那酱菜不错啊!我老伴儿特别喜欢!”何雨柱总是谦逊地笑笑,心里却为自己的产品感到自豪。
许大茂的嫉恨,随着焦香居的声名鹊起,达到了顶点。他现在连酸话都懒得说了,整日阴沉着脸,像一口快要爆炸的高压锅。他眼睁睁看着傻柱从一个厨子,变成厂长,产品进了大菜场,连区里的干部都对他客客气气。这种云泥之别的落差,啃噬着他的心。他甚至开始害怕听到任何关于傻柱的消息,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酷刑。他在院里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仿佛一个多余的影子。
闫埠贵倒是看得开,偶尔还会买两袋焦香居的酱菜就粥,咂摸着味道对老伴说:“你还别说,傻柱这小子,是真有点本事。这酱菜,味儿就是正。”
成功带来喜悦,也带来新的压力。订单量持续增加,现有的厂房和设备开始显得捉襟见肘。何雨柱开始认真考虑扩大再生产的问题。晚上,他独自在办公室,对着北京市地图和简单的财务报表,反复盘算。扩建厂房、添置设备、引进人才,都需要大笔资金。之前的积累,应付日常运转和小幅提升尚可,面对大规模扩张,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他想到了贷款。可向银行贷款,手续繁杂,抵押物、还款能力都要严格审核,风险不小。这个决定,他必须慎之又慎。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紧锁的眉头上。他知道,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会遇到资金瓶颈。突破过去,海阔天空;决策失误,也可能万劫不复。这步棋,比之前应对任何明枪暗箭都更考验他的眼光和魄力。
酱菜车间的机器声和豆制品车间的电磨声交织在一起,焦香居食品厂里整日热气腾腾。产品供不应求是好事,但也让原本就紧张的生产空间更加捉襟见肘。仓库里堆满了待发的货箱,过道都变窄了;新招的工人没地方休息,只能在院子里凑合;连何雨柱那间小小的办公室,也堆满了样品和图纸。
扩建,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厂区旁边有块闲置的集体用地,面积合适,街道也有意支持。但一谈到钱,气氛就凝重起来。初步估算,征地、建新厂房、添置一条半自动化的酱菜生产线,至少需要十万块。这对于刚刚缓过气、家底尚薄的焦香居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晚上,核心班子围坐在何雨柱狭小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秦淮茹把测算好的资金需求表放在桌上,数字刺眼。
“厂里现在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满打满算不到三万。缺口太大了。”秦淮茹声音低沉。
老王嘬着烟袋,眉头拧成了疙瘩:“贷款?利息高不说,万一……万一市场有点风吹草动,还不上可咋整?咱们这厂子,可禁不起折腾了。”
崔大姐是技术派,对钱的事不太懂,但看着大家凝重的脸色,也跟着发愁:“要是因为钱卡住了,太可惜了!咱们的酱菜,现在正是打开局面的时候!”
棒梗年轻,胆子大些:“叔,要不……咱们找找区里?看看有没有扶持政策?或者,让职工也凑点?”
何雨柱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何尝不知道风险?这十万块,像一座山压在心头。不扩,产能跟不上,眼看着市场被别人抢走,前期投入的心血可能白费;扩,万一失手,整个厂子可能万劫不复,跟着他干的这些老伙计,都得喝西北风。
“贷款的事,我先去银行摸摸底。”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老王叔的担心在理,咱们得把最坏的情况想到。秦姐,你再仔细算算,如果贷款,按照现在的利润,咱们最多能承受多少利息,多久能还清。棒梗,区里和街道那边,你也跟着我去跑跑,政策要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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