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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馄饨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九十八章:馄饨 崔大姐专心研发新品,除了传统的豆腐脑,又试制了口感更嫩的鸡蛋豆腐和五香豆干,很受欢迎。 老王负责对外联络和运输,人脉更广了。 赵卫国则利用副食站的关系,总能搞到物美价廉的黄豆和调料,这个小团体,各司其职,运转得越来越顺畅。 这天,区教育局食堂的采购员老张来作坊实地考察。 老张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话不多,眼神挑剔。 他里外转了一圈,看了看豆子的成色,摸了摸晾晒豆干的纱布,甚至凑近闻了闻酱缸的味道。 何雨柱陪在一旁,心里有些打鼓。这食堂的供应量不小,要求也高。 老张最后停在包装区,看着工人们熟练地用油纸包豆干,忽然开口:“何师傅,你们这豆干,味道确实不错。就是这包装,太简单了。送到我们食堂,好歹得有个标识,不然跟别家的混了怎么办?”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是个问题,也是个提醒。他立刻说:“张科长提醒得对!我们马上改进,印些带‘焦香居’字号的包装纸!” 老张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嗯,有这个意识就好。还有,送货时间要掐准,不能早也不能晚,我们食堂开饭有钟点。” “您放心,绝对准时!”何雨柱保证道。 送走老张,何雨柱立刻召集大家开会。包装要改,送货流程要更精确,这些细节,都是以前小打小闹时不必考虑的,现在却关系到能否站稳脚跟。 大家都意识到,生意做大了,规矩也得跟着立起来。 许大茂也听说了作坊搬迁和食堂供货的事,心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他偷偷跑去新作坊附近转悠过,看着那宽敞的门脸,进出的货车,忙碌的工人,酸水直冒。 他曾试图散播些“小作坊卫生差”、“用人不明”的闲话,可如今傻柱的摊子有了街道甚至区里的关注,那些闲话就像水滴进油锅,刺啦一声就没了踪影,反而有人笑话他“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跳梁小丑,使尽浑身解数,却连傻柱的衣角都沾不到。 这种彻底的无力感,比单纯的嫉妒更让他难受。 他越来越多地把自己关在家里喝闷酒,脾气越发乖戾。 闫埠贵倒是渐渐想开了,偶尔还会去焦香居老店吃碗炸酱面,跟何雨柱搭讪两句,感叹一下时代不同了。 他似乎认清了现实,知道再跟傻柱拧着干,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忙碌的一天结束,作坊安静下来。 何雨柱独自坐在简易的办公室里,就着台灯的光核对当天的出货单。 窗外,四合院的方向亮着零星灯火。 他从喧嚣中抽离出来,心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累是真累,但看着账簿上增长的数字,想着手下这十几号人靠这作坊吃饭,还有食堂、副食店那些认可产品的顾客,他觉得这累,值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守着灶台、凭手艺吃饭的傻柱了。 他得考虑市场,考虑管理,考虑未来。这担子沉甸甸的,却让他觉得脚踏实地。 区饮食公司的简报上,用不小的篇幅介绍了焦香居联营作坊“个体户抱团发展,小产品闯大市场”的经验。 这下,何雨柱和他的小作坊,算是在区里挂上了号。 原本只在胡同周边有些名气的酱香豆干和崔大姐豆腐脑,一下子成了区里个体经济发展的“先进典型”。 麻烦和机遇,像一对双胞胎,紧随而至。 先是街道王书记陪着区里其他街道的干部来“参观学习”,一拨接一拨。何雨柱不得不放下锅铲,客串起讲解员,介绍怎么联合、怎么管理、怎么控制质量。 起初他还磕巴,后来也能说得条理清晰了。 崔大姐、老王他们也跟着露面,说起自家的产品,脸上都带着光。 棒梗负责带人看生产线,小伙子经过历练,言谈举止稳重了不少,引得参观者频频点头。 许大茂扒着自家门框,看着一拨拨干部模样的人进出那间曾经破旧、如今热闹的厂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酸、涩、苦、辣,唯独没有甜。他扭头对瘫在躺椅上的闫埠贵酸溜溜地说:“瞧见没?傻柱这下可真是癞蛤蟆上公路,冒充吉普车了!开个破作坊,还成典型了!我呸!” 闫埠贵有气无力地摇着蒲扇:“典型就典型吧,人家是正道……咱们啊,消停过自个儿的日子吧。”