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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图便宜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二百零二章:图便宜 老王比较务实,忧心忡忡:“话是这么说,可人家便宜啊!好多图便宜的,可不就奔着去了?咱们这成本在这儿摆着,降价空间不大。” 棒梗没说话,盯着那包竞争对手的产品,眼神里既有不屑,也有一丝焦虑。他刚尝了一点,口感粉渣,远不如自家产品扎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一直沉默着,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拿起“老味斋”的豆干,仔细端详,又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眉头微微蹙起。半晌,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降价,肯定不行。咱们的豆子、调料、工艺,成本明摆着。真要降到他们那个价,只能偷工减料,那等于砸自己的牌子。” “那怎么办?眼看着客户被抢走?”李明有些着急。 “客户分几种。”何雨柱语气沉稳,“图便宜的,咱们留不住,也没必要留。他们要的是低价,不是好货。但还有更多客户,认的是质量,是口碑。咱们的豆干,在百货公司那些老主顾眼里,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看向秦淮茹:“秦姐,你把咱们上个月复购率最高的那几个客户数据调出来看看。” 秦淮茹很快拿来账本。数据显示,真正支撑起销量的,正是那些定期、批量购买的老客户,他们对价格并不最敏感,更看重品质和稳定性。 何雨柱心里有底了,继续说:“咱们不能跟着别人的节奏走。他打他的价格战,咱练咱的内功。李明,你继续盯着市场动向,特别是机关食堂和高端副食店那边,多走动,把咱们产品的优势,用料、工艺、卫生标准,跟采购们讲透。老王,你跟周工再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在现有基础上,再把出品率提高一点,或者开发一两种成本可控、又有特色的新品,比如……五香豆腐丝?针对的就是那些对口味有要求的客户。” 他又看向棒梗:“生产上,质量把控要更严,特别是卫生,一点不能松懈。越是有人捣乱,咱们越得把牌子擦得亮亮的。” 最后,他对崔大姐说:“崔大姐,你是老师傅,口味上你最有发言权。这‘老味斋’的东西,虽然用料差,但颜色、卖相上下了功夫。咱们在保证味道的前提下,包装、品相也得注意,不能让人第一眼就比下去。” 分派完任务,何雨柱总结道:“市场竞争,免不了的。有人耍小聪明走捷径,咱们就得更踏实地走正道。把产品做得更硬,服务做得更到位,守住咱们的基本盘。只要根子正,不怕风浪大。” 散会后,李明私下找到何雨柱,还是有些不甘心:“厂长,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不是也能适当搞点促销活动?比如买赠什么的?稍微让点利,拉住那些摇摆的客户?”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促销可以搞,但不能变成变相降价。比如,买够一定金额,送点咱们新试制的酱萝卜条尝尝鲜,这叫回馈客户。但不能直接在价格上让步,一让,就乱了,以后想涨都涨不回来。咱们的底气,得放在产品上,不是价格上。” 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坚持。他发现,何雨柱这人,看着粗犷,但在经营上,有种近乎固执的坚持和清晰的底线。 接下来的日子,食品厂像上了发条。棒梗带着工人狠抓质量和卫生,车间里一尘不染。崔大姐和周工泡在实验室,反复调试五香豆腐丝的配方。老王和赵卫国更勤快地跑动老客户,巩固关系。李明则按照何雨柱的思路,带着精心准备的资料,去拜访那些重要的采购负责人,不卑不亢地介绍产品优势。 何雨柱自己也没闲着,他经常去百货公司“焦香居”的柜台转转,观察顾客反应,跟售货员聊天,了解市场一线的情况。有次,他听到一位老太太抱怨“老味斋”的豆干“吃着闹心”,还是换回了“焦香居”,虽然贵点,但“吃着踏实”。这话让何雨柱心里更稳了。 何雨柱按部就班地巩固着自家阵地,心里那根弦却一直没松。 他清楚,对方手段下作,绝不会只满足于价格战。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和退休的周工在车间里调试新鼓捣出来的五香豆腐丝配方,崔大姐兴冲冲地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跑进来,脸上却没了喜色。 “傻柱,坏了!你看看这个!”她把纸拍在案板上,气喘吁吁。 何雨柱拿起一看,是张油印的传单,标题触目惊心——“黑心作坊‘焦香居’:以次充好,卫生堪忧,欺骗消费者!”下面罗列了几条“罪状”:使用发霉豆子、添加违禁色素、生产环境脏乱差,落款是“知情群众”。 周工凑过来一看,花白眉毛拧成了疙瘩:“胡扯!这是血口喷人!”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怒火直冲头顶,但很快强压下去。他仔细看了看传单的纸质和油墨,很普通,街上小印刷店几块钱就能印一堆。关键是,这东西出现在哪儿? “哪儿来的?”他沉声问。 “就撒在咱们厂门口,还有旁边菜市场!好些人捡着看呢!”崔大姐急得直拍大腿,“这要是传开了,咱们的牌子可就完了!” 这时,秦淮茹也脸色发白地跑进来:“傻柱,不好了!街道办来电话,说接到群众反映,要咱们就传单上的事写个情况说明!工商所那边好像也知道了!” 棒梗闻讯从生产线上跑来,一把抓过传单,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红了:“谁干的?!我找他去!”说着就要往外冲。 “站住!”何雨柱一声低喝,像盆冷水浇下,“你找谁去?找印刷店?还是找那没名没姓的‘知情群众’?” 棒梗僵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 何雨柱把传单折好,塞进裤兜,脸上看不出喜怒:“慌什么?假的真不了。人家就盼着咱们自乱阵脚。” 他看向周工:“周工,得麻烦您老,帮我们把咱们的原料采购记录、生产流程、卫生制度,整理一份详细的说明,越扎实越好。” 周工点点头:“放心,事实摆在那儿,不怕查!” 