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一百九十四章:新的想法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九十四章:新的想法 老陈慢悠悠地绱着鞋底:“我看啊,是好事。你这人实在,手艺也好,带着大伙儿一起干,错不了。不像有些人,”他朝院里努努嘴,“光会耍嘴皮子,背后捅刀子。” 何雨柱知道老陈指的是谁,笑了笑,没接话。 老陈在这胡同口修了十几年鞋,什么事都看在眼里,是个人精。 “真要搞起来,算我一个。”老陈忽然说,“我儿子在副食店上班,认识些批发的人,兴许能帮上忙。我这把老骨头,看个摊子、传个话还行。” 何雨柱心里一暖。这就是街坊,你真心做事,总有人愿意伸手帮一把。他点点头:“成,陈大爷,真要弄,少不了麻烦您。” 回到院里,何雨柱把开会的情况简单跟秦淮茹和棒梗说了。棒梗听得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联营后的宏伟蓝图。 秦淮茹却依旧忧心忡忡:“真要合伙……事儿就复杂了。许大茂他们,肯定得捣乱。” 何雨柱何尝不知。 但他现在想得更远了。 联营如果成功,不仅是生意的扩张,更是人心的凝聚。 他要让院里院外那些踏实肯干的人,都能沾上光,过上更好的日子。 这比单纯跟许大茂斗气,有意义得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雨柱语气平静,“咱们先把自个儿的事做好,把焦香居的招牌擦得更亮。只要咱们根子正,不怕歪风邪气。” 晚上,何雨柱在灯下仔细回味着座谈会上的每句话,琢磨着联营可能遇到的每一个细节。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也有一股力量在胸中涌动。 这不再只是关乎一个饭馆的生存,而是关乎一条新的、可能更宽阔的道路。 联营的风声像平静水面下涌动的暗流。 何雨柱心里装着事,白天在焦香居忙活,晚上就着灯光反复琢磨联营的章程,怎么出资,怎么分工,利益怎么分配,一条条写得仔细。 秦淮茹有时也过来,拿着缝纫组新画的图样,借着由头坐一会儿,看他写得认真,便不多话,只默默添点茶水。 这天下午,饭口刚过,何雨柱正低头核对采购单,一个穿着工装、面生的中年男人走进店里,神色有些局促。 “请问……何雨柱师傅在吗?”男人声音不大,带着点外地口音。 何雨柱抬起头:“我就是。您有什么事?” 男人搓着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何师傅,我是城南‘兴隆饭庄’的。听说……听说您这儿有独门的酱料方子,味道特别好……”他眼神闪烁,声音更低了,“我们老板……想问问,您这方子,能不能……转让?价钱好商量。”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老师傅,您听谁说的?我们这小店,就是家常味道,哪有什么独门方子。” 那男人有些着急:“何师傅,您别瞒我了。我们都打听清楚了,您那酱货,味道就是不一样!不瞒您说,我们饭庄想上新菜,就差您这一味料了!只要您肯出让,这个数!”他悄悄比划了个手势。 何雨柱看着那手势,数目不小,足够他舒坦过上好一阵子。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配方是焦香居的根,更是他准备联营的底气。 他摇摇头,语气坚决:“对不住,这方子不卖。祖传的手艺,不能在我这儿断了。” 男人又纠缠了几句,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只好悻悻离开。 人一走,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事不对劲。 兴隆饭庄离这儿不近,怎么会突然跑来买配方?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果然,没过两天,修车的老王悄悄告诉何雨柱,看见许大茂前两天跟兴隆饭庄的采购一起喝过酒。 闫埠贵也一反常态,在院里遇到何雨柱时,眼神躲闪,欲言又止,最后没头没脑地说了句:“雨柱啊,这年头,人心隔肚皮,有些东西,攥在自己手里最踏实。”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是许大茂一计不成,又撺掇闫埠贵来敲边鼓,想让他疑神疑鬼,不敢搞联营。 晚上,何雨柱把秦淮茹和棒梗叫到屋里,把事情说了。