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豆腐干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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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九十七章:豆腐干
他知道,许大茂绝不会甘心,更大的风浪可能还在后头。
但此刻,他心里充满了一种开拓的豪情。
这小小的四合院,这方寸之间的作坊,似乎已经关不住他想要带着大伙儿往前奔的脚步了。
路还长,但只要方向对,步子稳,就不怕走不远。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明亮而坚定。
副食店的三个代销点像是给联营小组的产品插上了翅膀,焦香居酱香豆干和崔大姐豆腐脑的名声,顺着买菜的篮子、下班的路口,悄然传遍了小半个城区。
有时何雨柱去副食店结账,都能碰到不相识的大妈拉着他说:“你就是做那豆干的何师傅吧?味道真不赖!我家老头就着它能多喝二两!”何雨柱脸上笑着谦逊两句,心里却踏实,这口碑,比什么广告都强。
作坊里的气氛更是热火朝天。
产量一提再提,原先觉得宽敞的场地,现在堆满了泡发的黄豆、晾晒的豆干,显得有些转不开身。
棒梗俨然成了生产主力,带着两个雇来的小工,泡豆、磨浆、点卤、压制、酱制,流程烂熟于心,把关严格。
有次一个小工想偷懒,豆子没泡透就要上磨,被棒梗发现,结结实实训了一顿,那小工红着脸再不敢马虎。
何雨柱冷眼瞧着,心里满意,小子是真上道了。
秦淮茹的角色也悄然变化。
她不再只是记账,开始帮着协调原料入库、成品出库,偶尔还要应对副食店那边临时要货的电话。起初有些手忙脚乱,但她心思细,肯学,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连崔大姐都夸:“淮茹现在可是咱们的大管家了,离了她还真转不灵。”这话让秦淮茹脸上泛光,腰杆挺直了不少。
贾张氏虽还偶尔嘀咕“女人家抛头露面”,但看着家里日渐宽裕,儿媳眼神里也有了从前没有的自信,便也默认了。
这天下午,两辆自行车停在了小作坊门口。
下来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干部模样的男子,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气度不凡。
旁边陪着的是街道王书记和李科长。
“何雨柱同志,这位是区饮食公司的孙经理。”王书记介绍道,“孙经理听说你们联营小组搞得不错,特意来看看。”
何雨柱心里一惊,区饮食公司?那可是管着全区不少饭店、食堂的大单位!
他赶紧招呼大家进屋,地方狭小,只好搬了几个马扎请大家坐下。
孙经理没什么架子,笑呵呵地打量着小作坊:“地方不大,挺干净。听说你们的豆干和豆腐脑,在副食店卖得挺好?”
“领导过奖了,就是街坊们捧场。”何雨柱让棒梗赶紧切点新出锅的豆干给大家尝尝。
孙经理细细品尝着,又问了问原料来源、生产工艺、成本核算。
何雨柱一一回答,不夸大,不隐瞒,数据清楚。
崔大姐、老王他们也补充了几句,言语间透着对自家产品的自信和热爱。
孙经理边听边点头,最后对王书记说:“老王啊,你这个点抓得好!个体户联营,产品质量过硬,管理也像模像样,很有典型意义!我看,可以进一步支持一下。”
他又转向何雨柱:“何师傅,你们有没有想过,给区里的一些机关食堂、厂矿食堂供货?需求量可比副食店大得多。”
这话如同一声春雷,在何雨柱耳边炸响。
机关食堂!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渠道!
他强压住激动,沉稳地回答:“孙经理,能给食堂供货当然是求之不得。只要信得过我们,质量、供应量,我们绝对保证!”
送走孙经理一行,小作坊里炸开了锅。连一向淡定的老王都激动地搓着手:“机关食堂!我的老天爷,要是真能成,咱们这小作坊可就真熬出头了!”
崔大姐更是红光满面:“我就说咱的东西好!是金子总会发光!”
棒梗咧着嘴傻笑,仿佛已经看到产品运进大工厂的场景。
秦淮茹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真要接下大单,人手、场地、原料采购都得重新规划。
何雨柱心里也是波澜起伏。
机会来得太快,太大,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振奋。
他知道,这不仅是生意规模的飞跃,更是社会对他们这群个体劳动者价值的认可。
许大茂听说了,气得差点把牙咬碎。他原以为傻柱也就是在副食店扑腾两下,没想到居然搭上了区饮食公司的线!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他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来转去,想着怎么能把这好事搅黄。造谣说产品质量不行?可区里人都来考察过了!举报卫生问题?
上次就没得逞!他感觉自己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在傻柱越来越硬的“牌面”面前,越来越无力了。
闫埠贵倒是看得开了,叹口气对许大茂说:“认命吧,大茂。傻柱这回是踩在点儿上了,政策扶持,产品过硬,人心也齐。咱们啊,别瞎琢磨了。”
兴奋过后,何雨柱很快冷静下来。
他知道,接下食堂供货的担子,远比副食店代销要重得多。
质量标准要更高,供应要更稳定,手续也要更正规。
他连夜召集小组开会,商讨扩建场地、增加设备、招聘人手、完善账目等一系列事宜。
区饮食公司孙经理到访,机会近在眼前,但真要抓住,却有一连串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首当其冲的就是场地。
老王贡献出的那间临街小屋,在应付副食店的订单时已显得捉襟见肘,若真要对接机关食堂的供应量,简直是天方夜谭。
接连几天,何雨柱带着老王和赵卫国,把附近几条胡同都转遍了,要么是地方太小不合用,要么是租金高得吓人,要么是产权不清麻烦多。
这天傍晚,几人无功而返,蹲在焦香居门口抽烟,眉头紧锁。
秦淮茹端出几碗凉茶,看着他们凝重的神色,心里也跟着着急。
“实在不行,就只能先紧着副食店的单子,食堂那边……量太大了,咱吃不下。”老王吐着烟圈,有些泄气。
赵卫国年轻,不甘心:“多好的机会啊!孙经理都开口了,错过太可惜了!要不……找我舅问问,他在郊县有间废弃的仓库,就是远了点。”
“远不是问题,运输成本就上去了,而且食堂要求每天新鲜送达,时间赶不及。”何雨柱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案。他盯着地面,脑子里飞快盘算。
突然,他想起个人。
街道王书记。
上次孙经理来,王书记是陪着的,言语间对联营小组很是支持。或许,街道能帮上忙?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你们先别急,我再去街道找王书记聊聊,看能不能争取点支持。”
许大茂这些天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打听到傻柱在为找场地发愁,心里又燃起一丝恶意的希望。
他找到愈发像个闷葫芦的闫埠贵,怂恿道:“老闫,听见没?傻柱卡壳了!没场地,他那食堂供货就是白日梦!咱们能不能……在租金上给他加点料?或者,跟房主递个话,别租给他?”