他又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去街道和工商所,如实反映情况,邀请他们随时来厂里突击检查。态度要诚恳,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最后,他盯着棒梗和:“厂子里,生产照旧,质量把控比平时更要严十分!尤其是卫生,墙角旮旯都给我收拾干净!李明,你跟我出去一趟。” 许大茂这两天心情好得不得了,哼着小曲在院里溜达。传单的事,他自然是“功不可没”。他躲在暗处,看着焦香居厂门口有人指指点点,心里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舒坦。“傻柱啊傻柱,看你这次还怎么嘚瑟!工商所都惊动了,够你喝一壶的!”他仿佛已经看到傻柱焦头烂额、厂子关门大吉的景象。 闫埠贵见他这副德行,摇摇头,躲远了。他现在是彻底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了。 何雨柱带着李明,没有去工商所,也没有去街道办,而是直接去了百货公司食品部,找到了相熟的赵经理。 赵经理见到他,脸上有点不自然,显然也看到了传单。“何厂长,你看这事闹的……” 何雨柱没绕弯子,直接把那张皱巴巴的传单放在桌上:“赵经理,这玩意儿,您也看到了吧?” 赵经理尴尬地点点头。 “我今天来,不是求您信我,是给您吃颗定心丸。”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我们厂的原料,是哪家的,票据齐全;生产过程,有记录,欢迎随时抽查;卫生状况,您要是不放心,现在就可以跟我回厂里看。我何雨柱做人做事,讲究个光明磊落。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我不干,也绝不会任人泼脏水!” 他顿了顿,看着赵经理的眼睛:“百货公司是正规单位,讲证据。要是因为我们被人诬陷,影响了贵公司的声誉,我担待不起。所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如果公司觉得有压力,我们的产品可以暂时下架,我理解。等调查清楚了,咱们再合作。”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清白,也体现了为对方着想的态度。赵经理原本还有些犹豫,一听这话,反而不好意思了:“何厂长言重了!咱们合作这么久,你们的品质我还是信得过的!下架不至于,不至于!我相信工商部门会调查清楚的!” 从百货公司出来,李明佩服地看着何雨柱:“厂长,您这手以退为进,高明!”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高明,是实在。这时候越急着辩解,越显得心虚。把事实摆出来,把选择权交给对方,反而踏实。” 第二天,工商所的郑科长带着人果然来了,说是“例行检查”,但神情严肃。何雨柱早有准备,原料库、生产车间、台账记录全部开放。郑科长里里外外查了个遍,甚至抽样带走了几包成品。 检查持续了大半天,郑科长临走时,脸色缓和了不少,对何雨柱说:“何厂长,你们的管理,比很多国营厂都规范。情况我们了解了,会如实上报。清者自清,放心吧。” 送走工商所的人,厂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但何雨柱知道,这事没完。传单的源头没找到,背后的黑手没揪出来,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晚上,他独自在办公室,对着那张传单出神。是谁?许大茂?可能性大,但他有这脑子印传单、四处散发?还是“老味斋”的竞争对手?或者是……厂子里出了内鬼? 他想起李明最近有些过于活跃,也想起新招的工人里有个小子眼神总是躲闪。但他没有证据,不能胡乱猜疑。 秦淮茹轻轻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面:“一天没好好吃东西了,趁热吃点。” 何雨柱接过碗,热气熏湿了他的眼眶。他叹了口气:“秦姐,你说,咱们就想老老实实做点生意,怎么就这么难?” 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轻声说:“树大招风。咱们越来越好,眼红的人就越多。但只要咱们自己行得正,就不怕歪风邪气。” 何雨柱点点头,扒拉了几口面,心里渐渐明朗。恐慌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唯有更扎实地做好自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这场风波,是危机,也是一次锤炼。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焦香居”这块牌子,不是几张小纸片就能抹黑的。 他站起身,对秦淮茹说:“明天开全员大会。不是检讨会,是鼓劲会。咱们得让所有人都明白,厂子在,大家的饭碗就在。谁想砸咱们的锅,咱们就得先把篱笆扎得更紧!” 郑科长临走时那句“清者自清”,像阵风似的在相熟的几个单位传开了,原先因传单有些犹豫的采购们,又渐渐放下了心。但何雨柱心里的疙瘩没解,那放暗箭的人没揪出来,终究是块心病。 他没大张旗鼓地查,只是留了心。让棒梗多留意车间里工人的闲谈,让李明在跑外时悄悄打听“老味斋”的动静,自己也时常在厂区附近转悠。日子像绷紧的弓弦,表面平静,内里却蓄着力。 这天傍晚,工人都下班了,何雨柱在办公室核对最后几笔出货单,秦淮茹在一旁整理票据。新来的小工王猛探头进来,神色慌张:“厂、厂长,我……我想跟您说个事。” 王猛是个憨厚的小伙子,从郊县来的,平时干活卖力,话不多。何雨柱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别急,慢慢说。” 王猛捧着水杯,手有点抖:“厂长,我……我可能知道那传单是谁搞的鬼。” 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哦?你看到什么了?” “就……就前几天,我晚上加班清点库房,回来晚了些,”王猛咽了口唾沫,“看见……看见许大茂叔,在咱厂后墙根那儿,鬼鬼祟祟地跟一个人说话,还塞给那人一个信封。那人我看着眼生,不是咱这片儿的。当时我没在意,以为许叔找人办事。可今天……今天我帮李干事去印刷店取宣传册,瞅见那印刷店伙计,就是那晚跟许叔说话的人!我……我越想越不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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