他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懒得再跟许大茂掺和。 许大茂见他这副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低语:“典型?我看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等着瞧!” 接待参观还是小事,更实际的是,找上门来谈合作的人多了。 有附近菜市场想代销产品的,有郊区公社想联营建分厂的,甚至还有食品厂的人来打听酱料配方转让的。作坊里那部新装的电话,响得越来越频繁。 这天下午,来了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自称是市里一家新开张的百货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姓赵。 赵经理说话客气,但眼神精明,直接提出想让他们作坊的豆制品进入百货公司的食品柜台,但要求统一品牌包装,定期供货,而且压价压得厉害。 “何师傅,你们的豆干口感确实不错。”赵经理推了推金边眼镜,“但进入百货公司,形象很重要。这包装得改,要用透明塑料袋,印上商标条码。价格嘛,也得有竞争力,毕竟我们柜台费用高。” 秦淮茹拿着计算器飞快地算着成本,眉头微蹙。 老王和崔大姐也觉得对方压价太狠,有点犹豫。大家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没立刻答应,沉吟片刻,才开口:“赵经理,进百货公司是好事,但我们小本经营,利润薄。您说的包装升级,我们同意,成本可以分摊。但这价格,确实太低了,去掉成本、包装、运输,所剩无几,工人工资都难保证。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赵经理打着哈哈:“何师傅,眼光要放长远嘛!进了百货公司,就是打了活广告,销量上去,还怕没利润?” 何雨柱摇摇头,态度坚决:“赵经理,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得先保证作坊能正常运转,工人能拿到工资。赔本赚吆喝的事,我们不能干。要不这样,我们先按现有包装,以试销的价格供一批货,看看市场反应。如果卖得好,咱们再谈长期合作和包装升级的事,怎么样?” 他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合作意愿,又守住了底线。赵经理见他态度坚决,又确实看好产品,最终勉强同意了试销方案。 送走赵经理,大家都松了口气。崔大姐拍着胸口:“哎呦妈呀,这大经理气场真足,压价也太狠了!” 老王点头:“还是雨柱稳得住,没被他唬住。真要按他那价,咱们白忙活。” 秦淮茹也佩服地看着何雨柱:“是得这样,不能光图虚名,把老本都赔进去。” 何雨柱笑了笑:“咱们的产品不愁卖,没必要急着贱卖。合作可以,但得双方都有赚头,才能长久。” 第一批试销的豆干送进百货公司,没想到几天后就脱销了。 食品柜组的孙大姐是个热心肠,直接打电话到作坊,语气兴奋:“何师傅!你们那豆干卖得可好了!好多老太太买了都说好,回头又来买!赵经理说了,赶紧补货,包装的事也可以按你们的意思慢慢商量!” 这消息让作坊里一片欢腾。连棒梗都咧着嘴傻笑:“叔,咱们的豆干进大商场了!” 成功的喜悦之余,何雨柱心里更清醒了。 名气大了,盯着的人更多,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他召集大家开了个会,严肃强调:“百货公司这一关算是过了,但咱们的弦得绷得更紧!质量只能更好,不能有丝毫马虎! 从今天起,原料入库、生产流程、成品出厂,每道环节都要有记录,专人负责,谁出问题找谁!” 他又看向秦淮茹:“秦姐,账目更得清晰,跟百货公司结账,票据、时间一点不能错。” 目光转向棒梗:“生产上你多费心,特别是卫生,死角都不能放过。” 众人纷纷点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和压力,但也充满了干劲。 晚上,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作坊。 月光下,“焦香居联营作坊”的牌子显得格外醒目。 他回望这间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发展起来的厂房,心里感慨万千。 联营作坊的名声吹遍了半个城区。 百货公司的柜台前,印着“焦香居”字样的豆干成了紧俏货,机关食堂的订单稳定增加,连带着胡同口的老店生意都更红火了。 何雨柱每天在作坊、老店和各个供货点之间奔波,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像揣着团火,热烘烘的。 但这红火底下,暗流悄然涌动。 