闫埠贵抬起眼皮,没什么精神地看了他一眼:“大茂,消停点吧。现在街道都盯着这事,你再去捣乱,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再说,哪有房主跟钱过不去?傻柱现在又不是出不起租金。”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恨恨地跺了跺脚。
他发现,随着傻柱的摊子越铺越大,自己能使绊子的空间越来越小,这种无力感让他备受煎熬。
何雨柱找到王书记,把困难如实说了。
王书记很重视,沉吟片刻,说:“雨柱同志,你们这个联营小组,是街道树立的典型,遇到困难,街道肯定要支持。这样,我明天去区里开个会,正好反映一下这个情况。区里最近有政策,鼓励街道盘活闲置资产扶持个体经济。我记得……老阀门厂那边好像有两间临街的旧厂房空着,位置、面积都合适,就是破旧点,需要收拾。我争取一下,看能不能以优惠的价格租给你们。”
这话如同久旱逢甘霖,何雨柱心里顿时亮堂起来:“太感谢王书记了!破旧不怕,我们自个儿能收拾!只要地方合适,租金公道,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街道的信任!”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脚步轻快了许多。
他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组其他人。
大家一听,精神都为之一振。
有街道支持,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在王书记的积极协调下,事情进展顺利。
几天后,何雨柱和小组成员见到了阀门厂负责此事的退休返聘的老厂长。
老厂长姓周,是个严肃刻板的老头,带着他们去看那两间旧厂房。
厂房确实旧,墙皮剥落,窗户破损,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空间宽敞,位置临街,交通方便。
周厂长背着手,语气没什么温度:“地方就这么个地方,破是破了点,但结构结实。街道打过招呼,租金可以优惠,但有一条,你们得自己负责修缮,而且,不能改变主体结构,不能影响厂区环境。”
何雨柱里外仔细看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修缮虽然要投入,但比起高昂的租金和没有场地的困境,这已经是最好选择。
他当场表态:“周厂长,没问题!修缮我们自己来,保证按您的要求办,绝不给厂里添麻烦!”
拿下厂房,联营小组像打了鸡血。
何雨柱拿出部分积蓄,老王找了相熟的泥瓦匠、木工,赵卫国搞来便宜的建筑材料,崔大姐负责大家的伙食,棒梗带着小工当主力,连秦淮茹也抽空过来帮忙打扫、递工具。整个小组拧成一股绳,起早贪黑地投入到厂房的修缮中。
敲敲打打、粉刷油漆的声音持续了半个多月,破旧的厂房焕然一新。
白墙红瓦,窗户明亮,地面平整,还按生产流程隔出了泡豆区、磨浆区、加工区、包装区和仓库。
虽然简陋,但干净、整齐、实用。
搬迁那天,看着宽敞明亮的新作坊,闻着新刷油漆和熟悉豆香混合的味道,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和希望。
这不再是那个挤在胡同角落里的小摊子了,这是一个真正像样的生产车间。
新作坊宽敞明亮,灶台是新砌的,磨盘换成了电磨,泡豆的大缸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新刷的石灰味和熟悉的豆香。
搬迁后的忙乱持续了几天,很快便步入正轨。
产量翻了几番,不仅能稳定供应副食店的几个点,连区饮食公司牵线搭桥的两家机关食堂的试订单,也按时、保质地完成了。
何雨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不再只是掌勺的大师傅,更像是这个小小“企业”的掌舵人。
每天天不亮就要到作坊,检查豆子浸泡情况,盯着第一锅豆浆出锅,品尝酱汁的咸淡。
白天要协调老王联系运输,和赵卫国核对原料进出,听秦淮茹汇报账目,还要应付偶尔上门的街道或区里干部视察。
晚上,是最后一个离开,锁门前总要里外检查一遍,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订单和可能遇到的问题。
棒梗成了生产上的顶梁柱。
电磨的使用、酱制时间的把控,他掌握得比谁都熟。
手下管着四五個小工,派活、检查质量,有模有样,脸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份沉稳。
有时看到小工操作不当,他会立刻上前纠正,语气严厉,却句句在理,让人服气。
晚上回家,累得倒头就睡,但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
秦淮茹看着儿子黝黑结实的手臂和专注的神情,心里既心疼又骄傲。
秦淮茹的角色也愈发重要。账目越来越复杂,现金、代销结款、食堂转账,她弄得清清楚楚。
她还主动跟着赵卫国学了些简单的成本核算,能帮着何雨柱分析哪种产品利润高,哪种原料进货更划算。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人鼻息、小心翼翼的小寡妇,成了作坊里不可或缺的“秦会计”,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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