棒梗一听就炸了:“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太缺德了!叔,咱们找他去!” “找他有什么用?他有的是话搪塞你。”何雨柱按住他,“这事,倒给我提了个醒。联营不是请客吃饭,有人盼着好,就有人憋着坏。咱们的配方、手艺,是核心,得保护好。” 他拿出写好的章程草案,指着其中一条:“我加了条,核心技术,比如酱料配方,算作我的‘技术入股’,不参与现金分红,但享有永久使用权和最终解释权。联营作坊生产,必须由我指定的人负责关键环节。白纸黑字写清楚,愿意加入的,就得守这个规矩。” 秦淮茹仔细看着条款,点点头:“这样好,规矩立在前头,省得以后扯皮。”她顿了顿,有些担忧,“可就怕……有人觉得你条件太苛刻,不愿意加入。” “不愿意加入,说明心不诚。”何雨柱语气坚定,“联营是为了把事儿做好,不是为了凑人头。宁缺毋滥。” 棒梗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敬佩。他觉得他叔处理事情的方式,越来越有章法,不像以前光知道硬碰硬。 新调来的书记作风务实,亲自到焦香居找何雨柱了解情况。 “何雨柱同志,听说有人想买你的配方?还涉及到联营的事情?”王书记开门见山。 何雨柱没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也把自己的章程草案给王书记看了。 王书记看完,沉吟片刻,点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个体经济要发展,合作是趋势,但保护知识产权、明确权责利是关键。你这个‘技术入股’的想法很好,既保护了核心利益,也体现了合作诚意。街道支持你们依法依规探索联营之路。对于那些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我们也会关注。” 王书记的表态,给何雨柱吃了一颗定心丸。 许大茂很快就听说王书记支持何雨柱的消息,气得在家里摔了杯子。 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硬气,更没想到街道会明确支持。闫埠贵在一旁唉声叹气:“我说什么来着?傻柱现在势大,搞不过的……” “搞不过?”许大茂眼睛通红,像困兽一样在屋里转圈,“我就不信他何雨柱没弱点!配方搞不到,我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棒梗那小子,毛还没长齐呢!还有秦淮茹,一个寡妇……” 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在他心里慢慢成形。 联营的筹备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何雨柱和街道王书记、李科长又碰了几次头,章程草案越来越完善,连可能的合作对象也初步有了意向。 除了修车的老王,还有胡同口做豆腐脑手艺一绝的崔大姐,以及一个在副食站有关系、能搞到紧俏货源的年轻个体户赵卫国。 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棒梗最近有些不对劲。 小子在市场收摊后,不像以前那样急着回店里帮忙,有时会磨蹭到很晚才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味。 问他,就含糊地说跟市场里认识的哥们儿聊了会儿天。干活时也时常走神,有次差点把一锅卤汁熬干。 何雨柱没直接点破,暗中留了心。 这天傍晚,棒梗又说要去市场盘点存货,晚点回来。何雨柱借口去崔大姐那儿尝新磨的豆腐,绕道去了农贸市场。 远远地,就看见棒梗没在自家摊位上,而是跟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蹲在市场角落的背风处抽烟闲聊。 其中一个,何雨柱认得,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外号“黑皮”。 何雨柱心里一沉,没立刻过去,转身走了。 他知道,硬拽是拽不回来的,得弄清楚怎么回事。 棒梗自己也心烦意乱。他最近常被黑皮他们拉着“见世面”,听他们吹嘘倒腾紧俏物资赚了多少钱,笑话那些老老实实摆摊的是“死脑筋”。 “兄弟,看你小子挺机灵,跟着傻柱起早贪黑能挣几个子儿?跟我们干,来钱快!”黑皮的话像羽毛,搔得他心痒痒。 