规模的扩大,带来的不光是利润,还有愈发复杂的人情世故和内部管理的新难题。 最先露出苗头的,是棒梗。 小伙子管着生产,手下有了七八号人,难免有些年轻气盛。 有次,一个老伙计操作电磨时走了神,豆子磨得粗细不均,棒梗发现后,当着众人的面,一点情面不留,训斥得那老伙计满脸通红,差点撂挑子。 还是崔大姐赶紧过来打圆场,才没闹大。 何雨柱听说后,晚上把棒梗叫到一边,没直接批评,而是递给他一根烟:“当管事,光有严不行,还得有宽。 老伙计跟着咱们不容易,有点错,关起门来说,给他留点脸面。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懂吗?” 棒梗闷头抽烟,半晌才嘟囔:“叔,我就是怕出次品,坏了咱牌子。” “心是好的,方法得讲究。”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威信不是靠吼出来的,是靠做事公道、体恤下人挣来的。慢慢学。” 棒梗点了点头,虽然没完全明白,但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秦淮茹也遇到了新烦恼。 作坊名气大了,来往的人杂了。 区里一个管卫生检查的小干事,每次来都摆足架子,暗示要“表示表示”。 秦淮茹陪着笑脸,塞过两包好烟,对方却嫌不够档次,话里话外透着不满。她跟何雨柱提起,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风气不能长。”何雨柱语气坚决,“咱们凭质量说话,不搞歪门邪道。下次他再来,你直接找我。” 没过两天,那小干事果然又来了,挑三拣四。 何雨柱直接迎上去,不卑不亢:“领导,我们作坊哪不合规矩,您直说,我们立马改。要是觉得我们产品不行,区饮食公司孙经理那儿有我们的检验报告,您可以随时查证。至于别的,”他顿了顿,目光坦然,“我们小本经营,挣的是辛苦钱,除了按章纳税,别的开销,一分没有。” 那小干事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抬不出何雨柱的错处,只好讪讪地走了。 自此,再没敢来刁难。秦淮茹松了口气,心里对何雨柱更多了几分倚重。她发现,傻柱不仅能扛事,更能挡事。 麻烦也不全是外来的。 作坊生意好,加班加点成了常事,机器的噪音、夜间运输的动静,难免影响周边邻居。 住在隔壁院的吴大妈,是个厉害角色,以前就嫌菜市场吵,现在更是找到由头,叉着腰在作坊门口指桑骂槐,说影响她家孙子睡觉。 老王出面协调,赔笑脸说好话,吴大妈却不依不饶。 何雨柱知道后,没让老王再去,自己提了两盒新出的酱萝卜条,登门拜访。 他没说噪音的事,只说是新研制的产品,请老街坊尝尝鲜,提提意见。 吴大妈本来绷着脸,见何雨柱态度诚恳,东西也实在,语气缓和了些。 何雨柱趁机说:“大妈,作坊干活,难免有点动静,我们以后尽量注意,晚上九点后绝不进大车。您多包涵。您孙子要是喜欢这酱菜,以后我让伙计每天送一小碟过来,给孩子下饭。”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有实惠。吴大妈也不好再闹,嘟囔了几句“以后注意点”,便收了声。一场潜在的冲突,被何雨柱用最朴实的方式化解了。 这些琐碎的事情,比炒菜掌勺更耗费心神。 何雨柱常常忙到深夜,独自坐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对着账本和生产记录,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但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和作坊里整齐的器械,心里又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许大茂绝不会甘心看着自己越来越好。 最近的顺遂,更像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戒备,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如何让作坊根基更稳、内部更团结上。 他把更多的具体事务放手给棒梗、秦淮茹他们去做,自己则更多地考虑长远发展,比如是不是该注册个正式的商标?或者,试着把产品推到更远的区县? 这天晚上,秦淮茹送来夜宵,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她看着何雨柱眼里的血丝,轻声说:“别太累着了,有些事,让他们年轻人多跑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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