他见识了黑皮他们抽好烟、下馆子的派头,再想想自己每天一身油污、点头哈腰的辛苦,心里那点不平衡像野草一样冒了出来。 许大茂前几天偶遇他时,也语重心长地点拨他:“棒梗啊,你现在是能挣点钱了,可说到底还是给人打工!你得为自己想想后路,不能光给你傻柱叔卖命啊!”两下里一夹,棒梗的心思活络了。 晚上棒梗回来,眼神躲闪。 何雨柱没问他去哪儿了,只把新拟的联营章程草案递给他:“看看,有啥不明白的,或者觉得不合适的地方,提出来。” 棒梗心不在焉地翻着,目光在“技术入股”、“核心配方由何雨柱同志全权负责”等条款上扫过,心里那股别扭劲儿更重了,他合上草案,闷声说:“叔,这联营……非得搞吗?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何雨柱看着他:“怎么?有想法?” 棒梗吭哧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我觉得……咱们现在生意挺好,稳当。联营牵扯人多,事杂,万一……万一赔了咋办?再说,这配方是咱的**,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这话,半是真心的担忧,半是受了挑拨。 何雨柱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他没发火,语气平静:“联营是有风险,但也是机会。独木不成林,想把事儿做大,就得抱团。 配方的事儿,章程里写清楚了,核心在我这儿,别人拿不走。你要是不放心,联营作坊这块,你多盯着点。” 棒梗低下头,没再说话,但脸上的不以为然藏不住。 第二天,何雨柱去找崔大姐商量联营细节,顺便说了棒梗的异常。 崔大姐是个爽快人,一边麻利地点着卤水,一边说:“傻柱,不是我多嘴,棒梗那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年纪轻,耳根子软,经不住人撺掇。你得留神,别让坏人钻了空子。咱们搞联营是正道,可架不住有人背后下蛆。” 何雨柱叹口气:“我知道。可这孩子,现在跟我有了隔阂,话说重了不行,说轻了不听。” 崔大姐把一碗嫩滑的豆腐脑递给他:“急不得。孩子得自己走过弯路才明白。你当长辈的,把路给他铺正,把道理讲透,剩下的,得靠他自己悟。真要走了歪路,该拉的时候还得狠狠拉一把!” 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 他不再刻意盯着棒梗,但暗中让马华和秦淮茹多留意他跟什么人来往。 对棒梗,他该教手艺还教,该派活还派,只是过问联营筹备的事少了些。 他想看看,棒梗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这天,许大茂又“偶遇”了从市场回来的棒梗,亲热地搂住他肩膀:“棒梗,咋样?哥上次跟你说那事儿,考虑没?倒腾一批牛仔裤,稳赚!比你卖卤菜强多了!” 棒梗有些犹豫:“许叔,这……靠谱吗?需要本钱吧?” “放心!有路子!本钱哥帮你凑点!”许大茂拍着胸脯,“傻柱那边,你就应付着,别傻乎乎光干活!你得为自己想想!” 渐渐 棒梗连着几天心神不宁,干活丢三落四,有次差点把糖色炒糊,被何雨柱瞪了一眼,才慌忙回神。 何雨柱看在眼里,没急着发作,只让马华多盯着点后厨。 他心里清楚,那小子心里长草了,光靠说教拔不干净,得等他自己撞了南墙。 这天下午,棒梗推说要去进点新调料,早早收了摊,骑上三轮车就没了影。 直到天擦黑才回来,车斗空着,人却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脸色灰白。 他没去店里,径直钻回自己家,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秦淮茹觉得不对劲,去屋里看他,只听他在被窝里闷声说累了,想睡觉。 贾张氏撇撇嘴,低声咒骂:“准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去了!没出息的东西!” 何雨柱没作声,照常打理生意,心里却有了谱。晚上打烊,他让马华和伙计先走,自己坐在柜台后算账。 没过多久,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秦淮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都白了:“傻柱!不好了!棒梗……棒梗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